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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5章 他想亲宋绪柏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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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商砚礼的声音。

    浴室的水声因为屋外的动静而停了下来,宋绪柏显然也听到了商砚礼的话,里面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应该是宋绪柏在穿衣服。

    林屿川眉心动了一下。

    不行。

    宋绪柏比他会打架,要是真让宋绪柏穿好衣服出来,那宋绪柏肯定又要像上次把他按在地上揍了。

    虽然很爽,但林屿川想体验体验其他感受了。

    他想体验把宋绪柏按在地上…,是什么感觉。

    这样想着,林屿川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他握着钥匙的手微微用力,随着“咔嚓”一声,钥匙成功插进了钥匙孔中。

    但林屿川握着门把手的手还没来得及用力把门打开,就感觉浴室里传来了一大股劲。

    宋绪柏从里面把门推开了。

    林屿川有些怔愣地仰起头,就看到一片肉色中,混杂着沐浴露香味的水迎面泼来。

    他先是感觉脸颊一烫,温热的水糊住了眼睛,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身上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眼睛进水不舒服,林屿川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洗澡水慢慢从他的身上淌下来,林屿川终于能刚睁开眼了,但没过一秒,他就感觉眼前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中。

    是宋绪柏用他洗澡的浴巾盖住了林屿川的头。

    鼻间萦绕着极重的独属于宋绪柏的气味,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刚刚林屿川好像看到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画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就碰到了一个光滑柔软的触感。

    是宋绪柏的肌肤。

    这个位置,林屿川大致能猜到,他摸到的是宋绪柏的腰。

    很细,很软。

    林屿川觉得他的动作不慢,所以被泼水的时候他还有点疑惑,宋绪柏怎么那么快。

    不过他现在知道了。

    宋绪柏没穿衣服。

    头上盖着宋绪柏每次洗澡都要用来擦身子的浴巾,面前站着的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宋绪柏,这个认知让林屿川浑身都沸腾起来了。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要把宋绪柏的腰肢握在手里,但是指节还没碰到宋绪柏的肌肤,就被面前的人识破了。

    “你特么想死啊?”宋绪柏伸出手抓住了林屿川的喉咙,往后狠狠一推,“林屿川,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颜色?”林屿川喘着气笑,“可以啊,给我看看你身体的颜色。”

    他的话音还没落,身体就猛地撞击到墙壁,林屿川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他却没怎么感受到疼痛。

    他只是感觉爽。

    特别爽。

    林屿川靠在墙上,仰着头,从喉咙里挤出声嗤笑来。

    应该是上次掐林屿川被他恶心到的教训,宋绪柏这次是隔着浴巾掐林屿川的脖颈,他们的肌肤没相互碰触。

    不过宋绪柏不知道的是,这更容易勾起林屿川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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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毛巾的粗糙放大了宋绪柏手的触感,原本光滑的指腹变成了带着砂砾感的压迫,宋绪柏的指纹被放大成某种嶙峋的纹理,碾过林屿川的颈侧。

    林屿川不觉得疼。

    不知道是宋绪柏没吃饭的原因,还是因为隔着浴巾,宋绪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力被他脖颈上的毛圈分解了。

    林屿川只感觉痒痒的,像有人用一把钝齿的梳子轻轻压着他的喉咙。

    林屿川在这种痒里轻轻吞咽了一下,他的喉结在宋绪柏的掌心里滚动,隔着粗粝的棉布,这个滚动变得迟钝又沉重,像有什么东西在宋绪柏手底下挣扎着要活过来。

    宋绪柏感觉他的掌心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面色微变,眼睛微眯着盯着被他死死掐住脖子还没求饶的林屿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林屿川这是在挑衅他。

    宋绪柏咬牙:“我特么干死你。”

    宋绪柏放在林屿川脖颈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这一次毛巾被压得更扁,宋绪柏手心的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林屿川的皮肤。

    林屿川开始觉得有点晕了,不过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宋绪柏的气息在靠近。

    宋绪柏掐他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前倾,呼出的热气打在林屿川露出浴巾的额头上。

    林屿川想和宋绪柏亲密一些。

    更亲密一些。

    这个念头比呼吸更自然。宋绪柏掐着林屿川的手因为用力在发抖,宋绪柏恨不得把林屿川的脖子拧断。

    可宋绪柏离林屿川好近。

    近到他能隔着毛巾感受到宋绪柏脉搏的震动,宋绪柏的心跳通过他的手指传过来,又急又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林屿川觉得那不是愤怒,那是宋绪柏在乎他的证明。

    一个不在乎的人,才不会抖成这样,不是吗?

    林屿川唇角忍不住弯了弯,他莫名想到了樊野,想到刚刚表白的场景,他想,宋绪柏现在和那时候的心跳,什么时候更快呢?

    肯定是现在。

    林屿川仰着头,开始往宋绪柏的方向倾。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加剧,毛巾的纤维更深地嵌进皮肤,那种被压住的气管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可林屿川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那声音好听,像是宋绪柏的手在替他发声。他的后脑勺还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颈却追着宋绪柏的掌心贴上去,把自己更重地送进宋绪柏的指节之间。

    毛巾的粗糙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火辣辣的,可林屿川只觉得温暖。宋绪柏掐得越深,他的体温就和林屿川贴得越近。

    林屿川想,如果宋绪柏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他就能隔着这层该死的毛巾,把宋绪柏的心跳、愤怒和宋绪柏的所有情绪全部吞进血管里。

    林屿川闭了闭眼,睫毛扫过浴巾的边缘,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往宋绪柏掐他的那只手的方向凑过去。

    他想亲宋绪柏的指节。

    隔着毛巾也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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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真的过于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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