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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林默被赶出丹火谷
    【丹道神眼:宗师级炼丹纠错能力。您只需看一眼丹炉、药渣、甚至炼丹师本人,即可瞬间洞悉炼丹过程中所有的瑕疵与错误,并自动生成最优解决方案。】

    秦峥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流转而过。

    他再次“看”向丹火谷的方向。

    这一次,视野完全不同了。

    林默那口破丹炉在他眼中,瞬间被数据化。

    裂纹深度、材质损耗、热量传导不均……上百个缺陷一目了然。

    林默本人身上,也浮现出淡淡的数据流。

    “灵力控制精度:3%。”

    “灵魂感知强度:5%。”

    “丹道知识储备:0.1%。”

    ……菜得抠脚。

    秦峥打了个哈欠。

    这天赋倒是不错,以后看谁炼丹,就像开了透视挂,还是带自动纠错的那种。

    林默终于清理完丹炉,眼中重燃斗志。

    他总结了几个可能的失败原因,准备进行第二次尝试。

    就在他刚刚点燃灵火,准备热炉之时,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林默浑身一僵,回头望去。

    只见丹火谷管事孙长老正黑着脸站在他身后。

    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地上那堆还未清理的药渣。

    孙长老是外门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主管丹火谷所有资源调配,权力极大。

    “孙……孙长老。”林默有些结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孙长老根本不听他解释,几步上前,踢了一脚那堆药渣,鼻子差点气歪。

    “蕴灵丹的药渣?谁允许你在这里炼丹的!”

    他声音极大,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弟子的注意。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那个杂役弟子林默吗?听说他刚引气入体。”

    “笑死,刚能控火就想炼丹?他以为自己是丹道天才?”

    “看那炉子,还有那药渣,真是暴殄天物啊!”

    林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弟子……弟子只是想尝试一下……”

    “尝试?”孙长老冷笑一声,指着林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

    “你那也配叫控火?简直是对火焰的侮辱!”

    “宗门的药材就是给你这种废物拿来挥霍的吗?”

    他的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默脸上。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孙长老犹不解气。

    一脚将林默拖出来的那口破丹炉踹翻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天赋奇差,心比天高!从今日起,禁止你再踏入丹火谷半步!”

    “你的炼丹资格,剥夺了!”

    “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林默耳边炸响。

    剥夺资格?

    禁止入内?

    这等于彻底断绝了他学习炼丹的道路!

    林默嘴唇颤抖,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

    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挺直了脊梁,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孙长老那张刻薄的脸。

    又扫过周围一张张充满恶意的面孔,仿佛要将这一切都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默默转身,在刺耳的嘲笑声中,一步步走出了丹火谷。

    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今日之辱,我林默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炼制出让整个宗门都为之震惊的丹药!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今天,错得有多离谱!

    山风呜咽,刮过脸颊,像刀子。

    林默孤身一人,走向了宗门最偏僻的后山。

    丹火谷的嘲笑声仿佛还凝在空气里。

    化作无数根尖针,刺入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孙长老那张扭曲、刻薄的脸。

    同门师兄弟们幸灾乐祸的嘴脸。

    一幕幕,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

    屈辱像烧红的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胸中憋着一团火,一团足以焚烧一切的狂怒之火,却无处发泄。

    最终,他停在一片早已荒废的药园前。

    这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残破的篱笆倒在地上。

    腐朽的木牌上依稀可见“百草园”三个字,早已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

    这里是宗门的禁区,据说百年前曾发生过一场大火。

    烧光了所有灵药,也断绝了地脉,从此沦为废土。

    没有人会来这里。

    正好。

    林默冲入药园深处,对着一棵早已枯死的巨大古树。

    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了上去!

    “啊——!”

    他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拳头与树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指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但他感觉不到痛。

    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屈辱的万分之一!

    他又是一拳,一脚,将所有的不甘、愤怒、绝望,都倾泻在这棵不会说话的枯树上。

    “为什么!”

    “为什么看不起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胡乱地咆哮着,声音沙哑。

    就在他一脚踹在古树根部一块不起眼的青苔石上时,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块石头竟然向下凹陷了几分。

    紧接着,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轰隆隆……”

    他身前的地面,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泥土,竟然缓缓向两侧分开。

    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一股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林默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血迹的脚。

    又看看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是陷阱?

    还是……机缘?

    他只犹豫了一瞬。

    富贵险中求!

    他现在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林默一咬牙,摸索着走进了洞口。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间被无数藤蔓和树根包裹的茅屋。

    茅屋很小,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

    石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本薄薄的手札,封面空无一字。

    也不知是用什么兽皮制成,虽布满灰尘,却丝毫没有腐朽的迹象。

    林默的心跳更快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拂去手札上的灰尘,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一行狂放不羁的古字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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