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利用罗斯资本的全球信息网,轻易就找到了“宏发集团”所有的财务漏洞和违法操作的证据。
这种跨国级别的降维打击,让李宏发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堡垒,在秦峰眼里就像一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屋。
赵虎将一份份加密文件投射到办公室的巨幕上,每一页数据都触目惊心。
“秦先生,这就是宏发集团的底裤。”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甚至连去年那个塌方的工地,也是他们用了劣质钢材。”
“罗斯资本在海外的黑客团队,甚至翻到了李宏发在瑞士银行的洗钱记录。”
秦峰坐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屏幕的冷光照在他刀削般的脸庞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眼神像是在看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
“直接把证据扔给执法部门,那是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经历一次从天堂到地狱的自由落体。”
“赵虎,先从二级市场开始。”
这一天,江海市的股市刚刚开盘,宏发集团的股价就遭遇了史无前例的血洗。
没有任何预兆,几笔超大规模的抛单如同陨石坠海,瞬间砸穿了宏发集团的支撑位。
那些持有宏发股份的股民还没反应过来,股价就已经跌停,整个盘口死气沉沉。
与此同时,网络上突然爆出了几段高清录音和内部账本。
那是李宏发在私人会所里叫嚣着“搞死秦峰”的狂言,还有他亲笔签字的行贿证据。
舆论像是一场被点燃的森林大火,借着资本的风势,瞬间席卷了整个华夏互联网。
“宏发集团董事长私生活糜烂,涉嫌多项重罪!”
“深度揭秘!江海市知名地产商竟是豆腐渣工程幕后黑手!”
类似的新闻标题占领了所有头条,股民的愤怒被推向了顶峰。
各大银行在嗅到危险信号的一瞬间,动作整齐划一:冻结宏发集团的所有信贷账户。
秦峰坐在指挥部里,看着监控器上那一条飞流直下的绿色K线。
他没有表情,甚至没有报仇后的快感,只有一种执行程序的冷酷。
“秦哥,这招太狠了,李宏发现在估计连裤衩子都得赔进去。”
林大志站在一旁,看着不断跳动的新闻,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想让清风消失,那他就得先消失。”
秦峰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接通了监管部门的举报电话。
一个小时后,宏发集团的大楼被各部门联合围堵。
所有的账本被带走,高层集体失联。
那些曾经和李宏发勾肩搭背的供应商,此时正堵在大楼门口,疯了一样要求退款。
而李宏发本人,在经历了疯狂的自救无果后,终于意识到,这背后的那只手到底是谁。
他想起了秦峰在酒会上那个冰冷的眼神。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落井下石的话。
清风大厦,总裁办公室。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推搡声和叫骂声,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响。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李宏发像条丧家犬一样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被追债人撕扯出的血痕。
林大志想上前拦,秦峰却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进来。
李宏发在看到秦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傲慢和侥幸彻底崩塌。
他“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秦总!秦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宏发一边哀嚎,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听了周子豪的挑拨,我不该抢您的地皮!”
“我把那块地原封不动还给您,不,我倒贴两个亿送给您!”
“求求您收手吧,再跌下去,我就真的只能去跳楼了!”
秦峰依旧稳稳地坐在转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份新的并购协议。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李宏发一眼,仿佛跪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李总,你以前跟我说话,不是挺大声的吗?”
秦峰合上文件,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当初在君悦酒店的酒会上,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当时说,我秦峰不出三个月就要在江海市彻底消失,对吧?”
李宏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汗珠一颗颗掉在地毯上。
他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饶的话。
“那是屁话!那是酒后胡言!秦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只要您能救宏发,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秦峰缓缓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到李宏发面前。
他弯下腰,盯着李宏发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记得吗?你当时还说,我是一个为了裤裆那点事连江山都不要的废物。”
“你还说,以后要在江海市封杀我,让我带着家人滚回村里去种地。”
“李宏发,你当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劲儿呢?”
李宏发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直接让他倾家荡产还要痛苦。
秦峰冷笑一声,直起身子,看向窗外的蓝天。
“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下了。”
“百倍奉还,这只是利息。”
“秦总,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以前毕竟合作过!”
李宏发还想伸过手去抓秦峰的裤脚。
秦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厌恶得像是看到了臭水沟里的腐肉。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大志,让保安进来,把这脏东西给我清出去。”
“这种丧家犬,死在咱们大楼里,脏了这里的地气。”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宏发的胳膊。
“秦峰!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李宏发见求饶无望,瞬间变得歇斯底里,嘴里喷着恶毒的脏话。
秦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的挣扎。
“魔鬼?这不正是你们这群人亲手打造出来的吗?”
李宏发被拖出了办公室,走廊里还回荡着他绝望的嘶吼声。
这种叫声在清风集团的员工听来,简直比最动听的音乐还要悦耳。
林大志走过来,脸上写满了兴奋。
“秦哥,宏发正式申请破产清算了。”
“周子豪那边好像彻底吓傻了,一直没敢露面。”
“下一步咱们动谁?”
秦峰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
那是权力与资本的味道,也是复仇的味道。
他翻开名单,在“宏发集团”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大叉。
“赵虎,下一个目标。”
“周子豪在餐饮行业的那个马前卒,王胖子的‘御食坊’。”
“他不是想玩差评和切断供应吗?那就让他自己尝尝这种滋味。”
林大志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秦哥,这招杀鸡儆猴,估计现在整个江海市的商会都没人敢大声喘气了。”
“尤其是那个周子豪,估计正满世界找救兵呢。”
秦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逐渐深邃。
“救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谁来都没用。”
“你说,如果明天周子豪跪在咱们大门外,我要不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