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休息的云梦妃,听到外边敲门的声音,打开房门。
看着姐姐指挥着小李和小柯将封林放到了,卧室的沙发上,疑问的眼神看着姐姐。
“姐,封林这是咋了?”
“私自带你去地牢,被封桦罚了。”
云梦妃一听姐姐说这个就炸了。
姐夫也不叫了。
“封桦大哥怎么这样啊,当时娶你的时候,说无忧谷作为嫁妆的,怎么我去一下就心疼了?还等我走了以后处罚封林,这不是公报私仇吗?而且你看,我也没有怎么样啊。他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不行我得找他去理论理论去。”
雪锦妍使劲儿压着嘴角看着妹妹气愤的叨叨,手里的动作一点没有停,从橱子里拿出来剪刀和创伤药,给封林一点一点的处理着伤口。
顺着妹妹的话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明明都答应把无忧谷作为嫁妆给我了,这可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一会儿,我就找秦爷爷,穆奶奶诉苦,让他们好好教训一下封桦。我也给他下了命令了,这段时间不能回小白楼,省的你看到他生气,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在不高兴了,那多不值得。
让他好好打理无忧谷,封林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才让他回来,给你道歉。”
雪锦妍一边帮着妹妹给封林处理伤口一边嘴里骂着封桦。
“封林下边的伤口我不太方便,你慢点处理。别累着了,不然把云梦泽叫出来。我先出去找秦爷爷和穆奶奶说说这事儿。”
雪锦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托盘,就起身往外走了。
云梦妃在房间里,看着封林身上这一道道的鞭痕,感性、感激、心疼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认认真真的给封林上药。
轻轻的动作,生怕给封林弄疼了。
在沙发上趴着的封林,虽然这伤口是真的很疼,但是也觉得十分值得了。
他在被抬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看着雪锦妍在这里,就没有睁眼,一直装晕。
听着雪锦妍的对话,他才明白了,大哥为啥非得处罚自己,为啥非得让自己回小白楼啊。
这苦肉计,苦情戏让大哥玩的是游刃有余啊,可惜了,他自己被妍姐定在了无忧谷。
不过,那是他活该,这屁股和后背的伤,是真的疼啊。
楼下。
雪山一边给封桦和妃妃炖着鸡汤,一边关注着楼上的情况。
看到妍妍下来了,赶忙从厨房出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锦妍将今天出去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雪山。
雪山听着也不可思议。
没想到啊,千鹤云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自己几十年的好伙伴到底怎么样了。
能不能活下来。
另一边尉迟志坚从千鹤云筑出来之后,在大雪中艰难的行走着。
没有汽车、没有足够保暖的衣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暴风雪中走了多久。
寒冷、饥饿和别墅里面的事情,真的让他心灰意冷,此时此刻他的求生欲望确实没有那么强烈。
在他倒在雪地的一刹那。
听到了后边有人在喊他。
“老爷、老爷。”
跟了他二十多年的管家,出现在他的身后。
“老田,老田。”
田管家紧跑了几步,来到了尉迟志坚身边。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们也能东山再起的。想当初,您和雪先生不是一步一步创业,才能享受后来的生活吗?
现在情况艰难,不是你一个人的艰难,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们从头再来。在奋斗十年,也才六十多。怕什么?”
田管家将尉迟志坚抱在怀里,他对这个救命恩人一直是感恩的。
虽然这个人有点小心眼,但是不是坏人,相反他是那个能让自己做坏人,也得保护着自己认准的友情、亲情、爱情的人。
这也是让他心疼他的点。
尉迟志坚看着田管家,诚恳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老田,这个是雪山留给我的钥匙,就在前边不远处润泽家园没有竣工的建筑工地里面,里面有足够的东西,让你活下去。我怕是不行了。”
田管家将钥匙收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一把将尉迟志坚挎到了自己的身上。
“走,我们一起过去,能往前走一步,就离目标近一步。一个人走不过去,两个人还走不过去吗?”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的朝着润泽家园的方向走去。
暗处的保护他们的修炼者,动用自己的灵力,将两个人周边的风雪挡住了一些,也给两个人偷偷的输送了一些灵力,让他们的身体机能恢复一些,但又不是很明显的样子。
一个小时之后。
两个人来到了润泽家园建筑工地里面。
“老爷,你确定这里是雪先生给你留下的保命的地方吗?”
尉迟志坚点点走,“跟我走吧,建筑工地的后边有一个很小的房子,那里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露营过得地方,我带你过去。”
两个人穿过工地,工地东南角,一个靠着山建起的五层钢结构下边有个不起眼的小破房子里。
尉迟志坚将房子的破门打开了,两个人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桌椅板凳,暖瓶水杯都牢牢的冻在一起。
他转身走到了最里面的档案柜边。
“老田过来帮下忙。”
田管家走到尉迟志坚的旁边,跟着他一起将档案柜下边和周围的冰处理了。
整个档案柜松动了。
两个人使尽全力将档案柜移开。
一个猪肝色的保险门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老田从兜里拿出了钥匙递给了尉迟志坚。
尉迟志坚接过钥匙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保险门。
里面还有一个密码锁。
尉迟志坚输入了他和雪山两个人的大学学号后三位。
第二道一打开,里面的灯都亮了。
尉迟志坚和田管家两人慢慢的走了进去。
两个人看着这些家具上都盖着防尘布,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爷,这雪先生仁义啊。”
田管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收拾着。
“老爷,餐桌上有一封信,您看看。”
尉迟志坚打开信封,看着信纸上的<安好勿念>四个字,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田管家看着自家老爷的样子,没有上去安慰,情绪发泄出来,一切就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