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玥给岳琳的千层底棉鞋的两边缝隙塞满了棉花。
岳琳感觉脚底暖暖的,还特别柔软,笑道:“姐姐,你别光给我弄了,我现在可暖和了,你快也试试吧。”
说着,岳琳下了床,将赵玥按在床上,蹲下来亲自把另一双棉鞋套在赵玥脚上。
岳琳又按照赵玥的做法给赵玥的鞋里塞上棉花。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暖和?”
赵玥当然感到暖和。
欣喜之余,又想到林峰脚上那双破旧的靰鞡鞋,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林峰光为我们着想,他自己还没一双好鞋子呢。”
听到这话,本来上一秒还扬着嘴角的岳琳,收敛了脸上那微末的笑容。
她坐到赵玥旁边,沉默了片刻,说道:“姐姐,咱们想宽一些,日子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林峰也会顾及他自己的。”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后面好好支持他。”
岳琳说完,赵玥微微点头。
她知道岳琳在安慰自己,而且说得很合理。
不过想到林峰现在又和李长江闹僵了,赵玥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马上年关了,不知道李山河他们会不会难为林峰,不想让咱们安稳地过个年。”
赵玥把自己顾虑说了出来。
岳琳闻言,愤愤道:“那帮干部向来不干人事,要是他们不让我们安稳,我觉得林峰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安稳的。”
“琳琳,你……”
听到这话,赵玥有些诧异地看着岳琳。
岳琳还不知道原因,疑惑道:“怎么了姐姐,我说错了吗?”
“没有。”
赵玥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岳琳,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支持林峰。”
“我……”
岳琳一时有些语塞。
她顿了顿,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抛开其他的不说,反正林峰最近做的事,我都是支持的。”
“那就好。”
赵玥牵起岳琳的手,欣慰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色沉沉,整个林家屯陷入寂静。
直到第二天晨曦破晓,村民们才陆续起床,出门劳作的劳作,扫雪的扫雪。
清清冷冷的小山村,终于有了一些生气。
林保国又来找了林峰,要和林峰一起上山打猎。
正好今天没下雪,赵玥便拿着扫帚,准备出来扫院子里的雪,听到二人准备上山,便叮嘱两人小心。
林峰想到赵玥上次和他们一起上过山,心血来潮间,问赵玥今天要不要再跟着一起上山。
赵玥微微一愣,正想答应。
因为她上次上山,就觉得山上的雪景很漂亮。
可转念一想,岳琳这些日子都闷在家里缝棉袄,昨天去镇上一趟,虽然嘴上没说,但能感觉到岳琳是愿意出头透气的。
加上今天天上没什么云,想来日头会不错。
于是赵玥决定把上山的机会让给岳琳。
她对林峰说道:“你等着,我去叫琳琳,让她跟你们上山。”
林峰好奇问道:“那你呢?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上山啊。”
“我就不去了。”
赵玥玩了玩耳边的发丝,说道:“今天我替琳琳缝棉衣,让她跟你们去吧,见见漂亮的雪景。”
无论是岳琳还是赵玥,林峰都无所谓。
如果可以的话,两个姑娘一起上山他也乐意。
“行吧,你去叫她吧。”
林峰点头答应。
别说,他还挺期待这次带岳琳上山的。
赵玥转身进了屋,叫住坐在桌前拿着针线的岳琳,轻声道:“琳琳,交给我来吧,今天你跟林峰他们上山去。”
“我吗?”
岳琳怔愣了一下。
不等她反应,赵玥走过来将她手里的针线放下,说道:“快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对了,把那双新棉鞋换上,穿着缓和。”
“哦……”
就这样,岳琳半推半就穿好新鞋,被赵玥推出了门。
看到岳琳局促走出来的样子,林峰笑道:“别紧张,咱们就在后面的山头附近逛逛,不会走太深的。”
“是啊,有我们在,山里安全着呢。”
林保国也跟着保证。
“姐姐,那我们走了?”
岳琳转身有些依赖地看着赵玥。
赵玥鼓励道:“去吧去吧,到时候跟紧他们就行了。”
“嗯。”
岳琳点点头,随后跟着林峰两人出了门。
三人一同往后山走去。
一路上,岳琳都跟在最后面,看着走在前面的林峰,眸子里似有什么涌动。
来到山脚时。
“哟,岳琳妹子穿新鞋啦?”
林保国注意到这点,冲岳琳露出亲和的笑容。
岳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林峰回头问她:“冷吗?”
“不冷。”
岳琳摇摇头。
她虽然穿着单薄的棉衣,但今天气温不像往常那么寒冷。
而且她脚下穿着林峰新买给她的棉鞋,里面塞着厚厚的棉花,踩在深深的积雪中,一点也没感到积雪的冰凉。
脚下暖和起来,身上也就没那么冷了。
林峰见状,便笑着道:“咱们马上上山了,你可跟紧点。”
岳琳点点头,问道:“我……我不会打猎,但我可以学……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学的。”
林保国听到这话,对林峰笑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岳琳妹子和赵玥妹子一样,都是勤劳善良的好姑娘,怪让我羡慕的。”
听到这话,岳琳小脸立马红了起来,忙把头低下。
林峰怕岳琳害羞,便催促林保国在前面带路,说今天天气晴朗,快点上山,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野物。
这是他第一次带岳琳上山,希望能像上次带赵玥上山一样交好运,不说打猎到鹿茸,只希望遇到点比野兔更值钱的玩意儿。
这样一来,也能让岳琳感受到打猎的魅力。
“行,我带路。”
林保国也是充满了激情,拿着一把菜刀,带头走在前面。
白雪皑皑的山坡上,留下三人长长的脚印。
他们心情高涨,满怀期待地朝着山上走。
同时,林家屯内,李山河家里却是另一番沉闷的景色。
李山河坐在炕头上,敲着手里的旱烟杆,眉头紧巴巴皱着,问道:“账本真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