陈青云拉着程小洛沿着一条被粗糙开辟出来的小路小心的前进的时候。对面山顶一队人里,两个人拿着望远镜在那里观看着p;“你就不担心吗”,一个人问道。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担心的”。
回答的这个人正是陈青云的师兄马行成,站在旁边的是一军军长,刘振。
“你到底打什么哑迷”,刘振就算是到现在也不太懂马行成这么做的意思。
“你看着就好了”,马行成很自然的说道。
对于马行成的语气,刘振也没生气的意思,不过,作为军人的他还是劝了一句,“行成,你别玩脱了,还有大帅交待的事”。马行成微微皱眉,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见马行成听进了他的话,刘振也不再说话,准备好好观赏马行成准备的这场好戏。
其实,马行成回答陈青云的那句“至少我不会”是他内心所想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马行成没说,就是这个局。
大帅也对军费开始上心了,不说私心,就说他们的装备,可以说是最差的那一批队伍之一。
马行成作为军人,更是道士一脉的传人,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虽然有违师训,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不过,上面鱼龙混杂,不知道有多少打这个主意的局外人。
并且,刘振真是把马行成当成朋友来看待,所以,还是想要劝他。
听了刘振的话,马行成却是摇头说道,“不行,必须有个人入局”。
“那……”,刘振知道马行成的脾气,话没有说满。
马行成知道刘振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拒绝了刘振的好意,“也不行,局外人越多越好”。
刘振愣了一下,而后不再劝阻马行成,“行吧,老哥我帮你看着,决不让多余的人下场”。
马行成笑了笑,拍了拍刘振的肩膀,“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你样子好像就等这句话了”,刘振怎么看,马行成脸上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随你怎么猜”,马行成也开起了玩笑。
“那不行,你得给我一点好处”,刘振不依,说道。
“行,等你小女满月我帮她算算”,马行成随口说道。
“呵,我好像记得你说过算命这个东西不怎么行啊”,刘振说道,“不行,得换一个”。
“那就多划拉一点给你成不”,马行成说道。
“行”,刘振倒是没有虚伪的推辞。而且,马行成心里也还是这么想的。
不时,一个传讯兵从山下跑了过来。马行成和刘振两人停止了说话,齐齐看向这个传讯兵。
“军座,参谋长”,传讯兵分别给两人敬了一个军礼,而后拿出一封信递给刘振。
刘振接过信,对着传讯兵点了点头。等传讯兵走远了过后才拆开这封信。快速阅读过后,刘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将信递给马行成。
“酒宴?”,马行成看完信,脸色也是难看起来。
“果然,你说的是对的”,刘振咬牙切齿说道,“局外人越多越好”。
“那去不去”,马行成问道。对于这个酒宴,他不是那么想去。
“去”,刘振含怒说道,“我到要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冷静点,军座”,马行成打趣似的劝道,“你这脾气还真是该改一改了,要不然……”。
刘振听了却更加恼火,摆了摆手。马行成见他正在气头上,也没再说话。不过,马行成说的还真是对的。如果,刘振的脾气真改改的话,到现在也不至于才一个军长。以刘振的才华,再上一个层次都行。但是,就因为这脾气,刘振他得罪了不少的人,能够当上军长,已经算运气了,其中,马行成也帮了不少。
“不看了”,刘振拿着望远镜索然无味的看了对面山间已经有人死掉的画面,便把望远镜随手抛给他右后面的副官。马行成此时也收了望远镜。
“你要去?”,刘振转身问道。
马行成点点头,说道,“去看看也好,那些人我实在不放心”。
“行,看看也好”,刘振点头说道。而后,对着后面挥挥手,留下几个机灵点的小兵,带着人就往城里赶去。
还未到城里,城外不少人来来往往,这里面肯定有些不同的人,马行成设的这个局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把另一方的局外人装进去。不过,有些不改入局的人似乎也想掺一脚。他们一行人刚进城,马行成就注意到一两个小兵拿着枪身体倚靠着墙边,或小摊贩的摊子边,边向城外看着,边拿着烟吸着,像是在偷懒一样。看到马行成他们进来,赶紧拿着枪,做着扫视的样子,同时把烟一丢,慢慢往远处走去。
马行成看了好几个这样做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不管是监视他们,还是真是巡查中偷懒,亦或是其他,都让他感到一阵火大。
刘振转头看了马行成一眼,就知道他在火大什么。这么懒散无戒备的兵,虽然有可能是做出来的,要是在他手下,早就吃了鞭子了。
“行了”,刘振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行成有些惊讶的看着说这话的刘振,刘振不是更该生气吗,按他的脾气估计早就拿着鞭子上去了。他都已经做好劝阻的准备,没想到是刘振劝他。
“这不是我的兵”,刘振开口说道。这个语气在马行成听起来就是理所当然。不过,就是这个理所当然,马行成心中没由来升起一丝失落。
“酒宴在哪里”,马行成岔开话题,问道。
“当然是CD最好的酒楼”,刘振说道,“不然,怎么配的起他们的身份呢”。
马行成更是苦涩,现在,他不由怀疑,他这个局到底算不算对。以前,师傅就帮他批过命,说他的将来不在他这身本事上,而是在战场上。他师傅的批命不是算命那种招摇撞骗,而是看人。就像民间的一句俗话一样,三岁看老,他师傅虽然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以自己一辈子的人情世故看看他们两师兄弟的方向还是没有问题的。
“师傅啊,现在我明白了”,马行成以前不懂这句话,现在不想懂这句话。因为,在他学的周算里,局外人才是最终得利的人。
“别想那么多”,刘振见马行成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同时,自己露出一丝无奈,眼不见心不烦,不再看那些吊儿郎当的小兵。
“知道”,马行成清楚,自己终究还是上了这条船,没办法下去了。
不过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一座三层木楼的酒楼,川蜀酒楼。走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就迎了上来,“长官,你们来了”。
刘振不想和这人打交道,就交给马行成来应付了,而自己则上了楼。马行成打发过掌柜的后,跟着就上楼。还没进到天字号雅间,就听到里面传来如市井之人的说笑声。他不由皱眉,走了进来。
一进到屋里,就有不少打招呼。不得不说,马行成设这个局的好处让人垂涎不已,都想旁敲侧击套些消息出来。此时,看不下去的刘振一把把马行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些人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快。刘振将这些一一看在眼里,不过,就凭着他是大帅的堂弟,至少这方面上,没人想要和他对着干。
办酒宴的缘由,马行成现在记不太清楚了,甚至连头都有点不清楚。在众人灌酒下,马行成越来越坚持不住,不得已,说道,“大家就等我的好消息”。刘振在一旁也是帮着马行成拦酒。
推辞来两三次,众人就觉得这两人是在敷衍。就有人不高兴,想要强逼。刘振一下站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这些人刚想质问,刘振却是露出一丝冷笑,“你们别太过分,别忘了,上面还有大帅呢”。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他们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一些人受不了,转身离去。刘振就这么冷眼旁观。
醉意中,马行成见到这个场面,头一次升起一丝心灰意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