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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麟没能回家。
因为他就要回去的时候,余光瞥见前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一看,一团白色的光,
拳头大小,悬浮在半空中,亮了一下,暗了,又亮了一下。
余麟停下脚步,看了那团光两秒,来了几分兴趣。
他转身朝那团光走去。
光在移动,不快不慢,始终和他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他走快它也走快,他走慢它也走慢。
余麟跟着它,直接撞上了墙壁。
应该说,那堵墙不是墙。
光的尖端触到墙面的瞬间,墙面荡开了一圈涟漪。
余麟伸出手,指尖碰到涟漪,触感冰凉,像摸到了水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穿了过去。
下一刻。
余麟站在一片虚无缥缈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也没有下。
它不在任何地方,不处于任何时间,不属于任何维度。
但它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在一切开始之前,在一切结束之后。
和佛教那边的虚无差不多,但并没有那些因果、业力什么的。
特别之处。
就是前面那团白光了。
在余麟的视线中。
那团白色的光炸开了!
白光从中心向四面八方喷涌,化作万千种颜色和线条。
所有的颜色,所有的线条,所有的光和暗,所有的存在,在这一瞬间铺满了整片空间!
它们挤在一起,叠在一起,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然后它们收缩!
万千种颜色在同一瞬间向中心聚拢,万千条线条在同一瞬间向中心折叠!
收得干干净净,连一粒光点都没有留下。
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一个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触感的“点”。
就在这时候,
余麟脑海中的鱼儿游了出来。
它从眉心跃出的瞬间,张开嘴,一口吞下了那个点。
鱼嘴合拢的瞬间,整片空间震颤了一下。
文字在余麟眼前浮现。
【任务:加速道生一的演化,直至演化万物】
【奖励:道之本源】
文字出现的同一瞬间,一道声音在余麟耳边响起来。
那道声音很苍老,很悠远: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
余麟听着那道声音,嘴角动了一下。
“老君,你就别和我装了。”
沉默了片刻。
“……呃,哈哈,你忙,你忙。”
那道从未来飘过来的声音瞬间消失。
余麟扶额,轻轻笑了一下。
他收回手,视线落在前方。
他能感觉到自已此刻处于某个巨大存在的内部。
那个存在没有边界,没有形状,没有质地,但它确实在。
它包裹着余麟,渗透着余麟,贯穿了余麟的每一寸存在。
这片地方的本身,是比空间更基础的东西,是比时间更古老的东西。
余麟觉得,应该这里就是“道”了!
而在余麟的感知当中。
在道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想来也就是要催化的“一”。
余麟想了想,一拍大腿:
“造大罗!”
大罗天生三气,三气演万物。
先弄个大罗天再说。
试一试也没事。
想到这里,余麟他伸出手,五指张开。
大道在他掌心汇聚,嗯,是从这片空间本身抽出来的。
抽取的不是道的一部分,不是道的分支,不是道的投影,是道的本体。
整片空间开始震颤,震颤从中心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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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麟的双手开始动作,他像捏泥人一样捏着这片空间,把道捏成了他想要的形状。
先是大罗天的地基。
余麟在道的内部开辟出一方独立的区域,地基是用大道铺成的,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尚未成形的大罗天。
余麟站在地基上,开始搭建大罗天的骨架。
他用大道规则做梁柱,用时间链条做横梁,用空间丝线做榫卯。
每一根梁柱都是直的,每一根横梁都是平的,每一个榫卯都是严丝合缝的。
骨架立起来之后,余麟开始填充大罗天。
他用清气做墙壁,用浊气做地面,用灵气做门窗。
清气是从道中提纯出来的最轻的部分,浊气是从道中沉淀下来的最重的部分,灵气是道的精华,是道的呼吸,是道的心跳。
他把清气往上引,浊气往下压,灵气往四面八方灌注。
大罗天开始成形了,有东有西,有南有北,有上有下!
余麟把右手按在大罗天的地基上,开始牵引大道规则。
大道从他掌心涌入大罗天,灌注进地基,从地基蔓延到墙壁,从墙壁蔓延到穹顶,从穹顶蔓延到最远处的角落。
大罗天在震颤,每一次震颤都意味着一条大道规则被成功注入,每一次震颤都让大罗天更加完整。
当最后一条大道规则注入完成,大罗天的中央开始凝聚出一团气。
青色的气团!
缓缓旋转,速度很慢,一圈,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旋转,气团就亮一分,每一次旋转,气团就大一圈。
它在呼吸大道,每一次吸气,大罗天就暗一分;每一次呼气,大罗天就亮一分。
青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越来越亮,从淡青色变成青色,从青色变成深青色。
壮大,从拳头大小变成人头大小,从人头大小变成磨盘大小,从磨盘大小变成屋子大小。
但它没有一直大下去,大到一定程度时,它开始浓缩了。
青气向内收缩,体积在缩小,密度在增加,温度在升高,亮度在增强。
从屋子大小缩回磨盘大小,从磨盘大小缩回人头大小,从人头大小缩回拳头大小。
也没有回到最初的状态,它缩到一个临界点,停住了。
青气的颜色开始变化,从青色变成青色中带黄,从带黄变成半青半黄,从半青半黄变成全黄。
第二种颜色的气团诞生了,黄气!
余麟继续牵引大道注入。
黄色的气团开始壮大,开始浓缩,开始变化。
它的颜色从黄色变成黄色中带白,从带白变成半黄半白,从半黄半白变成全白。
第三种颜色的气团诞生了,白气!
余麟没有停。
他继续牵引大道,把剩下的所有道都注入进去,把能加的所有东西都添加进去,把一切存在一切可能一切未知都塞进了这这团气里。
青色的,黄色的,白色的................
砰。
这团气炸开了!
青气向东方扩散,化作清微天玉清境。
黄气向东北方扩散,化作禹余天上清境。
白气向东南方扩散,化作大赤天太清境。
三境中央,光芒凝聚。
那光不刺眼,不昏暗,只在那里亮着,像天地未开时已存在的一盏灯。
清微天的青色铺满穹顶,禹余天的黄色沉入下方,大赤天的白色悬在半空。
三种颜色各居其位,互不侵扰,像一幅尚未落笔的画卷。
光芒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从隐到显,从无到有,却不留痕迹。
看不见来处,也看不见去处,只是出现,只是在那里。
清微天中,一道身影立在青光最深处。
面容看不清,衣冠辨不出,连他是否有形有质都无法确定。
但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在一切开始之前,在一切命名之前,他已经在那里。
不增不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禹余天中,第二道身影从黄光里浮现。
他的出现不是延续,和第一道同时、同处、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气息在流转,并非是一处流到另一处,而是流转本身。
阴阳在他的气息中分判,清浊在他的气息中升降,万物从他的气息中找到运动的法则。
大赤天中,第三道身影从白光里显露。
他不比前两位更高,也不比前两位更低。
气息最淡,淡到像不存在,似乎,多了几分人性.............
像是一切教化的源头,一切言说的根底,一切经典未能写尽的余韵。
三道身影立在三境之中,各自独立,又浑然一体。
像一座山的山顶、山腰、山脚,是同一座山,又不在同一个高度。
像一条河的上游、中游、下游,是同一条河,又不是同一段水。
他们的目光落在余麟身上
“多谢。”
一道声音从三境同时传来,不响,不轻,刚好能听见。
余麟看着他们,还了一礼,笑了:
“都朋友,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