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在想什么?!”战豆豆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朕是北齐的皇帝!朕怎么能,怎么能期待国破家亡?!可是,可是若国真的破了,朕,朕是不是就能,就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去求他,求他赐予朕一个孩子?”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理智告诉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国家;但情感深处,那股对叶天的疯狂迷恋与对“完美后代”的极致渴望,却又像毒药一般,不断地诱惑着她。
“不!战豆豆!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她抱着头,痛苦地低吼。
最终,对国家覆灭的恐惧,暂时压倒了那份疯狂的迷恋。她猛地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丝属于帝王的决绝。
“来人!”她厉声喝道,“立刻!不惜一切代价!去请太傅(苦荷国师)出关!就说,北齐已到生死存亡之秋!叶天那魔王,已兵临城下(虽然尚未兵临都城,但其兵锋已无人可挡,与兵临城下无异)!朕,朕需要太傅的智慧和力量!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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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齐的使者,带着战豆豆的血书,以及关于叶天和大雪龙骑更为详尽的情报,日夜兼程,终于在深山古寺之中找到正在闭死关的苦荷时,这位北齐的定海神针,在听完使者的哭诉,看完那些令人心胆俱裂的情报后,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那张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唉,”苦荷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叶天此子,其势已成,非人力所能抗衡。其母叶轻眉当年便已是神人降世,如今其子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老衲,老衲又能如何?”
他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北齐之劫数,非战之罪,乃天意也。回去告诉陛下,尽人事,听天命吧。
而老衲,会尽最后一份力,设法护住北齐最后一丝皇室血脉,但,想要扭转乾坤,回天,乏术啊。”
这位曾经也对神庙抱有无限憧憬,也曾从叶轻眉手中得到过莫大机缘的大宗师,
此刻的他。
在叶天这股如同天灾般降临的绝对力量面前,也只能发出无奈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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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荷那句充满绝望的“回天乏术”,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北齐皇都每一个权贵的耳中。他们知道,面对那个如同神魔降世般的庆国秦王叶天,以及他麾下那支从天而降的无敌铁骑,北齐,气数已尽。
然而,叶天的脚步,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绝望而停歇。
大军继续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横扫北齐腹地。所有试图抵抗的城池,都在大雪龙骑那摧枯拉朽的攻势面前,化为齑粉;所有负隅顽抗的将领,都被叶天亲手斩于马下,或是在那柄如同死神镰刀般的长剑之下,或是在他那霸道绝伦的拳掌之间。
他身着一袭在万军之中格外醒目的白袍(罩在金甲之外,既显飘逸,又不失威严),每一次冲锋陷阵,都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敌军的阵型,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哀嚎遍野。他杀人无数,却衣不染血,那份从容与冷酷,让每一个敌人都在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白衣战神!”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称号开始在北齐军民之中流传开来,带着无尽的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
终于,叶天的大军,兵临北齐皇城之下。
这座屹立数百年的雄伟都城,此刻城墙之上,虽依旧插满了北齐的龙旗,但守城的士兵,脸上却早已没有了半分血色,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攻城!”
叶天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分的怜悯。他一声令下,十万大雪龙骑,如同黑色的怒涛,朝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皇城城墙,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轰隆隆——!”
地动山摇!
在凡人眼中坚不可摧的城墙,在大雪龙骑那非人的巨力与特制攻城器械(由叶天从系统中兑换或根据叶轻眉留下的图纸连夜赶制)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不断崩塌、碎裂!
叶天更是身先士卒,他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直接落在了皇城那高达数十丈的城楼之上!
“叶天在此!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他声如雷震,响彻整个皇城!手中长剑一挥,剑气纵横,数十名试图反抗的北齐禁军,瞬间便被拦腰斩断,血溅当场!
白衣胜雪,杀人如麻!
这一刻,他便是真正的,白衣战神!
北齐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叶天和大雪龙骑的内外夹击之下,迅速崩溃。绝望的哭喊声,兵器碰撞的哀鸣声,以及,生命逝去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个王朝覆灭的悲歌。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破北齐皇城,完成阶段性霸业里程碑,触发特殊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
【一、仙品剑阵/剑技:《剑气滚龙壁》(以身化剑,剑气如龙,盘旋守护,万法不侵;亦可化万千剑气为滚滚龙壁,碾压八方,攻守兼备,威力无匹)!】
【二、绝世剑招:《剑九·六千里》(剑意所凝,一剑既出,剑气绵延六千里,锁定目标,无视空间,瞬息必杀,此招之下,众生平等)!】
“剑气滚龙壁?剑九·六千里?”叶天感受到脑海中涌入的这两股磅礴浩瀚的剑道感悟,眼中精光一闪。这两招,皆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杀招!尤其是那“剑九·六千里”,更是让他有信心,即便面对真正的陆地神仙,也敢一剑争锋!
收获了新的底牌,叶天的心情愈发畅快。
皇城之内,最后的抵抗也已平息。北齐锦衣卫都指挥使(相当于庆国监察院或内廷的谍报头子),沈重,在亲眼目睹了皇城那如同纸糊般被攻破,以及叶天那如同神魔般的个人武勇之后,他那颗早已被权力熏染得坚硬无比的心,也彻底被绝望所填满。
他知道,北齐,完了。
当叶天一身白袍,纤尘不染地走进那座象征着北齐最高权力的金銮殿时,沈重正失魂落魄地坐在那空荡荡的龙椅之下,手中紧握着一柄淬毒的匕首,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沈重,沈大人?”叶天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城已破,国已亡,你还想负隅顽抗吗?”
沈重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阴鸷与算计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绝望。他看着叶天,声音沙哑地说道:“罢了,罢了!北齐,终究是亡在了老夫的手中,秦王殿下,成王败寇,老夫无话可说。只求,殿下能给我北齐宗室及无辜百姓,一条生路!”
说完,他似乎就要将手中的淬毒匕首刺向自己的咽喉!
“本王让你死了吗?”叶天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劲气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沈重的手腕。
“啊!”沈重痛呼一声,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他惊恐地看着叶天:“你,你还想怎样?!”
叶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大人,你以为本王千里迢迢,踏平北齐,仅仅是为了替庆帝那老狐狸开疆拓土,换取一些封赏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
沈重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那殿下您,”
“庆国,早已腐朽不堪。庆帝,更是德不配位,弑母杀兄,倒行逆施。”叶天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沈重耳边炸响,“这天下,也该换个主人了!本王,要推翻庆氏的统治,建立一个全新的王朝!一个真正国富民强,人人如龙的盛世王朝!而这北齐之地,将是本王新王朝的第一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