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瞒你什么?”
“咦,等等……这是什么?”说完,灵鸢伸出手,翻开她的高领口,皮肤什么露出两个红印。
“你干什么?”比比东连忙捂住脖子。
灵鸢嘿嘿笑着,并冲她挑了挑眉。
“原来是因为种了草莓,所以才不跟我洗啊。”
“哪,哪有?”
“是吗,这草莓种到哪个地方去了?”
比比东见瞒不住说道,“就脖子上啊。”
“就脖子上?如果真要这样就不会不跟我一起洗了。”
“哎呀,你自己洗就好了。”比比东推着她走。
“那好吧,啧啧啧……这教皇冕下真是得,连那里都不放过。”
比比东瞪着她,直到灵鸢离开房间。
“都怪你,臭老师,让我那么尴尬。”
一个月后……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教皇千寻疾要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大陆。
各方贵族、各大势力,都收到了武魂殿的请帖。
天斗帝国、星罗帝国、七宝琉璃宗、蓝电霸王龙家族……能来的,都来了。
武魂城彻底热闹起来。
城门口每天都有贵客抵达,街道上人来人往,各大客栈全部客满。
千寻疾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魂导器研究院的建设到了关键阶段,他得盯着。
婚礼的各项事宜,他也得盯着,每天从早忙到晚。
但再忙,他也会抽时间去见比比东。
哪怕只是说几句话,哪怕只是抱一抱。
这就够了。
武魂城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红灯笼挂满了每一条街道,从城门一直延伸到武魂殿门口。
红毯从教皇殿正门铺出去,铺了整整三里。
“这排场……”有路人惊叹,“教皇这是要把整个武魂城都染红啊。”
“废话,教皇大婚,能寒酸吗?”
“听说迎亲的时候,是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十里红妆?!那得多少嫁妆?”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在这一个月里,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灵鸢见家长了。
那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拉着比比东的手不放。
比比东只好一路陪着她,从出门到进门,全程当“人形拐杖”。
结果呢?
比大山一看见她,就笑呵呵地说:“哎呀,这就是灵鸢啊?好俊的姑娘!”
柳秀兰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满意得不行:“小希这眼光,真好!”
灵鸢被夸得脸都红了,之前的紧张反而消散了大半。
一顿饭下来,比大山已经拉着她聊起了家常,柳秀兰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姨……”
“叫姨太生分,叫伯母就行。”
“谢、谢谢伯母……”
灵鸢哪里见过这样的热情,她本就是父母早年亡故,也是孤儿,是四供奉雄狮斗罗受父亲托付,把她抚养长大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见家长。
比比东在一旁看着,笑得眼睛都弯了。
“圣女大人,你别笑了。”
“灵鸢,还圣女呢?以后叫我姐就行。”
“叫姐?有点不习惯。”
“那叫东儿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好。”
临走时,柳秀兰还塞给她一个红包。
“第一次见面,应该的。”
灵鸢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走出门,她还在恍惚。
“东儿姐,你爸妈……真好。”
“嗯,以后也是你爸妈了。”
大婚当日。
天还没亮,新房就已经热闹起来。
这是比比东为父母买的那栋小楼。
按柳秀兰的意思,闺女得从娘家出嫁,这才有规矩。
二楼的主卧被布置成了梳妆间。
比比东坐在梳妆镜前。
她身着一袭大红嫁衣,金丝凤凰在衣袂间展翅欲飞。
腰间系着同色宫绦,垂下一枚小巧的玉佩,正是千道流送的那枚莲花佩。
发髻高挽,金钗步摇,那支白玉鸢尾簪斜斜插在发间,衬得整个人端庄又娇艳。
唇点朱红,眉画远山。
镜中的女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跟随她多年的侍女站在身后,正为她插上最后一支金钗。
看着镜中的比比东,侍女忍不住赞叹:“圣女殿下今日真美。”
比比东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有些恍惚。
她想起以前,自己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圣女,每天修炼、处理公务,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嫁给那个从未预想过的人,成为他的妻子。
“姐!”
门被推开,比比希冲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盛装的比比东,整个人愣住了。
“姐真是漂亮,真乃美若天仙,犹如天之仙女——”
话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灵鸢。
灵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还捏在他手臂上。
“不是,你连我姐的醋都吃。”
“呸!谁吃醋了。”
“我只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哈……”
“你是不是跟很多人说过一样的话,比比希?”
比比希疼得龇牙咧嘴:“没、没有……”
比比东在一旁笑了,“小希,你该不会真跟很多姑娘说过一样的话?”
比比希欲哭无泪,“姐!你怎么能这样!”
灵鸢的手又紧了一分,“说,还跟谁说过?”
比比希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活不过去了。
“别、别听我姐瞎说……”
“我、我就跟你一个人说过……”
灵鸢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真的?”
“真的真的!”
“比真金还真!”
灵鸢盯着他看了三秒,终于松开手。
“暂且信你。”
比比希揉着被掐疼的手臂,心里默默流泪。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在灵鸢面前拍别人马屁了。
至少,不能让她听见。
梳妆镜前,比比东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妆容。
忽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捂住嘴,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冲向二楼的厕所。
“东儿姐?”灵鸢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比比希也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厕所里,比比东趴在洗手台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灵鸢站在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怎么了?”
比比希探头进来,一脸紧张,“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比比东用清水漱了漱口,直起身,脸色有些发白。
“不觉得……”
“就是突然感觉有点反胃。”
灵鸢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比比东,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东儿姐,这个月你来月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