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王长生还等着自己做一些小研究、小发明之后系统给自己解锁的下一项技术。
此刻工作起来更是一刻不停。
首先便是在实验室中整理出量子传输所需的设备,做量子传输实验算是实验室中比较小型的实验,所需的设备并不算多。
其中的重中之重还是量子计算控制系统(QCCS),主要用来控制量子传输的走向。
接着便是能够集读取量子比特方位的节点的量子分析仪,与信号分析仪。
接着便是任意波形发生器(AWG),信号发生器和易于使用的控制软件相结合丰富的信号发生器,包括高性能模拟信号发生器和紧凑且可扩展的矢量信号发生器信号与频谱分析仪。
具有出色的射频性能多功能的高性能网络分析仪示波器……
最后便是具有优越的信号保真度、高波形捕获率和创新的触发系统!
整理好这些后,实验便可以正式开始。
根据自己论文中所展开的种种实验方法与数据对照技术,王长生开始有针对性的截取波动信号并且整理成数据信息。
……
与此同时,
央大某处研究室内。
几个学生正坐在一张大白桌前写写画画,草稿纸上尽是些数学公式。
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忙碌着。
同样是高等数学的研究课题,但是几人只是重复的根据前人的解题思路复制着很多专家学者都做过的数式。
解题前也是案例该给草稿纸上贡的上贡,该背诵学长学姐留下来神秘口令的,在一旁不停复制着口令。
还有些唱歌的、跳舞的……
总之为了复制解题成果成功毕业,每个人都煞费苦心。
数学学习,倒不像其他系别一样须要很多实验数据对照,只需要完成每个人的数式解题任务就可。
但这也只是说着轻松,真要做起来就会发现什么才叫绝望……
很多课题不会就是不会!
脑子转不过来卡一辈子也终究就是那样,更别说自己原创什么课题了。
研究室内的众学生都在思考着如何解题,等到实在想不出结果时,又都相视一眼放松下来。
“小彩,听说我们央大可是来了个学弟啊,江城天才,科学院介绍,特招入学!”
“很帅,很年轻!”
其中一位博士学姐半开玩笑地看着林彩。
“学姐,你也知道啊?”林彩有些惊讶的开口。
“废话,你朋友圈合照都发出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博士学姐开口,然后林彩嘴角就僵住了。
然后面色渐渐尴尬,挠挠头道,“本来其他人我都屏蔽了,忘记学姐你了……”
“切!你这小丫头,我说这几天状态怎么不对,原来是想着吃独食呢!”
一旁还在做实验的博士学姐赶忙开口,接着伸出手来,“拿过来我看看!”
“师姐我阅人无数,我替你把把关!”
几人说着,办公室其他几位女博士也十分好奇地凑了过来。
至于其他正在做研究的男生?
看着青春洋溢,美丽动人的学妹有了心头好,心都快碎了。
还有几个师兄,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的研究着他们那冗长的课题。
“我靠!这么帅!林彩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
博士学姐原本还信誓旦旦说要帮着林彩把关,结果自己看到照片的时候先沦陷了。
“林彩你先试试,你要是不行你也别太护着,到时候学姐我也去试试!”
作为博士生,几个女生明显都十分开的起玩笑。
一些荤段子耍的一套一套的,甚至有时候说的林彩都是脸色一红。
“学姐,你又说这些!”林彩有些娇羞道。
“不过这位学弟确实是很厉害的,他的阅读速度也很快基本上可以说过目不忘,我亲眼看他两天读了百本书……而且是龙科院的大佬周国栋周老亲自送到学校来的。光是看气场就不一般,我感觉他的理论水平应该很高!”
“学姐,你们可不要小看他,我感觉我们这实验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啊?
什么和什么啊?
听到林彩开口,几个博士生都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彩。
“林彩妹妹,你还在读本科,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等你读了研究生,你就知道学姐们平时做的研究有多厉害了,那家伙听起来蛮唬人的,不过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什么证明来,哪怕是一张高考证明都没有……”
博士学姐说到这里,神秘兮兮的开口道,“你可别被这家伙骗了,我听说最近……”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林彩妹妹也说了,这个王长生可是龙科院的陆老亲自带过来,可见对其的重视。而且还有独立的实验室,我看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一旁另一位博士推断着,几人跟着点头。
王长生确实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他背后跟着的陆老就已经是一种无形之间的证明。
能够被一位龙科院大佬亲自护送,这是什么待遇已经不多说了。
更何况说独立实验室的待遇……
没有导师,没有课表……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王长生已经完全有资格可以自己进行多种实验,并且可以自行判断试验的正确性。
这不就是天之骄子?
众多博士都有些默不作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羡慕。
不过正如一些普通学生与他们的差距一样……
天才就是天才,根本不可能用常理揣摩。
“唉,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我们还得努力!”
几个博士学姐低着头,暗自给自己加油鼓气。
至于林彩,则是想着怎么想办法把自己这个好学弟拿下呢?
“真是个麻烦事啊!”
林彩撇撇嘴,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
“明天就是约定好的星期六了,希望那家伙儿有点时间概念!”
“可别让本小姐等太久!本小姐可是会发火的!”林彩歪着头,非常傲娇的撅嘴。
似乎已经幻想起了明天约定的饭局。
“同学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一个身着派克服的中年男人带着口罩走了进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听的实验室众学生狠狠打了个哆嗦。
“交给你们点实验不好好做,整天嘻嘻哈哈的!”男人有些愤然开口,“你们看看人家!”
接着男人一脸气愤的丢下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不是别的。
正是王长生在教务室留下来的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