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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这人咋不讲道理呢!”
江临风这下是真的急了,这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证据都怼到脸上了,这女人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蒲清欢冷哼了一声,眼角的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嘴上却跟刀子一样不饶人。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又没什么关系,你跟我解释干嘛?你干没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这番毫不讲理的诛心之论,江临风脑子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妈的!”
江临风在心里狠狠爆了句粗口。
“难怪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说,千万不要跟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你跟她讲事实,她跟你讲态度!你跟她摆证据,她跟你扯感情!这脑回路就完全不在一个位面上!”
江临风那副脸色铁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让蒲清欢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怵。
但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和委屈感占据了高地,嘴上还是没有放过江临风的意思。
“怎么?”
蒲清欢微微仰着下巴,用一种挑衅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看着他。
“被我说中了?感觉有口难辩了?恼羞成怒看我不爽了是不是?有本事你打我啊!”
江临风看着那张因为赌气而微微扬起的绝美脸庞,再听听这无理取闹到极点的挑衅。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在卧室内骤然回荡。
江临风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蒲清欢的屁股上!
虽然江临风控制了力道,连一丝一毫的炼气期灵力都没用上,顶多就是个普通男人生气时挥手的力道,但这一下还是清脆响亮。
蒲清欢整个人直接被打懵了。
她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江临风,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你......你竟然打我?”
江临风被她刚才那几句话一激,钢铁直男的性子也彻底上来了,没有丝毫退让,抬起手“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打你怎么了!”
江临风瞪着眼睛,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可是你让我打的!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主动提这么离谱的要求,我不满足你都对不起你这番话!”
接连两下让蒲清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哇!”
蒲清欢再也绷不住了,直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蒲清欢竟然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江临风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
“这地儿是真的没法待了,简直没招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紧蒲清欢手臂的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卧室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双臂抱在胸前,也是一副生气模样。
“行,随你怎么想吧!”
江临风赌气地撇过头,看着窗外的大海说道。
“你觉得我是那么个饥不择食的人,那我是就好了!反正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我费劲干嘛!”
坐在地毯上大哭的蒲清欢,听到江临风这句充满摆烂意味的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
“你这个大混蛋!死直男!你自己整出这么一堆让人误会的破事,床上还光溜溜地躺着两个老阿姨,那满屋子的劣质香水味熏得死人!我多说两句怎么了?我还有错了吗?”
“最过分的是,你居然还打我!”
“我从小到大连我爸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别说打我了,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就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我!你居然连着打了我两下!”
一时间,主卧室里气氛尴尬压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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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蒲清欢,一边是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江临风。
而夹在他们中间那张两米宽的海景大床上,还并排躺着两具毫无知觉邪教少妇。
此时此刻,一直被迫以第一视角目睹了这场闹剧全过程的薇拉,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薇拉趴在床沿上,一双猫眼滴溜溜地转。
左看看坐在地上大哭的蒲清欢,右看看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江临风,心里已经开启了疯狂的弹幕吐槽模式。
“我说你们两个人类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啊?”
薇拉在心里狂翻白眼。
“你们俩搁这儿打情骂俏、上演什么狗血虐恋偶像剧呢?拜托你们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本座还在这儿呢!”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一只兔狲待在这么尴尬的环境里,我不要面子的吗!我还在这么好吧!我不尴尬吗!这剧情走向简直离谱!”
就在薇拉实在受不了这诡异气氛,打算动用灵力把这俩少妇扔出窗外,顺便骂醒这对痴男怨女的时候。
“叩!叩!叩!”
房门突然再次被人敲响了。
江临风、蒲清欢,以及床上的薇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目光看向了客厅玄关的方向。
没有任何犹豫,两人一兔狲的神识扫了过去。
不是客房服务,也不是圣福会的人。
而是刑天沫以及神机门双胞胎兄妹王世贞和王世彦。
察觉到是他们三人,江临风和蒲清欢两人都僵住了。
江临风是觉得现在这副烂摊子简直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蒲清欢则是还挂着一脸的眼泪,狼狈不堪,根本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死死地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哎呀,我真受不了你们俩了!”
薇拉看着这俩比木头还轴的俩人,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她直接从大床上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多大点事情啊!都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薇拉一边抖着身上蓬松的毛发,一边在江临风的脑海里大声传音吐槽。
接着,这薇拉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一个疾冲直接闪出了卧室跳到玄关的矮柜上,伸出爪子,一把扒拉开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站在门外的刑天沫、王世贞和王世彦三人,正准备再敲门,结果门突然自己开了一条缝。
三人低头一看,开门的竟然是师姐前辈。
刑天沫赶紧换上一副恭敬笑容,连连弯腰点头问道。
“师姐前辈,早上好啊!那个......临风和清欢师姐在里面吗?刚才清欢师姐说上来喊临风下去过一下今天斩首行动的计划顺便吃个早餐,结果这都大半天了也没见人下来,我在群里发消息也不回。我们担心他俩是不是出啥意外了,所以就结伴上来看看......”
薇拉甩了甩粗壮的尾巴,充满戏谑地扫了三人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昂,别猜了,就是出事了!而且出的大事!你们快进去看看吧,晚了估计就看不着好戏了!”
说完,薇拉看都没看三人错愕的表情,顺着半开的门缝一个闪身直接溜了出去跑没影了。
留在门口的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能让师姐前辈这么仓皇地逃跑?难道有高阶邪修潜入进来了?”
王世彦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小声嘀咕道。
“不知道啊,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别瞎猜,进去再说。”
刑天沫皱了皱眉头,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虽然心里直打鼓,但三人还是硬着头皮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穿过客厅,循着微弱且压抑的抽泣声,三人径直来到了主卧门前。
当他们探头朝卧室里看去时,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三人的大脑同时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