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久久回不过神。
呆愣的看了桌面上的水果刀许久。
忽然就想起了这段时间被自己忽略的事。
男友好像确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
他每次来找她都是为了那档子事。
被她拒绝几次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开始变得冷淡。
今天见面之前，他们俩已经冷战了快一个月了。
而且上次吵架，就是因为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其它女人的香水味。
事情不会真像警员说的。
他真是个杀人犯吧？
还是个连环杀人犯？
这段时间湖东城所发生的独居女性死亡案，都是他做的？
女邻居摇头。
“不对，他没有作案时间。
上一个女人死的时候，他正陪我在餐厅吃饭呢，餐厅里都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
女警员皱眉。
“哪家餐厅，地址在哪？”
治安署警员出动调查。
很快餐厅的事就有了结果。
女人和黑衣男确实在上一个女人受害的当晚，一直都在餐厅里吃饭，没有作案时间。
“顾队，我们从郑兴学身上搜到的几样东西，经过家属确认，已经证实确实是前几名受害女性经常携带的东西，但它们都被清理的很干净，无法通过鉴定技术来获得确切证据。”
顾景深点头，“郑兴学怎么说？”
“郑兴学说这些东西都是他在一个小摊贩手里买的。”
砰！
顾景深砸桌。
“放屁！”
警员神情无奈，“顾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除了这些东西和苗苗的话，我们暂时没有调查到任何有用的资料。
女邻居那边还为郑兴学提供了一个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你说会不会，真是我们搞错了？”
警员不敢说苗苗的不是，只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但顾景深是个聪明人。
一听就知道他想说的话是啥。
果断且坚定的摇头。
“不可能！
我们绝不会弄错，郑兴学也绝不能放走！
一定是哪里疏忽了！
召集所有人，再将案件从头梳理一遍！”
“是！”
警员立刻去办。
苗苗录完自己的口供，无聊的在治安署里乱转。
大家都知道他是顾景深家的孩子。
还帮治安署抓到了不少罪犯。
所以都默契的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苗苗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原本她正在女警员身边，接受投喂。
可下一秒听到声音，又好奇的跑到正在看监控的警员小哥那。
踮着脚就往电脑上瞧。
警员小哥没有察觉。
猛灌一口咖啡下肚。
直接将监控视频的播放速度调到最大。
抱怨道：“这监控我都看了不下十遍了！这不是郑兴学还能是谁？
要我说抓错人了就趁早放了呗！
别到时候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还被人家反手一个投诉。
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警员小哥眼里布满血丝。
一看就熬了不少大夜。
偏偏看监控不能快进，还得仔仔细细捕捉每一个细节。
警员小哥看得眼睛都要闭上了。
“咦？”
苗苗看着监控视频上的男人，小脑袋轻歪。
“这个叔叔和那个叔叔怎么不一样。”
警员小哥瞬间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不一样？”
苗苗指着监控视频，脆生生道：“他才是坏阿姨的男朋友。”
警员小哥一脸懵。
‘他’不就是郑兴学吗？
郑兴学确实是宁心的男朋友啊。
警员小哥以为苗苗是在告诉他，点了点头。
“对，他就是坏阿姨的男朋友，我们已经把他抓住了。”
“不对不对！你们抓的不是他！你们抓的是他弟弟！”
警员小哥失笑。
“郑兴学是独生子，没有弟弟。”
“有！他有！你抓的就是他弟弟！”苗苗急得面红耳赤。
见警员小哥一直听不懂她说的话。
干脆哒哒哒跑到顾景深的办公室敲门。
“爸爸！爸爸！你快来！”
顾景深正在办公室里复盘案件资料呢。
听到苗苗的呼唤，连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
苗苗拉着顾景深的手，将他带到监控视频旁。
指着监控视频又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警员小哥满脸无奈。
“苗苗，这监控视频我都看好多遍了。
他就是郑文学。
我可是动作痕迹学毕业。
绝不可能认错！”
顾景深听完两人的话，也对眼前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用苗苗的话来说，就是郑文学是双胞胎兄弟。
两人长得一样，共用一个名字。
哥哥是和女邻居宁心谈恋爱的那个，弟弟才是连环杀人犯。
现在弟弟顶替了哥哥的身份，所以才会出现各种不在场证明。
顾景深宛如醍醐灌顶！
“苗苗，那你知道监控里的这位叔叔在哪吗？”
只要能找到哥哥，这案子就有突破口了！
苗苗看了眼监控，眉眼微垂。
“叔叔死了，尸体也被烧了。”
顾景深：！！！
“不过……”
顾景深连忙竖起耳朵，“不过什么？”
“不过叔叔的骨灰还在，嗯……就在坏叔叔带的手串里！”
顾景深苦笑。
就算骨灰还在也没用啊。
通过高温焚化的骨灰，DNA都被破坏了。
根本证明不了哥哥的身份。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它突破口。
顾景深还是打算先尝试一下。
他叫了名警员，将手串送去法医办公室。
警员讪讪摸鼻。
“这个……顾队，还是你去吧，我害怕。”
他们警局的法医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
平常抬尸体回来，颠簸一下都被他骂得不行。
这串骨灰手串送去，他怕自己走不出法医室啊！
顾景深瞪了他一眼。
“没用！”
说着，接过手串就走。
只不过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苗苗从地上抱起。
看在孩子的份上，法医老头应该不会骂他吧？
万一这骨灰里有残存的碎片，正好能提取出来DNA呢？
顾景深乐观想着。
“陈老，这串手链……”
砰！
法医室的大门紧紧关上。
陈老吹胡子瞪眼。
他是法医不是神！
从骨灰里提取DNA这种事，去庙里比找他快。
顾景深尴尬辩解：“陈老你先看看，万一有能用的呢？看看不费事！”
手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骨灰里提取DNA，这人不是傻子吧！
不过牙齿倒是可以！
我绳结左数第三颗珠子，就是用哥哥的牙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