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顿时愣住了。
不可思议的盯着姜乐，久久都没有恢复平静过来。
确切来说。
就连「神」也会愣住。
就连神也会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感觉到完全不敢相信。
林慕青眼神也充满了呆滞。
就这样紧紧的握住了姜乐的手，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比起身体上的疼痛。
心中的刺痛。
才是如此的热烈。
李布、唐苏、以及睁开眸子的慕容芊雪，也全部都傻在了原地。
都无法相信。
姜乐竟然能做出这一步。
“青青师尊，对不起！”
“如果为了成「神」能付出如此样的代价，我是可以做到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演出来的。”
“我来自于段不存在的记忆，前世以及前前世，甚至是我的认知，都有可能是虚构出来的。”
“我无法直视我自己。”
“也不清楚我是谁，我只知道同样会绝情道……”
姜乐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口。
面若寒霜。
白色的发丝，随风飘扬，宛如万载渐变一样，让林慕青感觉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眸子。
如今在看。
已经陌生到了极点，早已没有了姜乐的影子。
“我是上一世的姜乐……”
“同样也是这一世姜乐，也有可能是人世间的姜乐。”
“从某种意义上都是我。”
姜乐嘴角露出了邪笑。
是到极致冷峻的残酷，缓缓的从林慕清的心脏上拔出了匕首，再次用力狠狠的戳了进去。
血。
是鲜红的血顺着姜乐手指流了下来。
留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疯狂消耗的就是林慕青的生命力，对方的身体也在肉眼可以看得见的速度下，疯狂的衰败着。
“我会成为真正的「神」……”
“不需要神位，本来就有神位，你已经不是真正的神了，我会取代你！”
“终将成为邪神。”
姜乐眸子里毫无感情。
身上的实力并不强，但是那种气息却让人阴沉的可怕。
邪神眼中也充满了莫名慌乱。
很奇怪。
眼前这女子身上的修为仅仅只有帝境，和她简直是天差万别，完全不是个维度上的生物。
却让邪神感觉到无比惊恐。
惊恐感。
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该死！”
“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想成为我，实在是太可笑了。”
邪神怒骂道。
一挥手。
本来以为会将这只蚂蚁碾成粉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
对姜乐毫无用处。
因为从对方身上也传来相同的气息。
是恶念。
最为纯粹的恶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他本出同源，都是恶念的产物，而且对方的身上。
也同样出现了神性。
“什么意思……”
“你也是邪神，不对！你是恶念，你根本不能算作一个人。”
邪神这刻也有些惊慌了。
惊慌感并不来源于其他，而是一种无法掌控的失控。
想要发动姜乐恶念。
却发现。
没有用处。
因为竟然感觉不到姜乐，对方不存在于过去，不存在于未来，就连现在都是种很奇异的角度出现了。
是一种本出同源的感觉。
不可能。
这实在太过熟悉了。
“无法选中。”
“你猜了很多，但是很多都猜错了，我的师尊确实修炼的是无情道，我身为她的徒儿，难道修炼的就不是无情道吗！”
姜乐突然间一笑。
邪神紧紧的皱着眉头，突然间发现看不姜乐这个人了。
想要探查对方的过去。
可记忆都是虚假，根本无办法滋生出恶念。
最奇怪的是。
前世的姜乐对林慕青充满了恨意，为什么现在对她而言这么重要，却依旧能出手将其击杀。
明显是个悖论。
若可以为了拥有神性，将自己最重要的人击杀。
变成毫无情感的理性机器。
可以拥有神性。
可能被你下定决心击杀的，也绝对不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否则绝不可能产生神性。
若不斩灭。
也不可能产生神性。
这是在二者之间的状态，反而成就了一个悖论。
邪神感到异常不理解。
“你感受到了孤独，感受到了恐惧……”
“身为一个真正的「神」，不应该拥有这些情感，而是顺应的法则行事，做到绝对理智。”
“你已经成为了一个伪神……”
姜乐一笑。
说出了一个更为惊天的秘密，就连邪神自己都不清楚。
“其实…我同样也是吞噬生灵……”
“在我拥有神性后，我就是真正的邪神，而你才是那个假的。”
“你见过什么神能拥有情绪。”
……
姜乐话宛如一把刀子。
狠狠的插在了邪神心中，让邪神感觉呼吸都有几分困难，莫名的慌乱从心中浮现出来。
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姜乐这几句话。
你算个什么神？
会恐惧？
会孤独？
会疑惑？
“我是假的，难道我真的不是邪神，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邪神瞬间呆住了。
拥有强大的实力，可以掌控世间万物，操控人们心中的恶念，偏偏拿姜乐没有任何办法。
对方也是吞噬生灵。
是邪神！
只要拥有神性，就拥有成为一个神的真正属性。
那么她才是真正的邪神。
那我的存在是什么！
邪神只有一个。
绝对不可能出现两个，难不成一切都是假的。
邪神思绪无比的混乱。
就连空间都在颤抖着，就和邪神混乱的心境。
猛然间。
邪神瞬间恢复了清醒，死死的盯着姜乐。
“好好！”
“用这种方式来扰我心智，我就是唯一的存在……”
“虽然我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啊。”
“还有其余人。”
邪神狰狞一笑。
看着另外几位传承者，都已经到达了武圣巅峰的水准。
实力要比姜乐恐怖无数倍。
“你们谁去将这个该死的家伙杀掉。”
“我可以保你们不死，是每个纪元都不死……”
“你们可以像当初九圣的一样！”
“继续在执掌的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是每个纪元的主人。”
……
其余几位传承者眼神冷冷的。
不为所动。
只有唐苏走向了邪神的方向。
邪神嘴角露出了笑容，毫不客气的说道。
“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
而唐苏则高傲的仰起了头，在邪神满怀笑意脸上，啐了一口，怒骂道。
“我唐苏永不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