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密密麻麻的邪祟朝千寻疾涌来。
少说也有上千只。
千寻疾面无表情,他抬起手,掌心金光凝聚。
“第一魂技——天使光刃。”
“嗡——”
无数道金色的光刃在他周身凝聚成形,每一道都锋利无比。
他挥手,光刃齐发。
“嗖嗖嗖——”
金色光刃如暴雨般扫射而出,刺入邪祟群中。
“嗤嗤嗤!”
光刃所过之处,邪祟的身体被轻易撕裂。
它们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一波扫射,倒下一片。
但还有更多的邪祟涌上来。
千寻疾心念一动,那些分散的光刃迅速汇聚,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色光剑。
他握住剑柄,挥剑横扫。
“呼——!”
金色剑气横扫而出,上百只邪祟被拦腰斩断。
再一剑,又倒下一片。
不到一刻钟,上千只邪祟全部被清扫干净。
千寻疾收剑,看向邪瘴深处。
但雾气还在翻涌。
而且,翻涌得更剧烈了。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邪瘴中传出。
千寻疾眯起眼。
雾气裂开。
第二批邪祟冲了出来。
这一次,和第一批完全不同。
它们身形高大,足有两米高,通体漆黑,筋肉虬结。
头颅像是某种野兽和人类的混合体,嘴里长着獠牙。
最可怕的是,它们背后,长着巨大的肉翅。
“呼!”
一只邪祟振翅飞起,朝千寻疾俯冲而下。
千寻疾脚下步伐变幻,侧身躲过。
邪祟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袍划过,在地面上抓出三道深深的沟壑。
更多的邪祟飞了起来。
它们在半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接二连三地俯冲下来。
千寻疾身后六翼一振。
“第二魂技——天使之翼。”
“嗖——!”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一只邪祟扑来,他侧身闪过,同时手中光刃横扫,斩断它的翅膀。
邪祟惨叫着坠落另一只从背后偷袭,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穿它的头颅。
还有三只同时扑来,他振翅拔高,躲过攻击的同时,在半空中一个急转,光刃化作漫天剑雨,将它们射成筛子。
一只接一只的邪祟坠落,但它们太多了。
杀了一只,又冲出三只。
杀了三只,又冲出十只。
千寻疾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他必须用大范围的攻击。
他稳住身形,悬停在半空。
身后六翼展开到最大,金色的圣火熊熊燃烧。
他双手合十,掌心金光凝聚。
“第三魂技——天使审判。”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轰然砸落在邪祟群中。
那光柱带着神圣的审判之力,光柱所过之处,邪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蒸发成虚无。
地面的邪祟被清空一大片。
空中的邪祟也被光芒波及,纷纷坠落。
一击之下,死伤过半。
千寻疾喘了口气,看向剩下的邪祟。
它们被这一击震慑住了,停在半空,不敢再贸然进攻。
不待他休息,邪瘴裂开。
又是无数黑影再次涌出。
第一批,是那些矮小的爬行邪祟。
第二批,是那些长着肉翅的高大邪祟。
两批同时冲出,数量比之前更多,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但千寻疾的目光,没有落在它们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邪瘴深处那个缓缓浮现的巨大身影上。
那是一只……巨大的怪物。
高约三四米,通体暗色,身体像一只章鱼,巨大的头颅下,长着十几条粗壮的触手。
触手蠕动,上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部。
那巨大的头颅上,没有嘴,没有鼻子,只有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眼睛足有脸盆大小,瞳孔是竖着的,呈深紫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千寻疾惊的脱口而出,“虚空监视者?大眼?”
作为资深lol资深玩家,这怪物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颜色不太一样,但那标志性的大眼睛,那章鱼般的触手,绝对是同一个物种!
“卧槽。”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神考还带玩些的?”
话音刚落——那只大眼的眼睛猛地一缩。
瞳孔深处,黑色的光芒急剧凝聚。
下一秒——
“咻!”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线从眼中射出,直直朝他轰来。
千寻疾脸色一变,额头的金色烙印猛然亮起。
“光明神盾!”
“嗡!”
一面巨大的金色光盾在他身前瞬间成形。盾牌上流转着复杂的神纹。
紧接着,黑色光线轰然撞在盾牌上。
“轰!”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炸开,光芒四射。
黑色与金色交织,互相侵蚀,互相消融。
千寻疾咬紧牙关,撑着盾牌。
那黑色光线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盾牌上的金光在不断被侵蚀,他不得不持续注入魂力维持。
足足五秒后,黑色光线终于消散。
千寻疾松了口气,立刻撤盾。
不能等它再射!
他振翅高飞,同时双手凝聚圣光。
“天使之光!”
“轰!”
一道金色光线从他掌心轰出,直直轰向那只大眼。
大眼来不及躲闪,被圣光正面击中。
“嗷!”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巨大的身体剧烈颤抖。
圣光对邪祟的克制效果发挥得淋漓尽致,它的皮肤开始冒烟、溃烂。
千寻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圣光持续轰击,同时另一只手凝聚出天使光刃,挥手甩出。
十几道光刃旋转着飞向大眼,狠狠斩在它的触手上。
“噗噗噗!”
三条触手被斩断,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大眼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砰!”
下一秒,它的身体炸开了。
千寻疾愣了一下。
这就死了?
千寻疾没有追,而是悬停在半空,看着周围那些还在涌来的邪祟,又看了看那片翻涌不息的邪瘴。
“这样下去不行。”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