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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瞪他一眼:“小主面前,你也敢放肆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作势便要打他。
小景子边往旁边躲,边连连告饶:“唉唉,流萤妹妹,好妹妹,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流萤脸涨得通红:“油嘴滑舌,谁是你妹妹。还不快说,再卖关子,我可不轻饶!”
李岁安笑看着他们。
司琴嗔笑道:“真是没规矩。”
李岁安笑说:“让他们闹去,多热闹,也快过年了,咱们宫里,也该热闹热闹。”
自入宫以来,大半年时间,除了开始那一个月,她借病休息了一个月,自侍寝后,便再没消停过。
小景子最终还是被流萤捶了一拳头,一边哎哟哎哟叫,一边赶紧道:
“小主,是您的父亲李老爷,把那位神医找到了,人已经入宫了,这会儿正在给大皇子看诊呢。皇上龙颜大悦,说要好好奖赏您呢。”
李岁安喜道:“真的?”
“千真万确,今儿个晚上,皇上指定来长春宫。”
萧烬渊来不来长春宫的,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自己的位份也该往上提一提了。
在宫里这段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没有自己的孩子,位份又低,皇帝说舍弃便舍弃,半分犹豫也不会有。
反观孙氏,若换成旁人,怕是不知死多少次了。
李岁安算着日子,自太后说起那位神医给大皇子医治,大皇子会开口说话,萧烬渊大喜立即出宫去寻未果,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三个月了。
她依着前世的记忆,知道那位神医去了西南方向,给父亲去了信。
父亲果然不负她所托,花了大量人力和财力去找寻神医,还真被他给找到了。
李家因为捐银筑坝有功,父亲手上有一块皇上赏赐给他入宫的牌子,所以一找到人,才能立即带着神医进来。
数月前,太后找到神医,给皇长子看诊,结果在听到燕晓枫有身孕后,又故意支走神医,其目的不言而喻。
前世不就是直到两年后,才找到那位神医的吗,只可惜已是无力回天。
萧烬渊是眼睁睁地看着大皇子,在自己怀里一点点断气的。
对他的打击何其大。
护国公府和太后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他们便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就是要萧烬渊臣服于燕氏一族,要他永远做他们的傀儡。
只是,护国公一族久居高位,狂妄过了头,萧烬渊毕竟是帝王。
大皇子的死,让他下定决心铲除护国公府。
浅月小声问道:“小主,老爷找到了神医,太后会不会恼您?”
李岁安眸子沉沉:“恼?呵,我若没让父亲去找神医,太后和燕家人便不恼我了吗?”
自太后让她跪在慈宁宫,抄写十遍《金钢金》全卷那天起,她与燕氏一族便已经结下了仇。
而之后,萧烬渊公然以此为借口,让太后待在慈宁宫,已经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早已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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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让父亲找寻神医,自也不怕太后对付她的。
萧烬渊不是要拿她做棋子吗?那她这颗棋子便要将整盘棋给盘活了!
“父亲现在在何处?”李岁安问。
小景子嘿嘿一笑道:“小主,这是另一个好消息了。皇上恩准,一会儿让李老爷来长春宫见您。”
李岁安脸上的喜色掩不住,不是她有多期待见到李知闲,而是他离开阿娘和小弟有几个月了,上次去李府杖毙秦氏,也只与阿娘匆匆聊了几句,小弟因在学堂,也未能见到,着实想念他们了。
至于李知闲,待到小弟成年,她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何况,李岁安太了解自己这个父亲了,此番入后宫见自己,必有目的。
她与这个好父亲,前世今生都没什么父女感情。
半个时辰后,小印子领着李知闲到了。
“草民参见妧贵人,小主吉祥。”李知闲见小印子在场,倒是守着宫里的规矩,给李岁安行了大礼。
李岁安赶紧扶他起来:“父亲这是做什么,倒叫父亲给女儿行如此大礼,叫女儿怎安?”
李知闲忙站起身:“规矩不可废,小主如今是皇上的嫔妃。”
李岁安请李知闲落坐:“女儿无论现如今是何身份,永远都是父亲的女儿。”
李知闲听了这话,十分欣慰,就连刚进来后一直拘着的腰身也挺直了三分。
殿内几人都退了出去,独留父女二人续话。
李知闲环视殿内一周,满脸喜色:“岁岁,你给我们李家长脸了,为父听说了,你极得皇上的宠爱,不枉当初父亲送你入宫。”
李岁安浅浅一笑,当初她是怎么入的宫,难道她这位好父亲已经忘了?
呵。
李知闲拍了拍她的手:“岁岁,现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笼络住皇上的心,再生个一儿半女,如此你在后宫的日子才能更加好过。”
李岁安应了声是。
李知闲满意极了,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推过去:“在宫里,免不得要处处打点,这里有五千两,你先拿着。”
李岁安当然不会推掉,就是他不给,她也会变着法儿地问她要,当即将银票塞进了袖中。
她知道,李知闲不会平白无故见自己,更不会平白无故给她钱。
她不说,只那么眼神淡然地看着他。
果然,李知闲见女儿收了钱,压低声音道:“你如今正得宠,为父听说朝廷即将重新遴选皇商,主管丝绸贡赋。
若我们能拿下,便是世代荣华,李家便可成为大周第一富商。岁岁,你瞧着合适的机会和皇上说说。”
李岁安心里冷冷一笑,果然。
她微微蹙眉,只问道:“我母亲和小弟可好?”
李知闲呵了一声:“他们能有什么事?好着呢。我和你说的事,你听见没?你只需在皇上面前说李家丝绸品质无人能及,说为父忠君爱国,愿为朝廷分忧。
皇上宠你,这点小事,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李岁安嗒地一声将手中茶盏放下:“父亲,后宫不得干政,何况是皇商这样的事,您把东西品质提上去,正常参与竞争,自是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