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再来这里,不能让他们在见到自己,不然自己将会面对更残酷的惩罚,削骨之疼,扒皮之痛,受虐之苦。
“不,不能来,他们不能来。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
蛇女一边嘶吼着一边将两条角龙召唤出来,速度飞快的朝着山林一处逃去。
烈泽想要紧追过去,但是一抬脚,就感觉不太对劲儿,观察着山林的布局。
“好大一盘棋啊,果然最毒的还是人类自己啊。”
这困魔阵虽然只能困住这些小魔,但是对于魔君、魔帝这种大魔如果进去了,布阵者也是能感知到的。
烈泽默默的收回了脚,静静的在镇外看着里面的蛇女和蛟龙的逃窜。
想要逃走的蛇女和角龙没过多长时间又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蛇女以为他们在紧追着她,继续逃走,周而复始数次。
蛇女有些崩溃了,“既然你们紧追不舍,那就拿命来吧。”
烈泽和风之他们后退一步,看着这个外国蛇女,一副急于将自己撇清关系的情绪说道,“你可别自恋了,你们的上帝可是看着呢,我们可没有追你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谁没事儿追你这玩意儿啊,人不人鬼不鬼的,没什么本事儿,还没有什么姿色,你这玩意儿带回家用我们老祖宗的话说是家门不幸。
我们这还流行一句话,就是漂亮的女生没大脑,有腹肌的男人脑子都不好使,虽然表面上看着你是个女的,但是我们也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你这东西的脑子确实不咋样,嗯,跟没有一样。
还有啊,你也别想逃离这里,走不了的,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困魔阵,你,包括那两条角龙都走不了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身后是什么人,用了如此心机,设了如此圈套,夺取我国战士的魂魄、摄取他们的阳气,难道也是一些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还是说这些玩意儿练了no jj no book,需要阳气补充。
是不是练到最后一页,发现,have jj 也可以练,感觉被我家的小淘气们戏耍了,过来报复的啊。”
封桦、雪锦妍和穆凯看着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过说过这么多话风之,这是到了语言爆发期了吗?在风之语言大爆发后,瞬间感觉这家伙确实是青禾之前说的嘴毒的家伙。
烈泽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他可是看到过这家伙被他的师兄们追着打的场景,那场面真的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不可用言语来形容的啊。
风之说完后,看了看周边的人,“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众人摇摇头,心里想着就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风之对着烈泽使了个眼神之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烈泽没有破坏阵法,想着这些几个东西也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来救他们,直接对着蛇女和她身边的角龙施加威压。
想刺激刺激蛇女,看看这困魔阵有没有用,能不能联系到背后的主使之人。
蛇女和两条角龙在烈泽的威压之下,瞬间明白什么在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但是求生的欲望还是让她们尝试反抗挣扎一下,烈泽感受到了他们的抵抗,瞬间使用了魔帝的威压,蛇女和角龙瞬间明白了自己在他的眼力不过就是山林里的一棵树、一块石头罢了。
两条角龙还没有幻化成人形,风之是上神。修为越高,天道的压制越厉害,在加上周围的魔气和怨气是不利于风之的,对付他们需要费些力气,但是这里的怨气对他们魔界的邪修修炼可是饕餮大餐啊。
烈泽没有将他们直接捏死,而是慢慢的折磨着,难道就是在等着身后之人现身嘛?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毕竟这家伙精神上有些神经质,这修为也时高时低,让人琢磨不透,知道的是他本身魔帝血脉的原因,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个戏疯子呢。
风之看着烈泽饶有兴趣的眼神,便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封桦,锦妍,帮个忙。”
一旁正在努力吃瓜的人,听到有人喊自己,瞬间缓过神来,“怎么了风之。”
“这次的情况是边境的这些国家默许A国将自己作为跳板,侵犯我国的领土的,那么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止要还施彼身,还要让这些人知道,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封桦和雪锦妍对视了一眼,“需不需要跟殷叔商量一下。”
风之摆摆手,“不用跟他们商量了,就当还礼了,而且我相信就算师父在这里,师父也会同意的。”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你们都是善良之人,我不是,小心眼儿、斤斤计较这些抠搜的言辞,是我师父经常骂我的话。”
“行了行了,这点我们知道,快说你要干嘛?你要不说,我们就自己先干了。”
风之看了看雪锦妍,这丫头虽然平时看起来刚正不阿,忠厚老实,但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丫头也是只狡猾的狐狸,脑子一转八百个鬼点子。
看这她一脸算计的样子,风之后退一步,对着雪锦妍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那你先干吧,我在后边补充。”
雪锦妍给了封桦一个眼神,两个人意会相通。
封桦拉上穆凯带着龙队就朝着山林的边缘处飞去,小魔王们跟在他们的身后,虽然知道封桦不会伤害他们老大,但是万一老大需要帮忙呢?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善变之人,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两个人是什么样子。
烈泽继续对蛇女和角龙们施加着威压,布阵者迟迟没有出现,难道是他们已经放弃了这片山林了?
不应该的啊,就算是蛇女对他们无所谓,那这成千上万的士兵已经无法给他们提供阳气和魂魄的供养,他们也应该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的吧,不能就这么夹着尾巴跑了吧。
烈泽的疑问不断在脑海中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