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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章 离婚风波(上)
    他微微用力,就把许大茂推了一个踉蹌,止不住地往后退。

    要不是后面就是许家的桌子,人早就被推倒在地了。

    但许大茂也被这一下弄得手腕生疼,倒吸一口冷气。

    等他看清出手的人后,眼神里是深深的忌惮,可心里的不甘心还是让他不甘示弱地出声威胁。

    “傻柱,这是我的家事,你凭什么管”

    “凭什么”何余將地上的娄晓娥扶起,冷眼看向许大茂:“就凭我是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怎么了。”

    许大茂看著刚刚有肢体接触的两人,眼睛来回打量,却是脑筋一转,计上心头,微微冷笑。

    “傻柱,你来得这么巧,不会是和著臭婊子有一腿吧。”

    何余眼神一冷,看向他。

    “傻大茂,你要是嘴巴臭,我不介意帮你涮涮。”

    许大茂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打算向前逼近。

    “我说点实话怎么了,这女人一回来就提离婚,肯定有人指使,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围在许家门口的人们都议论纷纷,风头都有些偏向许大茂,觉得何余这事做的不地道。

    甚至有人开始出言说著,两口子打打闹闹才是一家,没必要离婚。

    这年头的观念是,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大家都是劝和不劝分的。

    何余却是一句话没说,冷冷地扫视一圈。

    那些起鬨的人瞬间偃旗息鼓,不再吱声。

    许大茂也被这眼神弄得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

    何余眼神微冷,轻蔑地看著他。

    “傻大茂,你自己做的孽,没必要往別人身上泼脏水。”

    “人娄晓娥为啥要离,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在院里的烂事一箩筐,全院谁不知道。”

    “狼狈为奸,合伙害人,人不和你这种人过日子是正常的,你还有脸拦”

    “傻柱,你……”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打算回敬一句。

    “傻大茂,你什么你。”何余不待他说完话,立刻打断,並且单手一摊,微微勾回:“不服有本事的,咱俩来单练一把。”

    这话勾起了许大茂的心理阴影。

    自己之前就打不贏何余,更別说最近。

    不知道怎么地,傻柱力气大了不少。

    他不仅打不过,更是每次都会吃哑巴亏,疼上一小段时间。

    偏偏每次都只是受点皮外伤,他也没办法以此去报警。

    眼见许大茂不说话,何余也是收回手,冷哼一声。

    娄晓娥也是一声不吭,从里屋提来自己的皮箱子。

    “许大茂,这房子是你家的,跟我没关係,我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你也別管。”

    “明天咱俩就去街道办把离婚手续办了。”

    “你不来,我就去妇联和厂里告你去!”

    许大茂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拐杖声。

    在看热闹眾人一道道尊敬的老太太声音中,聋老太颤颤巍巍地走进许家。

    何余连忙上前搀扶:“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当即来了一个爱的脑瓜崩,没好气地开口。

    “后院这么吵,我就是再聋,也听得见了。”

    她看著乱鬨鬨的许家,语气很是不悦:“发生什么事了”

    何余当即给老太太原原本本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倒也没有添油加醋,这事本来就挺狗血的。

    听完事情后,聋老太轻轻点头,也不说话。

    何余只感觉手上一轻,老太太挣脱他的搀扶,快步走了过去。

    趁著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聋老太抄起木拐杖就打在他的腿上。

    这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

    许大茂顿时疼得齜牙咧嘴,想还手。

    可又怕这老太太就这样死在许家讹诈他。

    只得隨声骂著一些有的没的,毫无杀伤力。

    而聋老太也仿佛没听见许大茂的说什么。

    一手拄著拐杖,另一手拉起娄晓娥就这样离开许家。

    周围眾人自觉散开一条路。

    何余见没自己的事,也是转身离开,跟上聋老太的步伐。

    其他人慢慢消散,只留下一些还在看热闹的人以及许大茂的骂叫声。

    聋老太家。

    老太太拉著娄晓娥坐下,枯树皮般的老手紧握著她的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我早跟你说过,许大茂那孙子不是啥好人,放在以前,那一准儿是汉奸吶,现在出事了吧。”

    本来娄晓娥並没有那么伤心的,只是觉得自己遇人不淑。

    但老太太这番话让她心里一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默默低下头抽泣起来。

    “老太太,这样我就没地方去了啊。”

    她这次回娘家这么久,就是为了做父母的思想工作,打算离婚后回家再做打算。

    娄家父母对此没有多少意见,他们更多是忧虑娄家现在的处境。

    可家里的其他哥嫂不太同意,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娄晓娥说不过他们,一气之下,只得只身一人来离婚。

    聋老太拍拍她的手:“怎么会,你就先住在我这儿,这房虽然不大,但住我们俩,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怕是不太好吧。”娄晓娥很是犹豫,觉得不妥。

    老太太当即一板脸,瞪著眼睛。

    “怎么不好,反正我老太婆一个人住,正愁没人说话呢,你在这儿还能陪我说说话,不挺好的吗”

    眼见老太太故作生气,娄晓娥连忙应承下来。

    聋老太当然不是真缺人说话。

    更多的是心疼这宛如自家孙女般的傻女人。

    老人家细细数落著许大茂的不好,慢慢开解娄晓娥,安抚这傻女人的情绪。

    而何余也识趣地坐在一旁,见娄晓娥的手帕已经被泪水和鼻涕打湿后,適时递上一块乾净的手帕。

    她也是坦然接过,顺便道谢,哭泣声渐渐平息。

    聋老太那双老眼却是冒出別样的神采,拉著娄晓娥的手开始另一番劝导。

    “晓娥啊,你看我们家柱子怎么样,人老实,还体贴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何余正倒了杯水喝著,听见老太太这话,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而娄晓娥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也被老太太突然说的这些弄得小脸上爬满红霞。

    “太太,您说什么呢”

    何余也是止住咳嗽,先是朝娄晓娥歉意一笑,再无奈地看著聋老太。

    “是啊,老太太,您就別乱点鸳鸯谱,瞎忙活凑热闹了。”

    聋老太可不乐意了,一脸正色:“柱子,难怪人家叫你傻柱,到现在还没找到媳妇,你不急,我都替你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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