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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我们和他们像不像?
    温时卿的声音太温柔,太宠溺。

    

    谢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疯了。

    

    他吻上去,抱住温时卿的肩膀,抖着唇亲他,又把人死死搂在怀里,就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又开始告白,一句一句地说爱,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留住这一刻的温存。

    

    温时卿等他情绪平静一些后,推了推他:“你该继续修炼了,别耽误了正事。”

    

    结果没推动。

    

    耳垂还被含住了。

    

    湿热的吻一路延伸,温时卿抓住青年的胳膊,克制地制止:“谢渊,冷静下来,去修炼。”

    

    谢渊抬眸,亲上温时卿的下巴,“师尊明知道我能借助鬼身看见,却依旧在我面前脱衣服,看沈道君写的你我欢好的书简,在我修炼之时伸脚踩我,方才又原谅了我对你的欺骗,这般温柔地纵容我,安抚我,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我那是在逗你。”

    

    温时卿非常坦诚。

    

    谢渊就笑,没脸没皮地把温时卿抱坐到自已怀里,蹭了蹭,“是啊,谢小渊都被你逗哭了。”

    

    “……”温时卿真不知道谢渊这么多骚话是从哪里学来的,毕竟就算是沈思秋的书里也没把徒弟写的这么骚。

    

    温时卿移开视线,努力冷脸:“哭也得修炼。”

    

    “好,修炼。”谢渊抓起遗落的书简,指腹抚上字体,就听得书简里传来清朗的男声,【小徒弟修为受阻,师尊便想到古籍上记载的双修之法,于是拿着那本秘籍找到了小徒弟,主动脱去衣衫,坐进了小徒弟的怀里……】

    

    书简坠落,谢渊眉眼带笑:“师尊觉得他们与你我现在像不像?”

    

    “……”温时卿开始后悔自已鬼迷心窍看了沈思秋的书。

    

    然后就听谢渊又说:“方才徒儿被师尊搅得春心荡漾,若再入定,必定走火入魔,师尊这么疼爱弟子,定不愿我遭此大祸,所以就当是为了帮徒儿,就与我一同双修好不好?”

    

    “…………”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心眼子还这么不要脸?

    

    温时卿觉得自已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谢渊的套路。

    

    “算了。”温时卿扯不过他,只能同流合污。

    

    叹了口气,他扯过谢渊的衣襟,主动吻上去。

    

    “就依你。”

    

    *

    

    中神境修士和合神境修士双修后,谢渊的裨益很大,只觉得体内淤积的灵气与鬼气纷纷开始疏通。

    

    同时,温时卿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

    

    以往仙修都不能抵抗鬼气进入体内,因为这会破坏他们的修为,之前温时卿与玄清打斗之后,还要驱散鬼气,但与谢渊双修,直接提高了他对鬼气的抗性。

    

    唯一的坏处,就是谢渊不肯停。

    

    春景别院的大门在之后的七天里就没再打开过。

    

    第七天夜里,终于被放过的人,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谢渊小心地洗净温时卿的身体,换上干燥柔软的衣服,最后亲了亲温时卿的额头,手指抹开温时卿储物戒的限制。

    

    拿出了那块血玉。

    

    他走到院外,抬眼看向盘在石桌上的黑色蟒蛇。

    

    “你都不知道,师尊这段时间有多宠我。”谢渊微抬下巴,朝玄清笑:“他都猜到了我看不见是在骗他,也不介意,还疼我,亲我,说喜欢我。我每天过得都跟做梦一样。”

    

    “……你可是真贱啊。”玄清白眼快翻上天了,“不跟我炫耀,能死啊?”

    

    “能。”

    

    “……”

    

    玄清啧了一声,“你找我要只是为了刺激我,我这就走,我在上边还得监督小雪和小蓝修行呢。”

    

    谢渊没再跟他闹,把血玉放到桌上,示意玄清看:“我师尊脉门上出现了奇怪的黑线,我怀疑是这东西搞得,你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谢渊没有偷听到林修和温时卿的对话,但温时卿的身体,哪里长了颗小痣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这种明显的黑线。

    

    只有邪物才会造成反噬,温时卿身边能够称为邪物的就是这块血玉。

    

    “呵呵,这时候就要仰赖我这种活得长见多识广的吞天蟒大爷了吧?”

    

    玄清蛇头高昂,尾巴尖翘得老高。

    

    “纠正一下,你已经死了。”

    

    “闭嘴!你还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谢渊立刻态度大变,软下声音,谄媚道:“玄清大爷,您最厉害了,懂得最多了,拜托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呀?”

    

    “算你小子识相。”玄清这才把视线转向那血玉,用尾巴尖敲了敲,绕着观察了一段时间,眼神越来越严肃,又带点匪夷所思。

    

    “这好像是有着很强大禁制的传承玉,修炼到上神境的顶级修士,知道自已要不行了,就会把毕生修为封印到传承玉里,只有被他选中的人才能窥得其中奥秘。”

    

    玄清微眯起蛇眼:“但刚才我的鬼气只触碰表层,便知此玉杀戮之气极重,很邪乎,不像是问天宗宗主那种人会拥有的。”

    

    问天宗宗主顾天行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正派人物,和萧天祈一起建立问天宗,自已留下管理宗门,放萧天祈和道侣秦舒雨游山玩水。

    

    后来魔族乱世,几人再次联手,顾天行所用的燃魂剑,还与裂天、惊封并列为三大神剑之一,一起为诛魔做出贡献,并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什么心术不正之辈。

    

    “不像不代表就不是。”谢渊拿起那块血玉,神色阴冷:“道貌岸然的人我见得太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块玉选中的是我师尊?或者说是宗主选择的我师尊……”

    

    “嗯,应该是,不然那器峰的峰主不可能连血玉的表面都冲不破。”玄清抬着尾巴尖说:“刚才我也试过了,以我这种高等级鬼物的能力也进不去。”

    

    “这像一个圈套。”谢渊捏住那块血玉,用尽全力去碾压,却并未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他问玄清:“传承一旦开始,有办法终止吗?”

    

    “这我也不清楚。”玄清说:“你刚才说温时卿脉门上已经出现了黑线,那最好以后不要再让他碰这块玉,也许能有点用。”

    

    “嗯。”

    

    谢渊应下,等玄清离开后,便将血玉收进自已的储物戒,又翻找出一块与他相似的红玉,放回了温时卿的储物戒中。

    

    望着熟睡的男人,谢渊抚上温时卿腕上又朝着心脉蔓延了一点的黑线,神色晦暗。

    

    他不会再管什么宗门规矩,等到了禁地,他定要去见一见那位藏了十几年的问天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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