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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母后失望了,长春宫的管事嬷嬷,朕已经替妧嫔挑选好了。”
萧烬渊大步入内,打断了太后后面的话:“田嬷嬷,是妧嫔入宫前的教引嬷嬷,往后便是长春宫的管事嬷嬷。”
说罢,走到李岁安面前,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太后看着萧烬渊,目光沉了沉:“皇帝来得倒是快。”
萧烬渊:“母后,妧嫔心思最是纯善,不会后宫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诚如她所说,她在宫里的一切皆只需依仗朕,若没了朕的宠爱,她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她的事,不劳母后费心。”
太后脸色变得阴鸷:“皇帝这是要跟哀家撕破脸,就为了一个商户女!”
“母后多虑了,朕只是来跟母后说一声,您那套借刀杀人的把戏,别用到她身上。”
太后猛地站起身,手上攥紧的那串佛珠,哗啦啦碎了一地:“皇帝,你放肆!”
皇帝的脸,比太后的还要冷,抓着李岁安的手转身离去。
到了殿门口,突地止住,头也不回:“还有,她不需要学会后宫那些算计。她是商户女,没根基,没靠山,但她有朕,朕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李岁安被他拉着直接出了慈宁宫,上了御辇。
萧烬渊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宫道上人很多,都看到了李岁安被皇帝护着坐在御辇上,从慈宁宫出来。
李岁安痴痴地望着他,嘴角含着浅笑。
萧烬渊转过头,瞪她一眼:“还笑得出来!”
“皇上,刚才,您可真俊。”
萧烬渊被她这话说得没好气,目光复杂落在她的脸上:“若刚才朕不来,你打算怎么做?”
李岁安立即跪下:“臣妾不敢欺瞒陛下。若陛下今日不来,臣妾,别无选择。”
萧烬渊目光沉了沉,脸上虽没有显出不悦,但声音已然冷了一分:“所以,为了活命,你会答应太后对付瑶妃?”
李岁安摇头:“臣妾心中明白,慈宁宫的路,是一条不归路。太后娘娘要对付的是瑶妃,可臣妾若真成了那把刀,无论成败,臣妾的结局都早已注定。
要么被瑶妃娘娘记恨,死于后宫争斗。要么被太后娘娘用完即弃,甚至,”她微顿,抬起头,红着眼看着萧烬渊,“成为将来要挟皇上的把柄。”
萧烬渊捏紧了拳头,明白她说得在理,但未叫她起身。
“所以,臣妾当时只能,只能虚与逶迤。”
“那你倒是与朕说说看,如何个虚与委蛇法。”萧烬渊放松了拳头。
李岁安依旧恭敬跪着:“臣妾当时心里想的是,先稳住太后娘娘,保全自身,再寻机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上。
臣妾虽愚钝,却也知这深宫之中,臣妾唯一能信、能靠的,只有皇上一人。”
萧烬渊脸上终露出笑,扶她起来:“明知道自己的膝盖不好,还跪,快起来,你这是又要惹朕心疼。”
李岁安笑站起身,坐到萧烬渊面前。
“不枉瑶妃让朕来救你。”
李岁安诧异看着萧烬渊:“是瑶妃娘娘?”
萧烬渊点头:“你被许嬷嬷叫去,瑶妃立即去了御书房,与朕说了。还说,上次太后罚你跪着抄十遍《金钢经》,小景子和司琴求到她面前。
只可惜,她人微言轻,又怕适得其反,没能出手,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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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之事,臣妾还要多谢瑶妃娘娘,小景子和司琴也是慌了,事后臣妾已经说过他们。”
说话间,御辇已经到了长春宫门口。
萧烬渊亲自扶她下来:“你进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得空再来看你。”
“是,臣妾恭送皇上。”
李岁安进了内殿,立即让流萤把浅月喊来。
“娘娘。”正在下人房看医书的浅月来得很快。
“上次本宫让你准备的零陵香根茎,有了吗?”
“巧得很,今儿个早上谢太医的药童才送来给奴婢,奴婢已经碾磨成粉了。”
李岁安将戴在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把里面的珍珠粉换回零陵香的根茎粉。”
“娘娘,怎么了?”
流萤和司琴等人听了,也是吓了一跳,皇上才将这种毒物换成珍珠粉,这怎么又要换回去,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如何了得?
“别问,先换,等我从瑶华宫回来了,再同你们说。”
浅月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换了回来。
司琴见流萤脸色发白的样子,便知道,这丫头刚才在慈宁宫怕是被吓着了。
对李岁安道:“娘娘,奴婢陪您去瑶华宫吧。”
李岁安看了眼流萤,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放心,本宫没事。”
她不过是在赌,赌一个瑶妃的心慈手软。
流萤红着眼圈,慢慢点头。
天知道,刚才在慈宁宫,听太后脸上带笑,说的那番话。
她甚至以为她们不可能活着出慈宁宫。
等到瑶华宫的时候,瑶妃刚换上常服,正坐在妆奁前,卸钗环,看到李岁安过来,也只淡淡从铜镜里睨她一眼。
李岁安走上前,屈膝行礼:“臣妾多谢娘娘搭救。”
瑶妃摘了沉重的耳坠子:“行了,坐吧。”
李岁安刚坐下,瑶妃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她脖颈里带着的那条九转玲珑珐琅球项圈,嫌弃地甩给素仪:
“你宫里的那些个下人,合该每人都赏二十个板子,这项圈都变色了,也不知道好生擦拭一番。本宫给你的东西,倒叫他们给糟蹋了。
素仪,拿去叫赵进忠好好清理清理,别没地让宫里人看了笑话。”
李岁安心下一片了然,从翊坤宫出来的时候,瑶妃深深看了这项圈一眼,她便已经猜到,只淡笑道:“是,臣妾回去便罚他们。”
素仪不敢多说什么,忙捧着项圈应了声是后,便去找赵进忠去了。
直到半个时辰后,赵进忠才双手捧着那条项圈过来,恭敬地递到司琴手上:“妧嫔娘娘,九转玲珑珐琅球项圈给您清洗干净了。”
“好,有劳赵公公。”
又说了会儿话,瑶妃开始赶人:“行了,走吧,一会儿皇上要来陪本宫用午膳,便杵在本宫和皇上中间。”
李岁安笑:“是,瑶妃姐姐。”
瑶妃一脸嫌弃地又睇她:“瘦得跟个麻杆似的,素仪,把本宫吃腻了的燕窝拿一些给妧嫔,也省得本宫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