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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0章 玉骨为诏镇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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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甸盯着鼎足上那扭曲如毒蛇的纹路,脑子里飞快检索着现代投资人的风险模型。

    这玩意儿的线条锋利且凌乱,带着一种先秦时期方士特有的狂气,确实跟大汉这种讲究中正平和的审美南辕北辙。

    这鼎不是凡物。

    冯胜的手指虚掠过鼎身,没敢实触,脸色比刚才被炸飞的黑甲卒还难看。

    微臣在西园密库的残卷里见过这种形制,这叫承祧鼎,是前汉方士给皇家炼的长生器。

    说白了,它就是个‘血肉服务器’,得用真龙血脉日夜温养。

    刘甸嘴角抽了抽。

    什么温养,这不就是拿活人当电池充能吗?

    他刚才把那‘活蜕’体内的玉骨拽了出来,等于是强行拔掉了这台巨型计算机的CPU。

    现在CPU没了,系统是不是该崩了?刘甸随口一问。

    冯胜重重地点了点头:陛下睿智。

    这鼎里的‘心’一去,积压了百年的阴煞之气没了约束,三日之内必会自爆。

    到时候,方圆百里的草木都会枯萎,大半个洛阳城得变成一片毒沼。

    这帮疯子,连‘平仓’的最后一手都算死了。

    刘甸心里暗骂一声。

    这慎思堂的架构师真是个顶级老六,不仅想山寨他这个正版,还打算在创业失败后直接引爆整个产业园区。

    不能硬拆,得做‘不良资产保全’。

    刘甸转头看向正蹲在碎石堆里鼓捣瓶瓶罐罐的童飞,妹子,你那儿有没有能封盘的东西?

    童飞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从随身的小药囊里抠出一坨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膏状物:这是玉髓膏,本是给伤兵封口用的。

    我再配上雪莲汁和霜儿的冰蚕丝,织一张‘净魄网’,应该能暂时压住这口鼎的火气。

    但陛下,这只是缓兵之计,咱们得找个‘接盘’的地方彻底化解它。

    赵云!

    刘甸猛地回头,带上你的白毦兵,把地宫给我焊死了!

    连只苍蝇也别放进来,严防那帮余孽投毒或者搞二次爆破。

    赵云抱拳领命,银枪在昏暗的地宫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如枯木的身影颤巍巍地从甬道阴影里挪了出来。

    老宦官曹节怀里死死抱着一卷发黄的绢册,那书角都磨圆了,可见平时没少翻阅。

    陛下……老奴这儿有《宗祏录》。

    曹节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地面,他手中的正是汉室秘典。

    书中云,唯有‘真诏玉骨’嵌入南宫承天门的匾额,方可借大汉四百年国运,引九天天光净化邪胎。

    刘甸接过那根温润如玉的脊骨,触手生温。

    系统在他脑海里发出微弱的嗡鸣,像是在催促他尽快完成最后的权限认证。

    周异,连夜搭祭台!

    就设在承天门下。

    刘甸当机立断,用洗骨礼的余烬做基底,朕要亲自‘镇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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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典当夜,洛阳城的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甸站在高耸的祭台上,风把他的龙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去,邙山方向竟然黑云压顶,在那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中,隐约传来一阵凄厉的埙声。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乐器,倒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磨牙。

    陛下小心,那是‘蜕母’!

    一直藏在暗处的童霜突然厉喝一声,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妖异的纹路。

    她们想献祭所有剩下的‘蜕影’,强行引爆龙胎鼎!

    童霜动作极快,她毅然割破手腕,滚烫的鲜血瞬间洒在罩住青铜鼎的净魄网上。

    原本透明的蚕丝网被染得通红,她咬着牙,眼神狠戾地盯着远方的黑暗:我以叛徒之名,断你千年妄念!

    滚回去!

    刘甸没时间感叹女人的决绝。

    他能感觉到脚底的大地在微微震颤,那是地底深处的龙胎鼎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肾上腺素飙升而狂跳的心脏,大步走向承天门的牌匾。

    系统,给我加点功率。

    刘甸心头默念,右手猛地发力,将那截闪烁着微光的玉骨,严丝合缝地按进了‘承天’二字中间的凹槽里。

    咔哒一声,那是股权最终确权的清脆声响。

    刹那间,一道笔直的金光冲破重重黑云,自天穹直降而下。

    刘甸只觉得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能量顺着玉骨反冲进自己的身体。

    他眉心那道洗骨礼留下的旧伤,在此刻竟然泛起刺眼的龙纹光芒,与匾额交相辉映。

    轰——!

    地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不再是爆炸的狂暴,倒像是某种积压已久的脓疮被彻底挤破。

    远在邙山深处的地宫里,那尊不可一世的青铜巨鼎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齑粉。

    原本还在叫嚣的埙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断了脖子。

    刘甸站在祭台上,视线余光瞥见宫墙角落里。

    一个原本在低头扫洒的小宦官,身体诡异地僵住了,随后竟像风干的泥塑一般,一寸寸裂开,最后化为一摊毫无生气的陶土。

    那一直若有若无、操控着无数‘备份’的蛇哨声,终于彻底绝了迹。

    金光在承天门上方久久不散,将半个洛阳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刘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刚才那种权限归位的冲击感让他有些脱力。

    他看着匾额上那隐隐流动的龙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正版执照总算是办下来了,接下来,该考虑怎么把这笔‘大汉合伙人’的生意,做出大汉疆域去了。

    祭台下方,冯胜和赵云已然单膝跪地。

    不远处的街巷口,那些被金光惊醒的洛阳百姓,正诚惶诚恐地看着这宛如神迹的一幕。

    刘甸很清楚,今晚之后,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躲在阴影里算计成本的穿越者,而是这片山河唯一的定数。

    空气中的硫磺味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芬。

    而在金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目光,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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