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袭水蓝色的曳地宫装长裙,用最上等的云锦裁制而成,裙摆之上,用金银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暗纹。贴身的剪裁,将她那因常年女扮男装而略显清瘦,却依旧窈窕有致的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此刻的。
她卸去了象征帝王威严的紫金冠,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修长秀美的颈项。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肌肤的白皙与细腻。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帝王威严与算计的凤目,此刻也因羞涩与不安,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竟是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媚。
叶天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美得令人窒息的战豆豆,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哦?”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朕的豆豆陛下,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换上了这般娇媚的女儿装?倒是让朕,眼前一亮,险些都认不出来了。原来卸下龙袍,你竟是这般,活色生香,风华绝代的绝代佳人啊。”
战豆豆被叶天这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一般,她紧张地绞着衣袖,声音细若蚊蚋:“陛,陛下,臣妾,臣妾想着,既已,既已归顺陛下,便不应再以男子装扮示人,以免,以免惹陛下不快,只望,只望陛下莫要取笑臣妾这副,这副女儿家的姿态。”
她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充满了羞涩与不安。
而曾几何时,她也是高高在上,执掌一国生杀大权的帝王,何曾有过这般小女儿的娇态?但此刻,在叶天面前,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已不值一提。
“取笑?”叶天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那羞涩低垂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朕为何要取笑?朕的豆豆,穿上这女儿装,比那身龙袍,不知要美上多少倍,也更让朕,心动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蛊惑。
战豆豆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她鼓起勇气,用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说道:“陛下,臣妾,臣妾听闻宫中乐师新谱了一支胡旋舞,想,想跳给陛下一人欣赏,不知,不知陛下可愿一观?”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哦?豆豆还会跳舞?那朕今日可要好好欣赏一番了。”
战豆豆闻言,俏脸更红,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对着殿外候着的乐师,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悠扬而又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胡旋舞乐声响起。
战豆豆在乐声之中,开始翩翩起舞。她身姿轻盈,长袖善舞,那水蓝色的宫装长裙随着她的舞动而上下翻飞,如同碧波荡漾,又似仙子凌波。她的舞姿,初时还带着一丝属于帝王的端庄与,生涩,但渐渐地,随着乐曲的深入,也随着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叶天身上,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舒展,越来越柔媚,越来越,充满了诱惑。
她时而旋转如风,裙裾飞扬,露出那一截雪白纤细的皓腕;时而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双明亮的凤目之中,充满了对叶天的痴迷与,一种豁出去的奉献。
她知道,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却要在一个征服了自己国家的男人面前,献上这卑微的舞姿,以求取悦。这份屈辱与羞涩,让她浑身都感到不自在,脸颊更是烫得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
但同时,她心中那份对叶天的病态崇拜,以及那个“借种生子”的疯狂念头,却又让她在舞动之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女性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她希望,叶天能看到她的美,能被她的舞姿所吸引,能,能将他那神魔般的血脉,赐予她。
叶天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杯司理理刚刚为他斟满的美酒,目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战豆豆这充满了矛盾与诱惑的舞姿。
他能看出她动作中的生涩与羞涩,更能看出她眼神中那份属于帝王的骄傲尚未完全褪尽的挣扎,以及,那份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的,对他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倒也是个,妙人儿。”
叶天忍不住是。
心中暗笑。
一曲舞罢,战豆豆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她停下舞步,那双因剧烈运动和羞涩而水光潋滟的凤目,怯生生地望向叶天,带着一丝不安,一丝期待。
叶天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
轻轻拭去她额角的香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叹:“好!舞姿曼妙,风情万种,人,更美。”
他一把将战豆豆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道:“豆豆,你这女儿装,比起你的龙袍,确实,更让朕食指大动啊。看来,你天生,就该是个女人,一个,彻彻底底,属于朕的女人。”
战豆豆听到这露骨的调情,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下去,若非叶天紧紧抱着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叶天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之中,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这一刻,她不再是北齐的女帝,只是一个,彻底沦陷在叶天魅力与霸道之下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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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荷大师代表北齐正式投降之后,这座曾经象征着北齐最高权力的皇宫,便彻底落入了叶天的掌控之中。
而昔日的北齐女帝战豆豆,圣女海棠朵朵,以及那位精于算计的美艳暗探司理理,如今都已是叶天名义上的“女人”,或者说,是等待他“恩宠”的阶下囚。
是夜,叶天并未急于处理堆积如山的军政要务,而是选择在战豆豆曾经的寝宫——静心殿内,享受他作为征服者的“战利品”。
静心殿内,早已被宫人重新布置。名贵的熏香袅袅升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奢靡的氛围。叶天一袭宽松的锦袍,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盛满了从北齐皇宫酒窖中搜罗来的顶级葡萄美酒。
司理理、海棠朵朵以及换上了一身娇媚宫装的战豆豆,此刻都侍立在他身旁。三个绝色女子,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却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屈辱,以及,在叶天那强大气场笼罩下,不由自主生出的几分病态的期待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