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
醉月楼。
顶层大包厢。
噗嗤～
刚刚将漱口水喝进嘴的张小凡，听见南宫钰的一句话后，直接忍不住喷了出来。
“啥？”
“你俩也想生孩子？”
张小凡想不明白最近这是怎么了。
为啥几个女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跟自己要孩子呢？
明明以前谁都不会提这事。
怎么这次自己回来之后，她们就像是开了窍一样？
“有问题吗？”
南宫钰撅起了嘴，很是不高兴道：“别人可以，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
“我们也没差哪里吧？”
“你就不能一视同仁吗？亏我们刚才废了心地取悦你！”
“你该不会只是把我们两个当玩物吧？”
这话说的。
张小凡听得都无言以对，叹气解释：“我是那种人吗？我给你的还不多呀？”
“是是是，你不是那种人，但你心里究竟想的啥，我们怎么知道呢？”
南宫钰一边埋怨着，一边掀开被子，露出了自己的白嫩翘臀，还用手拍了拍：
“姓张的，老娘真求你了，给个孩子吧！”
“.........”
还能说啥呢？都已经这样了，张小凡也明白成功率和次数挂钩。
就随了她吧。
整！
左一会右一会，反正这一晚上，张小凡又没睡着觉。
........
天又亮了。
中原地区可不比鲜卑国那边多雪多雨。
反正张小凡回来这么长时间，天气就没有阴的时候。
每日都是万里晴空。
南宫钰一脸满足的睡着了，她临睡之前还不忘在屁股下垫个枕头。
华若水倒是还没睡。
她眼珠子瞪地溜圆，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凡看。
“咋啦？”
张小凡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还想来吧？”
华若水连连点头，羞涩又大胆：“我跟她还差两次呢，你可不能厚此彼薄呀！”
“是吗？”
张小凡无语。
这也记得太清楚了吧？有那个必要吗？我都快吐了呀。
“咱们出去吃早饭，今上午为夫带你在城内转转！”
“嗯嗯！”
华若水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腿，于是故意把腿搭在了他的肩上。
可张小凡现在就是圣人。
一点欲望都提不起来。
随手上下摸了两把后，便让她伺候自己穿衣服。
时至今日。
华家依旧是大楚国第一皇商。
在太后楚清璇的亲自撮合下，楚天雄还把华若水的一个堂妹给娶了。
对于楚天雄来说。
每年能给自己，上交两千万两白银的华家，就是一颗摇钱树。
当然了。
张小凡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接下来还准备让华家，把生意插手到鲜卑国那边，和长孙家联手给自己赚钱花。
“给你的！”
在城内转悠了一早上，回酒楼时，华若水将一叠银票塞给了他。
张小凡拿手里数了数。
好家伙。
足足有五百多万两，富婆出手就是大方。
他揽住华若水的软腰，打趣道：
“怎么突然给夫君这么多票子？是因为夫君昨晚上太辛苦的缘故吗？”
“嗯嗯。”
华若水的双颊泛起一抹娇羞绯红，依偎在他怀中紧紧贴着，小声道：
“生一个孩子一千万两银子......只要我们华家一日不倒，那便永久有效！”
“行吧。”
张小凡低头亲了她一下。
“那你们华家可要好好给我好好挣钱，我计划让你生一千个娃.......”
“讨厌死了，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又不是母猪！”
华若水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千个娃后是什么场景。
都能组建一支军队了？
“我是你的人，我们华家也是你的，以后缺银子了，记得找我们华家要。”
“只要我们华家能拿出来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美人情深。
这番掏心掏肺的告白，简直是让气氛旖旎到了极致。
张小凡又怎能无动于衷？
接着来呗。
.........
接下来的整整十天。
张小凡往返于皇城和洛阳城，没有好好歇息过一次。
有太后发话。
他与楚璟萱的婚事也就暂时搁置了，免去了一桩麻烦。
贪玩的乔小宝，在张小凡回来之前，就已经去青州府找灵儿玩了。
所以张小凡也没见着她。
不过没关系。
因为自己明天就要起程去青州府了。
“对了。”
“芸娘有事找你，你去她那一趟吧，好好与她说话，万万不可任性犯浑！“
床榻之上。
楚清璇慵懒地侧躺着，衣衫微松，露出几分朦胧的媚态。
但眉宇间却透露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兴意阑珊。
眼前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混蛋，转眼又要离自己而去。
心里头真不是滋味呀。
“小的遵命！”
张小凡冲她单膝下跪，顺手取出一朵玫瑰花给她，一脸的宠溺与爱慕。
“瞧瞧你那德性！”
楚清璇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接花。
反而是探出白嫩脚丫。
使劲一脚将他踹出了屋。
那朵玫瑰花从屋顶悠悠飘落，轻轻落在木制地面上。
一旁的小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捡起来，双手呈给自家主子，还向她告密：
“小凡子真不厚道，这玫瑰花，除了您之外，他还给别的女人送了。”
“那个混蛋，一直都是这样，没良心呢.....”
楚清璇轻声骂了一句，伸手拿过花，凑到鼻间深深嗅了一口。
花香萦绕。
心底却五味杂陈。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凡子刚刚，是不是把镜子偷走了？”
“应.....应该是吧？”
小兰看了一眼枕头边，发现皇帝送过来的那面精致小镜子，确实消失不见了。
“我可能真的老了！”
楚清璇喃喃低语，心里面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与失落。
话音落下时。
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点点晶莹泪光清晰可见。
见状。
小兰心中着急，连忙柔声安慰她：
“您可别这么想，依奴婢看，小凡子肯定是看那镜子精致，想要偷了您的镜子，去送给别的女人呢。”
“可能是吧！”
楚清璇失神低语，目光之中满是落寞。
那问题来了。
张小凡偷镜子干什么呢？
当然是他发现楚清璇，一直在对着镜子唉声叹气，实在心疼得要死，看不过眼了呗。
一个女人对着镜子叹气。
无非是忧心自己的容貌已经老去，感慨岁月流逝，因年龄而生出自卑了。
毕竟陪在张小凡身边的姑娘们，个个青春正好、年轻貌美。
唯有她楚清璇年岁最长，她心里面不舒服了呗。
常年待在这深宫之中。
接触不到外面的烟火气，难免会胡思乱想，会容易钻牛角尖。
张小凡是真想带她出去散心，可任凭自己怎么磨嘴皮子，她都不带松口的。
就很烦。
心结怎么才能打开啊？
你楚清璇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