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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你是来说笑的?什么婚事?”
孙空邬看着陈太保冷冷的一笑,说道:“孙某可不曾答应过要把女儿嫁给这姓陈的,我只要银子,然后此事,一笔勾销。”
“你若是来送银子的,留下银子,我写个谅解书,一拍两散,如果没银子,就请自便吧。”
“区区一百两银子,我还拿的出,孙先生,你就不想跟我聊聊?”
李衡双手背在了身后,大摇大摆的在饭馆门口踱步,沉声说道:“咱们聊聊吧,如果成了,此事对你,对你们家都大有好处,若是不成,我给你银子,你写谅解书叶不迟。”
孙空邬神情复杂的看了李衡一眼,说道:“进来说话吧,有粗茶将就着喝一碗。”
临了,他又恶狠狠的瞪了陈太保一眼,说道:“你给我在外面等着!我这店里以后不许你再踏进来一步!”
陈太保唯有苦笑,他现在想献殷勤都没机会。
李衡走进饭馆,给了陈太保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祸害了人家的闺女,换作是谁,恐怕都会气不顺,这也是人之常情。
孙空邬把李衡引进里面的隔间,倒了一杯苦荞茶,说道:“小哥怎么称呼?不知在哪里高就?”
“在下李衡,跟外面那个混小子一样,是坪石村人氏。”
李衡吹了吹气,轻品着茶水,低声说道:“至于我的身份,一共有三重,你想让我以哪个身份跟你说话,便把我当成什么人吧?”
“哦?”
孙空邬顿时来了兴致,说道:“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李小哥,你说说你这三个身份吧。”
李衡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第一个身份,我是一名猎人,弓马娴熟,在山里辗转腾挪,如入无人之境。”
孙空邬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年头,猎人还是吃香的,打到猎物不仅可以填饱肚子,还能卖进酒楼饭店里头。”
“第二个身份,我是镇守亲自委任的戍边队统领,将来镇守边陲,保护一方平安就是我的职责。”
李衡把自己的职业无限美化,侃侃而谈。
这一次,孙空邬的脸色果然好看了几分,他象征性的拱了拱手,说道:“李小哥年纪轻轻,便身负重任,令人钦佩啊。”
“孙先生不忙,我还有第三个身份。”
李衡淡淡一笑,说道:“我乃青龙军主帅陈画龙亲自任命,军中五品教头,说起来,我也算身负半个官职。”
孙空邬有些震撼的看着李衡,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李衡这第三个身份,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猎人,不过就是个舞刀弄枪,在深山老林里钻来钻去的泥腿子,不值一提。
而戍边队,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带着几个猎人,打打野猪,防防熊瞎子老虎的小组织。
可这军中的五品教头就不一样了,虽然不能算真正的官员,可地位却丝毫不比镇守差!
像这样的人,他这种平头百姓还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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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早就把对方的反应猜到了,他也不催促,小口品着杯子里得苦荞茶。
说是茶叶,味道更像是被炒熟可的谷类,味道还算不错。
“李……大人……”
孙空邬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有些艰难的说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你以身份压人……那我不将女儿嫁给陈太保那小子,以后可还有好日子过?”
“我不会以势压人,所以才会过来,想跟你商量几句。”
李衡斟酌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孙先生,你为何看不上陈太保呢?当真觉得他是泥腿子,配不上令爱?”
“这只是一方面,我最恨得是这小子,竟然敢对我的女儿……哼!”
孙空邬说到痛处,眼睛里简直快要冒杀气了,恶狠狠的说道:“若只是穷一点也就罢了,可这小子身无长物,也没有一技之长,将来走女儿要是嫁给他,岂不要吃饭苦?”
“这年头女儿家轻贱,但我孙空邬也仅有这么一个闺女,我是宁死也不愿意让她受委屈的!”
“你是个好父亲,这一点值得称赞。”
李衡提起茶壶给孙空邬倒水,淡淡得说道:“你先稍安勿躁,万事都在于谈吗,咱们可以商量一下,你觉得如何?”
孙空邬坐在椅子上,郑重的看着李衡,道:“李大人,你说我听。”
“好,我觉得两个人,大男大女,你情我愿,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既然行了那事……锅都让陈太保一个人背,有些不太讲理了吧。”
李衡的话锋一转,继而说道:“至于他的前途,孙先生,从今天开始,他会跟着我,我来教导他走正道,学本事,绝不会让你闺女吃苦受委屈,你觉得可好?”
李衡还是老原则,给孙空邬消化的时间,并不催促。
孙空邬的目光闪烁,时而挣扎,时而意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叹了口气,说道:“李大人,我孙空邬也不是视财如命的人,要一百两银子,也不过是像为难他一下,出出气。”
“理解理解,孙先生,我一看你就觉得是个知书达礼的人。”
眼看事情有缓,李衡的口气也软了一点,小小的拍了个马屁。
“这样吧,我的要求也不高,我给这小子三个月的时间,他只要能干出点有名有姓的好事,我就把女儿嫁给他,分文不要!”
孙空邬看着李衡,郑重其事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衡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他用力敲了桌子三下,义正辞严的说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就看陈太保能不能为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抛头颅,洒热血了。”
李衡一个人从小饭馆出来,噜噜个脸子。
见状,陈太保的心一下子柳沉到了谷底,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说道:“衡哥?老孙他是不是不同意?我就说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他奶奶的!大不了老子就是抢亲!看我不砸了他的破饭馆!”
说着,陈太保顺手从地上摸起了一块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