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峰和柳青月于资本市场正面硬刚的同时,苏灵在阴暗的机房里,发动了真正的致命一击。
满屋子的电子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数十个屏幕散发出的幽幽蓝光,照在她那张兴奋得有些涨红的脸上。
她的面前摆着三部顶级配置的电脑,键盘被敲击得噼啪作响,发出一阵阵如同暴雨敲打窗棂的密集声。
“真以为加了层动态加密协议就能拦住姑奶奶我了?你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苏灵咬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腊肉披萨,眼神里满是嘲弄,那是天才对凡人的一种降维打击式的蔑视。
此刻的罗斯资本正陷入有史以来最疯狂的挤兑和爆仓之中,他们全球范围内的服务器都在超负荷运转。
为了应付那数百亿美金的巨额亏损,他们的交易系统早已满负荷,每一个数据包的传输都像是在泥沼中爬行。
这在苏灵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敞开大门的新手村副本,到处都是防守严密却因为过载而产生的逻辑漏洞。
“系统越忙,产生的溢出漏洞就越多,这道理你们这帮只会玩数字的洋鬼子懂不懂啊?”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在黑色的命令行界面里输入了一串又一串夺命符。
早在半个月前,她就在罗斯资本发往国内的内部邮件里埋下了暗桩,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逻辑炸弹。
那是一个极度隐蔽的跳板程序,平时潜伏得像一块顽石,甚至能骗过全球最先进的杀毒软件和防御墙。
但现在,随着秦峰在期货市场的反击,这块顽石突然变成了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捅向了对方的软肋。
它顺着数据传输的缝隙,精准地刺入了罗斯资本位于伦敦中心的核心控制系统,开始疯狂攫取最高权限。
“姐夫,我已经通过三层跳板进去了,你要的那些最核心的小秘密,现在全都就在我眼前晃悠。”
苏灵按住耳边的微型对讲机,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甚至还有一丝参与这种惊天豪赌的战栗感。
秦峰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视频里脸色铁青、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安德烈,他显得从容不迫。
他听到了耳麦里苏灵那灵动又狡黠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安德烈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干得漂亮,先把他们的交易通道给我彻底堵死,我要让他们想卖都卖不出去,想买也买不回来。”
“收到!这就给他们来个数据大堵车,保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网络时代的金融死锁!”
苏灵嘿嘿一笑,猛地敲了一下那个被磨掉了漆的回车键,一个名为贪吃蛇的干扰程序瞬间被激活。
这个程序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开始在对方的内部网络中疯狂吞噬着所有关于交易指令的带宽资源。
远在海外的罗斯资本交易大厅内,原本如流水般的数据流突然陷入了诡异的静止,随后是疯狂的报错。
“该死!网络延迟怎么突然跳到了三万毫秒?为什么我们的紧急平仓指令一直显示无法成交?”
“系统彻底卡死了!所有的终端机都出现了蓝屏,快去检查物理线路,是不是服务器着火了!”
“法克!这不是意外,我们被最顶尖的黑客攻击了!快启动三号备用隔离方案,快啊!”
无数穿着昂贵西装的交易员在大厅里疯狂尖叫,他们看着屏幕上不断缩水的财富却毫无办法。
然而,苏灵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不仅要让他们卡顿,还要把他们的根底全部刨出来晾在阳光下。
“正在强制抓取核心交易记录和跨境转账路径,进度百分之三十,那些洗钱的小道一个也跑不掉。”
“进度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他们的防火墙正在像剥洋葱一样被我一层层撕开。”
屏幕上绿色的进度条飞速跃动,每一个百分比的增长,都代表着一份罗斯资本致命罪证的到手。
苏灵调动了分布在全球各地的上千台肉鸡服务器,替她遮掩真实的IP地址,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哪怕是罗斯资本耗费巨资请来的那些顶尖安全团队,此时也像是在浓雾中打转的瞎子,根本找不到对手。
“让我看看,你们在东方市场到底还埋了多少像周子豪这样的暗桩,今天全都给我现形吧!”
