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艳红,现在你相信我有在烈海赶海的实力了吗?”
陈永淡漠的目光看向黄艳红,道:“刚才你在所有人面前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要向我道歉?”
他可没忘记刚才和黄艳红打的赌。
黄艳红回过神来,怨恨的双眼盯着陈永。
她想要说脏话,但沈重山在这里,她不敢放肆。
求助的目光看向李海波和李卫国等人,希望他们出来替自己说一句话,劝劝陈永,不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然而,所有人都当作看不到。
李海波等人之所以不帮黄艳红,是因为黄艳红刚才做得太过分了!
陈永好心来贺寿,却被黄艳红接连嘲讽,甚至污蔑!
另一边,沈重山也不予理会。
这件事是陈永和黄艳红的个人恩怨,只要不涉及违法犯罪,他没有权利插手。
“李淑芸一家子人还是明事理的!”
看到李卫国等人态度,陈永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人选择帮黄艳红,以后他过得好了,绝对不会带这种人!
“可恶!”
看到没有人替自己说话,黄艳红心中暴怒。
奈何沈重山的存在,让她把想说的脏话,全部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陈永!对不起!”
黄艳红咬着牙,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还没有跪下!”
陈永冷声道:“跪下道歉,可是你自己说的!”
要教训,就狠狠教训。
他可不会给黄艳红这种人留情面!
“陈永!算你狠!”
黄艳红恶狠狠地盯着陈永,想不到陈永居然这么狠。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沈重山在这里,她也不好赖账。
“陈永!对不起!”
黄艳红跪下来。
说完,快速起身,冲陈永威胁道:“陈永,记住你今天做的事,以后有你好看的时候!”
话音一落,扭头狼狈地离开。
在这么多人面前,给陈永下跪道歉,黄艳红哪还有脸待下去。
发誓要弄死陈永!
“蠢货!”
“陈永现在能在烈海赶海,所有饭店争相想买他的海鲜。”
“敢威胁陈永,就是斩断自家饭店采购海鲜,没了海鲜,饭店怎么和有海鲜的饭店竞争,作死的行为!”
看到黄艳红威胁陈永,牌九六仿佛看到了一个笑话。
陈永固然不会把海鲜卖给黄艳红家。
原本他还在打算,用什么理由,不把海鲜卖给黄艳红家。
现在黄艳红主动跳出来,正好给了他理由!
“爸,我在你寿宴上,给你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望您老不要生气。”
陈永向李卫国道歉。
“阿永,今天这事不怪你。”
“我还没有老糊涂!”
“是艳红做得太过分了,换作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这么做!”
李卫国由衷地说道。
看着陈永的眼里,尽是欣慰。
震惊陈永能在烈海赶海的同时,也为陈永感到高兴。
虽然陈永和女儿李淑芸离了婚,但两人还住一起,陈永过得好,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也能过得好!
“这位是陈永的岳父吧,我祝您寿辰快乐,幸福安康!”
沈重山过来祝贺李卫国一声。
“谢谢沈主任。”
李卫国慌忙起身感谢。
一个普通的村民,能得到沈重山这种大人物亲自贺寿,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荣幸。
这些,都是陈永给的!
虽然刚才寿宴上出现不愉快的插曲,但整体上李卫国非常满意!
那个蛮横的儿媳,教训教训也好!
“爸,沈主任有事和我谈,我就先回去了,再次祝您福寿安康。”
简单聊了几句后,陈永向李卫国道别。
他刚才几乎把在场的宾客的脸都给打肿了,继续留下来,只会破坏宴席的气氛。
“好,有事你就先忙,有空再过来。”
李卫国清楚陈永的想法,没有强行挽留。
陈永和李淑芸的家人简单告别后,便离开了李卫国的家。
“陈永,今天够面吧!”
出门后,牌九六送沈重山上车后,对陈永轻声说道。
他之所以过来,就是要给陈永撑场面。
想不到误打误撞碰到了黄艳红这档子事,让他有机会让沈重山出面。
“六哥你有心了,谢谢。”
陈永感谢地拍了拍牌九六的肩膀。
他很清楚,牌九六帮他,是因为他有本事。
由此可见,牌九六做事确实周到,难怪未来把生意做那么大。
如果让牌九六步入正途,未来会是他生意场上的好帮手!
简单聊了几句,陈永开着摩托车,搭着李淑芸母子回家。
沈重山的车子在后头跟着。
烈水村。
此时,陈永家门前围了一大群人。
“你们很能打是吧!”
“你们为陈永出头是吧!”
“给我把他们往死里整!”
朱尤许阴狠地看着山炮和石头,冲七个混混喊道。
就在牌九六和沈重山的车子离开不久,朱尤许集结了十几个混混过来,企图把陈永全家老小绑了。
就在朱尤许以为轻易得手的时候,碰到了来向陈永汇报鱼池情况的山炮和石头。
于是,双方干了起来。
朱尤许本以为自己十几个人,能够轻松解决山炮和石头。
谁料这两人像是不要命一样,勇猛得像头老虎,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愣是把八个人打倒在地。
特别是石头。
打架出招连贯有力,一看就是练过的,其中六个人就是石头打倒的。
山炮虽然没练过,但不要命的莽夫打法,也干倒了三个人。
虽然山炮和石头两人勇猛,一共打倒了八个人,但对方手持棍棒,他们赤手空拳,身体好几处地方被打到受了伤,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山炮,你先走,这里我扛着!”
看到山炮脑门破了一个大口子,正在不停地流血,右手也被一棍子打得抬不起来,石头不想让山炮再受伤。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脑勺硬扛了一棍子,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脖子,身体好几处地方被打得疼痛不堪。
“临阵脱逃,那是懦夫行为!”
“你的情况不比我好,别想着自己当英雄!”
“是兄弟,咱就一起扛!”
“要死一起死!”
山炮盯着石头的双眼,沉声说道。
他知道石头是为他着想,可这样的兄弟,他更不能丢弃不顾!
两人相视一眼,仰天大笑。
他们清楚各自的情况,已经不可能抵挡面前的七个混混。
但他们没有求饶,没有逃跑。
不后悔豁出性命,保护陈永的全家!
“死到临头还笑!”
“你们为陈永拼命,陈永却在外面享乐,根本不会回来救你们!”
“上,给我废了他们!”
朱尤许冷笑。
说完,七个混混手持棍棒,朝山炮和石头两人扑去。
朱尤许满脸冷蔑,仿佛已经看到了山炮和石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场景。
在场的村民都觉得山炮和石头完了,不可能有人出来救他们。
就在七个混混要拿棍棒准备殴打山炮和石头的时候,村头方面传来摩托车的燥耳的轰鸣。
众人随声看去,只见陈永一人开着摩托车,满脸怒火,把油门拧到顶,全速驶来。
众人愣神之际,摩托车已然来到面前,陈永没有丝毫减速,直接撞在那几名要殴打山炮和石头的混混上。
啊——
混混避之不及,被全速的摩托车撞翻在地,哀嚎不已。
唰!
陈永一个漂亮的甩尾,将摩托车停下,土路上灰尘扬起,将陈永包裹。
陈永拿着混混丢弃的棍棒,从烟尘中走出来,冰冷如刀的目光扫过全场。
“谁来我家闹事!”
“谁欺负我的兄弟!”
“今天一个也别想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