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江家别墅却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奢华的大厅内,酒气弥漫。
江镇北端着酒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
“妈的!功亏一篑!”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神女大人就能召唤九尾降临!”
“届时,黑龙山重创,西北武道势力将重新洗牌…”
“我江家,便能借大荒教之力,独占鳌头…”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会失败?”
江镇北语气冰冷,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九尾没有降临,全拜林烬所赐。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也是噤若寒蝉,不敢搭话。
黑域之行,非但没能借助大荒神女的力量更进一步,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
最重要的是,预想中的“大场面”并未出现,这让江镇北的野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家主,刚得到消息……”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林烬……他……他活着从黑域出来了。”
“什么?!”江镇北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声格外刺耳。
“你说那个小畜生还活着?!”
“他不是被卷进死域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镇北眼中布满血丝,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林烬!
又是这个林烬!
杀了他儿子江越川,现在又活着从必死之地回来!
这简直是在他江镇北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
“江镇北!你爷爷我来送你上路了!!”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暴喝,携带着冰冷的杀意,骤然在江家别墅上空炸响!
声音穿透墙壁,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
江镇北和他的手下们脸色剧变,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别墅外的夜空中,一道年轻的身影,脚踏虚空,凌空而立!
黑色的练功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杀伐之气。
正是林烬!
而在林烬的身后。
地面上,上百名身穿黑色制服、手持利刃的黑龙山队员,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将整个江家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庄园。
“林烬!!”
江镇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人闯我江家!”
“闯你江家?”
林烬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东西,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勾结大荒教,背叛大夏,残害同胞,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够你死一万次的?”
“今天,老子就是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的!”
林烬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也传到了每一个黑龙山队员的耳中。
“你……你血口喷人!”
江镇北脸色一白,厉声狡辩。
“我江镇北对大夏忠心耿耿,何来背叛一说?你少在这里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林烬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手腕一翻,一沓照片如同雪片般从空中飘落,精准地散落在江镇北的脚下。
“老东西,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什么?!”
江镇北低头看去,当他看清照片上自己与大荒神女秘密会面的场景,以及后面那些记录他暗中行动的文件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怎么?没话说了?”林烬讥讽道,“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啊,人在做,天在看!黑龙山也不是吃素的!”
“特么的,你身为黑龙山董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害死那么多人,你应该预想到了今天的结果吧?”
“其他的我不管——”
“关键的是,你特么屡次想害老子,老钟的死,也和你脱不开关系。”
“仅此两条,我林烬便要取你狗命!!”
……
眼见罪行败露,无法抵赖,江镇北眼中的惊恐逐渐被疯狂和怨毒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烬,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哈哈哈哈!”江镇北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是!没错!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林烬!你算个什么东西?!”
“凭你也想取我性命?”
“黑龙山,也不过是一群废物!若不是你们碍事,我江家早就一飞冲天了!”
他彻底撕破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这个小畜生垫背!”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替我儿报仇!!”
江镇北周身元力爆发,一股属于江河境巅峰的气息轰然散开,显然是准备拼死一搏。
“替你儿子报仇?”
“他打的球。”
“我说你是个傻逼,你还真就蠢得无可救药。”
“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连真正的仇人是谁都搞不清楚,还在这里狺狺狂吠。”
“活该你江家今天要被灭门!”
“你说什么?!”江镇北如遭雷击,狂笑声戛然而止。
林烬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儿子怎么死的?”
“是你!是你杀了我儿!你还敢提!”
“你不仅杀了他,你还……”
江镇北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上血色褪尽,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烬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你儿子江越川,不是死在我手里。”
“他是死在大荒教徒手里,被他们当作了祭品!”
“召唤九尾!”
“而你,江镇北,你这个一心想攀附大荒教的蠢货,亲手把你儿子送上了死路!”
“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儿子!”
“怎么样?这个真相,刺激不刺激?惊喜不惊喜?”
林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江镇北的心头!
杀人诛心!
“不……不可能!你胡说!你骗我!”
江镇北浑身剧烈颤抖,面目狰狞,状若厉鬼。
他不信!他不愿意相信!
“胡说?”
林烬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崩溃的疯子。
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同样面露惊恐和绝望的江家核心成员。
“老东西,你以为你勾结大荒教,背叛大夏,就你一个人担责?”
“你江家上下,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林烬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无情,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风。
“黑龙山所属,听令!”
他高举黑龙令,杀气凛然。
“江家,勾结大荒邪教,罪无可赦!”
“所有参与反抗者,格杀勿论!”
“男的,一个不留!”
“女的……哼,先拿下,后充公!!!”
“至于江镇北这条老狗……”
林烬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江镇北身上,眼中杀意沸腾。
“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