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渊看着她,笑道:“你这小妮子,又想问朕讨要什么?”
李岁安俯下身,慢慢凑近他的脸,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
吐气如兰。
萧烬渊压下去的欲望,被蹭一下勾了起来,只觉浑身燥热。
李岁安突地在萧烬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往外退了两步:“嫔妾要的奖励便是这个。”
萧烬渊长臂一伸,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那只大手就挠上了她腰上的嫩肉:
“小妖精,知道这里是哪儿吗?就敢勾引朕。”
李岁安被挠得笑个不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讨饶:
“皇上,皇上,饶命,您饶了嫔妾。您,您咯到嫔妾了……”
萧烬渊哈哈大笑:“看下次你还敢不敢!晚上,你给朕等着,非得好好罚你。”
李岁安立即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离他三步远,才笑咪咪做了个鬼脸:“嫔妾下次还敢!”
“哈哈哈哈……”萧烬渊笑得越发大声。
御书房外的孙得恩和司琴二人彼此对视一眼,皆抿嘴偷笑。
今儿早晨在翊坤宫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整个下午皇上情绪都十分低落。
还得是妧贵人,她一来,皇上便开怀了。
李岁安从御书房出来后,嘴角一勾,翻了个白眼。
今天晚上,她有大事要做,已经把萧烬渊的火给勾起来了,要灭这火,就只能来长春宫找她。
也好让他亲眼见证,后宫那些人都用了什么腌臜手段陷害景舒。
他今天吃的东西虽多,但药效还没有这么快被催发出来。
最早明天上午,最迟明天下午。
上午有大朝会,没两个时辰不会结束。
而她已经让小景子打听到了,明天下午,皇帝会召几位大臣御书房议事。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这位皇帝若被太医诊出“滑脉”。
也不知他会做何想。
再加上,今夜,她也要让萧烬渊看一出大戏。
前后一串联,只要萧烬渊愿意动动脑子,便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从不指望内庭的人,能查明真相。
唯有靠自己。
所以,管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这宠,今天她夺定了!
回去的路上,吩咐司琴:“明早再做一盘蜜浆点心,只需留一点点,余下的全放进去。”
司琴应是。
此刻,小景子也已经准备好。
是夜。
萧烬渊来到长春宫时,李岁安刚沐浴好。
她穿一身粉红襦裙,散了发正依在临窗大炕的软枕上看书。
进了冬月后,天气越发寒冷。
寝殿内烧着地龙,她穿得单薄,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李岁安便是那种初看惊艳,看久了,越发觉得她妩媚天成。
那种美,是入了骨的。
尤其是从侧面看,小巧的鼻梁高挺,乌黑墨发散在后背。
萧烬渊抬手阻止旁人出声,便那么站在门口,静静欣赏灯下的美人。
三千墨发垂下来,显得她更加轻盈纤瘦。
粉红抹胸襦裙,也能越发衬得她肌肤如玉,那两处浑圆勾得人心痒难忍。
美得如一副画。
李岁安眼角余光,实则早就看到萧烬渊进来了。
但他愿意站在风口处吹冷风,看美人,自然是让他看。
半晌后,萧烬渊才重新抬步入内:“看什么书,竟看得如此入迷,连朕来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
李岁安听到声音,这才当做刚发现一般,忙抬起头。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喜,就连一双眼睛也在发光:“皇上,您来了。”
“朕早就来了,只是见你看得入迷,才没有打扰。”
李岁安瞪司琴一眼:“皇上来了,也不知道提醒我,倒叫皇上吹了这么长时间冷风。”
萧烬渊挥手让众人下去,执起她的手走到一旁:“是朕不让他们出声的。”
将她刚才看的书拿起来瞧了瞧,无语轻笑道:“原以为你在看什么大家的大作,再不济也是诗词歌赋,看得这么着迷。
不想朕的妧贵人,竟喜欢看这些街头市井的话本子。”
李岁安娇嗔他一眼,从萧烬渊手中夺过话本子:“嫔妾爱看。”
萧烬渊笑道:“说说看,为何爱看,这书又讲什么?”
“话本自然是要自己看,才有趣,听旁人说,那多无趣。”
她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看着萧烬渊,一手勾住他的腰带:“皇上,您说嫔妾说得对不对?”
萧烬渊哈哈大笑,一把将李岁安打横抱起:“爱妃所言甚是。朕觉得,读爱妃身子这本书,比话本子有趣,怕是一辈子也读不厌。”
红浪翻滚,一室涟漪,低低的呢喃声压抑着,时不时飘出。
萧烬渊眼尾发红,他们二人都是在这种事上很疯的人。
以前有个瑶妃,勉强能与他同步。
如今,有了李岁安,才知瑶妃也不过如此。
至于其他嫔妃,除了一个柳明湘尚可外,余下的便更是无趣乏味。
……
但今天的萧烬渊指定是没法尽兴的。
才不过将将进入正题一刻钟,寝屋的门便被人拍响了。
“皇上,妧小主,冷宫的韩庶人出事了。”
萧烬渊正在兴头上,哪管什么韩庶人不韩庶人的,只一个劲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皇上,妧小主……”
门又拍响了数声。
李岁安眼尾潋滟,但依旧记得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
她双手撑在萧烬渊胸前,眉头紧锁:“皇,皇上,韩妹妹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她已被废打入冷宫,左右不过一些喊冤的废话。
朕既然让内庭的人在彻查了,她,她此时就该安守本分,在冷宫好,好好待着。”
萧烬渊大汗淋漓。
李岁安要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皇上,韩妹妹毕竟是两广总督的女儿,若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真出点什么事,总归不好。”
萧烬渊无奈看着她,猛用了几下力。
身子一抖,顿时泄了气,趴在李岁安身上大口喘息。
片刻后才起身:“罢了,朕去瞧瞧,你好好歇着。”
李岁安也赶紧披衣起身:“哪能这样,嫔妾与韩妹妹住同一宫,她出事,嫔妾哪能不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