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43章 挂甲破裂,一刀刺心!
    前头有体型庞大的磐石如黑墙般顶着,后头有踏雪死命往后坠着,背上还挂着一个要命的幽灵。

    这头五六百斤重的大炮卵子,硬是被钉死在了雪窝子里,挪不动半步。

    大炮卵子彻底发狂了。

    它不顾后腿被撕咬的剧痛,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嚎。

    在深山老林里活了十几年的畜生,都贼得很。

    它那双充血的小眼珠子猛地一转,庞大的身躯借着蛮力往侧边一扭。

    直直地冲着猪圈旁边那堵半截高的土夯青砖墙死命撞了过去!

    这明摆着是想把挂在背上的幽灵,给活活挤死在砖墙上。

    陈放单脚踩在雪坎子上,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野猪的动作。

    “嘘——溜!”

    一道短促的急哨声从陈放的嘴里响起,直接盖过了呼啸的白毛风。

    挂在猪背上的幽灵,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它顺势在野猪宽阔的背脊上用力一蹬,修长的黑影在半空中轻巧地翻了个滚,稳稳地落在了三米开外的平坦雪地上。

    就在幽灵后脚落地的同时。

    “咚——咔嚓!”

    大炮卵子根本收不住全力冲刺的力道。

    整个右侧身子重重砸在那半堵青砖墙上。

    年久失修的土夯青砖墙哪禁得住这等蛮力。

    整堵墙轰然倒塌,砖头、冻土块稀里哗啦砸了野猪一头一脸,腾起一大股黄黑色的土雾。

    野猪自己也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头晕眼花,粗壮的四蹄在混着血水的烂泥里直打滑。

    最要命的是。

    它腰侧那层比铁板还硬的“松油挂甲”,被粗糙的青砖断茬硬生生刮掉了一大片,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粗糙猪皮。

    破防了!

    陈放眸光一闪,左手在半空中用力向下狠狠一压。

    早就压低了身子蓄势待发的追风,喉咙里瞬间滚出一阵急促的狼嗥。

    它第一个踏着散落的青砖废墟冲了上去。

    一直在外围保持安全距离狂吠、负责干扰视听的雷达,也跟着追风的步伐贴身压上。

    它直奔野猪刚被刮掉铠甲的侧腹软肋,毫不客气地一口闷了上去,锋利的犬齿尽数嵌进柔软的血肉里。

    追风则借着半截断墙跃起。

    那双狼眼冷冷盯着目标,找准野猪仰起脖子痛嚎的空当,一口咬住了它那粗大的咽喉气管!

    刚才正面硬抗野猪冲撞、缓过一口气的磐石,这会儿也爆发出全速。

    硕大的黑色身躯从另一侧猛撞进野猪下盘,血盆大口“咔嚓”一声,咬紧了野猪胡乱蹬踏的前腿关节。

    大炮卵子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在混着雪水的泥浆里疯狂翻滚。

    它拼尽全力想站直身子。

    可身上挂着好几只猛犬,几百斤的重量压下来,硬生生把它压在了泥地里。

    再加上气管被追风完全锁死,连半口新鲜空气都吸不进去。

    这头凶悍的野猪王,挣扎的力气消退得极快。

    也就过了不到两分钟。

    它最后猛烈地抽搐了两下,前蹄彻底发软。

    “轰隆”一声闷响。

    像一摊烂泥一样瘫死在了血糊糊的雪坑里。

    喉咙外头“咕噜、咕噜”往外滋着血泡,把周围白花花的积雪融出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原本吵闹震天的村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树枝的呜咽声,还有猎犬们压在喉咙里的喘息。

    陈放神色平淡,顺着土墙轻巧跳下雪坎。

    他把完好的左手伸向后腰,抽出了那把泛着冷光的剥皮小刀,踩着被鲜血染红的积雪,走到野猪跟前。

    追风和磐石立刻自觉地向左右两侧让开半个身位。

    但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保持着随时护主的防御姿态。

    陈放单膝蹲下身,左手在野猪前腿后方那块厚皮上熟练地摸了一把,精准找到肋骨的间隙。

    他反握刀柄,顺着骨缝斜向下四十五度,狠狠往里一送!

    刀尖没有遇到任何骨头的阻碍。

    “噗嗤”一声。

    精准无误地贯穿了野猪的心脏。

    大炮卵子的身躯再次痉挛了一下。

    这回,是彻底死透了。

    陈放抽出刀,在厚实的猪毛上随意蹭掉血迹,反手将刀插回后腰。

    直到这一刻,六条身上沾满雪泥和猪血的猛犬,才彻底卸下防备。

    它们乖巧地收起獠牙,安安静静地把陈放簇拥在中间,尾巴在腿间轻轻晃动,显得温顺至极。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

    躲在外围雪窝子里的老刘头,猛地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疼得直抽冷气。

    “死……真死透了!”

    老刘头破了音的嗓子在寒风里直打颤。

    这一下子,整个村西头瞬间炸起一阵欢呼声!

    汉子们激动得丢下手里当武器的粪叉和木棍,一窝蜂地全挤了过来。

    刚才躲闪不及摔在雪地里的老支书王长贵。

    这会儿也被刘三汉生给扶了起来。

    王长贵粗暴地推开挡路的社员,看着地上那座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山,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

    “好家伙!老天爷护佑啊!”

    王长贵伸手在野猪宽厚结实的后座子上狠狠按了两把。

    那实打实的膘肉触感,让他那张刻满风霜的老脸瞬间笑开了花。

    他猛地转过身,涨红着脸冲着风雪里的全村老少嘶吼出声。

    “前进大队的老少爷们!”

    “今年过冬,咱有大肉吃了!”

    社员们激动得嗷嗷乱叫,几个半大小子甚至在旁边直咽着口水。

    七十年代大雪封山的日子本就难熬。

    到了冬天,大锅里的白菜粉条连闻口油星都费劲。

    这么大一头膘肥体壮的老炮卵子,少说也能出四百斤净肉!

    就算扒了厚皮、去了下水。

    每家每户的铁锅里,都能实实在在分上几块带大肥膘的肉片子。

    韩老蔫裹着件油亮的破羊皮袄,从人群后头挤了进来。

    他蹲在野猪脑袋边上,看了看那对泛着黄牙垢的巨大倒钩獠牙,又回头瞅了瞅围在陈放脚边、全须全尾的猛犬。

    “陈小子,这可是成了精的孤猪王啊!”

    “要是放搁以前,没个三五杆准星贼准的洋枪,加上七八个好手,根本拿不下来。”

    韩老蔫竖起一根满是老茧的大拇指。

    “你这几条狗……绝了!”

    “全特娘的咬在要害上!”

    陈放淡然一笑,没居功,只是用左手在追风青灰色的脖颈上随意捋了两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