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透过玻璃看到还在忙碌着的邱墨晨,看了一眼时间。
最后跟宁喆叮嘱了两句,自己先从公司离开了。
邱墨晨是在处理工作导致忘记了时间,等到他揉着眼睛离开位置的时候。
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宁喆见他总算是出来了,赶紧走了过去。
“凌秋说她先回去了,让你工作结束就去新区别墅找她,我和邓汶还有点工作,我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邱墨晨点了点头:“行,辛苦了,年终奖翻倍!”
宁喆瞬间眉开眼笑:“不辛苦,为老大工作心甘情愿。”
凌秋回来之后煎了牛排,收到宁喆的消息说邱墨晨已经出发后,她就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的。紧张激动并存。
凌秋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连邱墨晨开门的动静都没立刻察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带着熟悉的味道:“你回来啦!”
邱墨晨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低笑出声,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这么着急?”
他的西装外套上还带着点秋夜的凉意,凌秋伸手勾住领带,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
凌秋可是做足了准备,一条香槟色的吊带裙已经把邱墨晨勾得神魂颠倒。
“能不急吗?”凌秋仰头看着他,声音软下来:“你也不看看我馋你多久了,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不得抓紧时间,要是你又后悔了呢?”
邱墨晨绕过沙发,顺势坐下把人圈进怀里:“我先去洗澡!”
凌秋乖巧点头,趁着邱墨晨去洗澡,她抓紧时间布置起来。
长桌上铺着浅棕色的桌布,中间摆上一束红色玫瑰。
高脚杯里倒好了红酒,混合着牛排的香气。
虽然浪漫的仓促了一点,但是该有的好歹都有。
“我可真是太厉害了。”凌秋都忍不住夸了自己一句,她走到桌边坐下等待着。
邱墨晨洗完穿着舒服的家居服一出来,就看到了这让人眼热的一幕。
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他来为凌秋准备的,现在却反着来了。
明明今天她也那么忙,她还是抓紧时间为自己布置了这一切。
“快来,七分熟的牛排,淋上黑椒汁,是不是看着超有食欲?”
邱墨晨热着眼眶坐在她对面端起了红酒杯:“凌小姐费心了。”
凌秋也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夜色里格外好听。
她不敢多喝,怕自己喝醉误事,只是用嘴唇轻轻抿了一小口。
红酒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再咬一口牛排,凌秋满足地眯起眼睛。
邱墨晨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嘴里的牛排和红酒是什么味道,他根本尝不出来。
凌秋解决完一块牛排,刚放下刀叉,邱墨晨就走过来,伸手把她打横抱起。
凌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你干嘛?”
“带你去消食。”邱墨晨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迫切。
邱墨晨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凌秋心里一动,脸颊瞬间发烫。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邱墨晨把她放在柔软的大**,俯身撑在她上方。
他带着炙热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凌秋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像是过电了一般。
“对不起,让你等着急。”
邱墨晨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扫过凌秋的耳郭,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凌秋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明明是你先着急的。”
别以为她没感受到,某人的目光从今晚进门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邱墨晨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个吻带着点急切的掠夺,凌秋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他。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衣服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的被褥渐渐变得凌乱,却火热无比。
邱墨晨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片灼热的温度。
凌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邱墨晨……”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细碎的喘息,像是羽毛轻轻挠在他心上。
邱墨晨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他微微喘息着,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红透的唇。
“别怕,我在。”温柔的安抚让凌秋渐渐放松下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很快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邱墨晨看着之前熟练的像是情场老手一般的凌秋,此刻只能生涩的紧紧抱着他,依附于他,不知所措的把一切交给自己。
他眼底的光温柔的仿佛快要把凌秋融化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邱墨晨才不知疲倦的放过了凌秋。
此时的她已经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到底是谁说的男人第一次不行的,MD,邱墨晨不要太行了好吗?
凌秋嘟嘟囔囔的睡了过去,邱墨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她的劳累
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银辉。
邱墨晨毫无睡意,感受着凌秋的温度和心跳,他的心里满是踏实。
他的家已经支离破碎,可是凌秋却再次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意义。
无论多晚回家,还有人愿意陪他吃一顿晚餐,愿意为他留一盏灯。
愿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他,让他知道有人还爱着他。
邱墨晨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
“凌秋,永远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的。”
凌秋睡到自然醒,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可是邱墨晨已经不见人影了。
她扶着腰从**爬起来,难怪古人说要节制,这事果然不能太放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