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唐忠钦点的,
干好了,承诺给他升职加薪。
起初知道这事的莫凡着实被吓了一跳,
但想想自己也是经过审判会洗礼的牛马,
这点小担子他还是挑得起的。
不就是扮演疑兵迷惑敌人吗?
小事,以他的演技,
扮成真的都行!
就在他接下任务出发后,唐忠和唐月突然半路拦截。
二话不说,直接把真的玄蛇塞到了他手里!
在两位顶头上司那充满了“信任”与“压力”的注视下,
一脸懵逼的莫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更何况,他已经算是唐忠的嫡系班底,
这种时候掉链子,
以后还混不混了?
莫凡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从“演戏的”变成了“真送命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莫凡瞬间汗流浃背,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恐怕谁也想不到,那么大一条蛇,
竟然会在他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新人手里!
毕竟一开始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捧着图腾珠,
莫凡心里慌得一批。
中阶法师卷入这种高层博弈、甚至涉及议员级别的争斗,
那不是找死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帮手。
中阶最强、最屌的帮手是谁?
那还用说吗?
当然是大魔头叶临天啊!
这家伙看似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阶法师。
但暗地里的实力,
恐怕都能跟传说中的歪嘴龙王掰手腕了!
别人不知道,
但他莫凡可是清楚的很。
陆年那支精锐的卫法师队伍的尸体,就是最好的佐证。
害他当了两个月野人的事,陆年也有份,他不会忘记的。
“这次你可得帮我,洞庭湖那次你还欠我一个大人情...”
莫凡深吸一口气,
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焦急。
说实话,这次要是干得漂亮,
升职加薪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以他的才干,将来混个审判长当当,
也不是没有可能。
莫凡没有多说任务的具体内容,
一直竖着耳朵旁听的三女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只有叶临天在心底猜了个大概。
当莫凡说出“护送任务”之时,
他就已经知道是护送玄蛇了。
“这事我胜任不了,你找别人吧。”
“我家里还有几个娇妻等着我照顾呢...”
叶临天果断拒绝。
莫凡这邀请一看就是个不靠谱的破邀请。
既说不清楚任务内容,
又闭口不谈有什么好处,
甚至连张像样的大饼都懒得画。
这就好比你去面试,
老板跟你谈情怀谈理想,就是不谈工资。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还有那所谓的人情,
叶临天根本不吃这一套。
什么中阶法师灭了一队有高阶卫统坐镇的卫法师队伍、什么恶魔系等等...
有些秘密,说出去得有人信才行。
更何况,叶临天笃定,
莫凡这小子绝对不会到处乱嚼舌根。
这就好比一个出轨的丈夫,
妻子但凡原谅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关键妻子还不舍得与丈夫决裂。
莫凡就是这样,嘴里天天骂娘,
但就是没想过和叶临天决裂...
“叶皇子!别啊!娇妻什么的先放一边行不行?”
“这次真的是大事!关乎兄弟我下半辈子的大事啊!”
“而且我们审判会里那也是美女如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只要这次任务成了,回头我立刻给你介绍...”
“嘟、嘟、嘟...”
回应他的,
是一阵冰冷无情的忙音。
叶临天甚至连听完他画饼的耐心都没有,
直接挂断了电话。
开什么玩笑。
审判会的美女要真那么好搞定,
你莫凡至于单身到现在?
这种鬼话,恐怕连赵满延听了都要直摇头...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挂断声,莫凡气得破口大骂:
“狗日的叶皇子!”
“老子咒你每次都中奖!胎胎生八个!”
“个个都是罹难者!!”
狠狠怒骂了几声,
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开始打这通电话,莫凡也只有五成的把握,
现在都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
从天澜魔法高中那时起,莫凡就已经知道叶皇子不好忽悠,
甚至没被他反过来忽悠都已经值得高兴了...
莫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转头又打给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赵满延。
有实力能帮他的人不多,
赵满延虽然是个龟壳法师,输出基本靠吼,
但有一说一,这家伙是真的能抗。
关键时刻特别适合殿后掩护他逃命...
只是拨通没多久,
莫凡就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莫凡啊,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这个坑货自己看着办吧,我药效上来了,正准备跟36D的学姐深入交流一下魔法心得。”
“就这样,挂了啊,拜拜!”
“嘟、嘟、嘟...”
莫凡听着挂断声愣在原地,
久久才回过神来。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猪肝色。
“妈的!一群狐朋狗友!!”
“一个无情无义,一个见色忘义!”
“君子当自强不息!”
莫凡慷慨激昂的给自己打气。
实则是彻底没招了...
真的...
不自己骗一骗自己,他真的要崩溃了...
……
金源公寓。
阳台上,叶临天随手收起了手机,
目光落到一直在吸收人气的【人气蛊】上面...
玄蛇蜕皮虽然与原著偏差了一点点,
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莫凡那货的命比蟑螂还硬,
这点小风小浪,肯定扛得住。
再说了。
身为主角,总是要在最后关头闪亮登场的。
太早入场,怎么能显出他的逼格?
着急不得...
……
……
就在玄蛇消失于西湖的一天后。
沆州最先感染了瘟疫的三名病发者死在了病床上。
这件事引起了医药界的轰动,
一时间不知多少专家聚集到了魔法协会医院。
这些人围成一圈,每个人都戴着防护面具,
一脸惊然地看着病床上被腐蚀严重的尸体。
三具尸体的身上长的水泡破裂之后,身体就被疯狂地腐蚀,
白天还看上去只是个病人,到了这夜里,面目全非!
“鹿老先生,您有何看法?”
祝蒙沉着声音问道。
鹿先生摆了摆手,示意护士们将尸体给遮起来,
连他这种医药界的泰山北斗见了这副画面都有些承受不住。
“这瘟病是我十几年来见过最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