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整整两个G的核心加密数据传输完毕,静静地躺在苏灵的硬盘里。
苏灵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单、账户以及往来的秘密协议,她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足以毁天灭地。
她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曝光,罗斯资本过去二十年在亚洲辛苦建立的利益网,将会在瞬间彻底崩盘。
“姐夫,大功告成!不仅把他们搅和得一塌糊涂,还顺手牵羊拿到了他们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
“干得好,现在立刻启动擦除程序,彻底撤出来,千万别在对方的日志里留下任何被追踪的痕迹。”
“放心吧,我已经设好了三重自动销毁逻辑,他们就算把服务器拆了,也查不到咱们的任何头绪。”
苏灵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人体工学椅上,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湿透了。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但那双大眼睛亮得吓人,那是完成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后的极度兴奋。
此时,期货市场上的稀土价格已经突破了历史高点,每一秒钟的上涨都在收割着罗斯资本的血肉。
罗斯资本因为系统的全面瘫痪和延迟,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完成平仓止损,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他们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呈指数级地萎缩,原本庞大的帝国基石,正在这种数字游戏中迅速崩解。
每一秒钟,都有数以亿计的美金化为电子废料,那是比直接抢劫还要残酷百倍的财富大掠夺。
苏灵的这次神级助攻,彻底切断了罗斯资本最后的逃生通道,让他们在那场豪赌中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它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这场本就惨烈的金融博弈,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安德烈在视频那一头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现在的绝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那个带有嘲讽意味的交易失败图标,拳头重重地砸在价值不菲的红木桌上。
“秦峰……你竟然还找了这种级别的顶级黑客……你这是在破坏规则,你会遭到全行业的抵制!”
秦峰面对安德烈的咆哮,只是淡淡地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漠到骨子里的从容。
“安德烈先生,时代变了,光有钱和傲慢可是玩不转的,你口中的规则,从来都只保护强者。”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现在收手,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关于股份和利润的重新分配。”
“我想要的,你现在给不起,也没资格给,得等我们的人算清楚了这笔血债,再跟你慢慢清算。”
“你这是要跟我们罗斯资本不死不休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背后到底站着多少你惹不起的存在?”
“是不死不休,不过你记住了,死的那个肯定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金融秃鹫。”
“苏灵,把刚才窃取到的那些内鬼名单和违规交易证据,单独发一份给柳青月,让她准备法务攻势。”
“已经在发送中了,顺便我还利用他们服务器的最高权限,给他们全公司的电脑留了个小惊喜。”
“什么惊喜?你可别在这个时候玩火,万一引起对方的物理追踪就麻烦了。”
“我把他们内部服务器和所有办公电脑的背景图片,全换成了你那张抽烟的侧脸照片,酷毙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这样岂不是直接告诉他们这件事是我指使的吗?”
“这叫品牌效应,姐夫,得让他们刻骨铭心地记住,谁才是他们这辈子绝对惹不起的亲爸爸。”
“大志,准备一下,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咱们现在就去机房接苏灵回家,注意隐蔽。”
“得嘞秦哥,我已经带人在机房楼下的停车场守了半小时了,周围绝对安全,连只猫都进不去!”
“姐夫,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要一个镶满南非真钻的奶瓶,还得是限量定制的那种!”
“少不了你的,只要咱们这次能全身而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现在赶紧收拾东西撤退。”
“这下罗斯资本那帮老狐狸估计得集体哭晕在厕所里吧?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解气。”
“哭?他们可能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接下来的司法审查和债务违约够他们喝一壶的。”
“秦哥,咱们下一步干啥?是直接回家开庆功宴,还是继续痛打落水狗?”
“下一步,去把他们在国内剩下的那点零碎产业也给割了,一点肉渣都别给他们剩下。”
“哈哈,我就爱听这话,带劲!我就喜欢看这帮高高在上的洋鬼子家破人亡的样子!”
“秦峰,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罗斯资本在全球的根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会后悔的!”
“安德烈,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善良和软弱,从你威胁我妻儿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今天。”
“等着瞧吧,你会为了今天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的!我们的报复很快就会降临在江海市!”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去地狱里跟那些被你坑死的人去说吧。”
“姐夫,别跟那老头废话了,他们好像在尝试追踪我的物理信号了,虽然成功率不到百分之零点一。”
“能彻底甩掉吗?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岔子,我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切,就那帮技术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战五渣?看我给他们表演个数据黑洞瞬间移动!”
“行了,别臭屁了,赶紧出来,大志在后门出口等你,咱们去那家私房菜馆汇合。”
“知道啦,我这就下楼,忙活了半天,肚子早就抗议得不行了。”
“今晚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替我省钱,今天从他们身上割下来的利息够咱们吃几辈子了。”
“我要吃江边那家最贵的私房菜,还得是你秦大老板亲自给我剥虾买单!”
“没问题,今天赚的钱够你把那家店买下来天天剥虾给你吃了,赶紧走吧。”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