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救护车来到了酒店的后门。
毕竟邱墨晨和凌秋身份敏感,不小心被人拍到发了出去,事关重大,消息必须封锁。
严慎直接联系了宁喆,让他通知了邱墨晨自家的私人医院过来接的人。
医护人员把昏迷的邱墨晨抬上担架,凌秋也被搀扶着躺上另一副担架。
凌秋脸色潮红,还不忘紧紧攥着傅臻媛的手叮嘱:“别让她跑了,等我出院收拾她”
傅臻媛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放心,我们的人亲自盯着她,跑不了。”
严慎看着救护车驶离,转头看向被助理控制住的柳倾颜,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柳小姐,我要是记得没错,你是严珏的女朋友,你给邱总和凌小姐下药,还想挑拨严家关系的账要怎么算?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柳倾颜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救护车,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凌秋睁开了眼。
白色的天花板,挂着的输液袋,手背上扎着的针头连着细管,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想起昏迷前的混乱。
她刚想要挣扎着起身,旁边病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醒了?”
凌秋侧过头,就见邱墨晨靠坐在对面病**。
他脸色还有点苍白,拿着手机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邱墨晨的手背上也还扎着针头,看来只是比她醒得早点。
“你没事了吧?我记得你当时怎么还吐血了。”
凌秋扯了扯嘴角,想坐起来,结果脑袋一晕,又砸了回去。
邱墨晨赶紧制止她要起身的动作:“别乱动,体内的药性还没完全散,得再躺会儿。”
不过他嘴上说着还要躺着,自己却已经下了床,他伸手探了探凌秋的的额头。
“不发烧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凌秋瞧着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很是佩服。
“柳倾颜到底用的什么药啊?怎么感觉我和你的反应不一样呢?你不会是真把自己憋得吐血了吧?其实小说里中了这种药只需要男女睡一觉就能好的,这么好睡你的机会,居然就白白浪费了?”
邱墨晨:你要不重新组织语言,再说一遍!
“你的关注点对吗?少看点无脑小说吧!”
邱墨晨耳尖微红,其实舌尖还有点刺痛的感觉,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
“柳倾颜用的那药,应该是混在酒里,接触皮肤就能渗进去。”
凌秋恍然大悟,难怪只有她和邱墨晨中招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傅臻媛和严慎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秋秋,你可算醒了。”
傅臻媛冲上来恨不得把人翻来覆去的查看一遍。
严慎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米粥的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一大早让家里阿姨熬的,你们都先喝点垫垫肚子。”
傅臻媛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分享信息。
“柳倾颜那边已经查清楚了,药是严清给她的,据她的口供,她没想真的把邱墨晨怎么样,只是想在他失去意识后伪造亲密场景,然后以此威胁他帮着严珏。”
“秋秋完全就是无妄之灾,那药沾到皮肤上就有效,你扑到邱墨晨身上到时候沾到了。”
“她倒敢想。”凌秋喝着小米粥,冷笑一声。
“严珏能让自己头顶发绿?以前还以为她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傻逼,我看她想要帮严珏不过是其中一套说辞,只怕她是看严珏起势无望,转身又想要傍上邱墨晨。”
傅臻媛立即附和:“对,就是傻逼一个。”
严慎靠在墙边,也不敢去纠正傅臻媛说脏话,他的语气冰冷。
“严珏现在自身难保,我已经让人把柳倾颜搞出来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了,听说他砸了不少的东西。”
凌秋已经快速解决了一整碗的米粥:“柳倾颜现在在哪里?”
“关在酒店房间里的,就等着你们醒了做决定。”严慎说这话,眼神落在了邱墨晨的身上。
邱墨晨眼神冷了下来,“她算计我就算了,还把凌秋卷进来,这笔账是要好好算。”
凌秋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调侃问道:“你这不会是在心疼我吧?”
邱墨晨转头看她,眼神认真:“是。”
简单一个字,让凌秋整个的小鹿乱撞。
“你居然承认心疼我,你知不知道心疼一个人就是爱她的开始?邱墨晨,你是打算回应我的感情,答应我的追求,爱上我,要和我在一起了吗?”
傅臻媛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眼睛充满了好奇。
凌秋也太猛了,所以邱墨晨就是被她这么拿下的吗?
昨晚看着邱墨晨对凌秋的照顾,还以为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就连严慎都放缓了呼吸,怕自己打扰到此刻的氛围感。
邱墨晨移开了视线,隐藏下了耳后的一片绯红。
“我只是觉得你是被我连累的,害你进了医院,的确是无妄之灾。”
傅臻媛:就这!!!
严慎都满眼嫌弃的看着邱墨晨,还算不算个男人了?
喜欢得这么别扭,还没一个姑娘坦**。
不过他们却没人敢开口质疑邱墨晨。
凌秋丝毫不在乎邱墨晨是什么反应,反正她猜都猜到了。
圣人有言:一个别捏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他们来日方长。
凌秋觉得自己的中心思想都开始改变了。
一开始是想要和邱墨晨绑定在一起,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命运已经在悄悄发生改变,她却起了叛逆的心思。
越是难啃的骨头,她越是要啃下来。
拿下邱墨晨,重新站上巅峰,不管是否还要重开,她就是人生赢家。
在医院又是一整个上午,医生给两人全面检查后,总算是可以出院了。
宁喆已经将车停在大门口等候。
“老大,直接去酒店吗?”
凌秋抢先一步坐进了车里:“去酒店,我这人性子急,有仇必须赶紧报,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