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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挚指定的那个位置,可以说是极其的刁钻,完全不符合任何常规的解石逻辑。
“你小子是故意跑来消遣我的吧?”
王师傅心里的那股火气,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地冒了上来。
“老子解了一辈子的石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荒唐的解法!”
“你要是不想解,就趁早给我滚蛋,别在这里耽误老子的宝贵时间!”
“王师傅。”裴挚缓缓地抬起头,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对方。
“如果这块石头被磨坏了,我个人,再赔偿您一套全新的解石设备。”
“另外,我还会再加一百万,作为您的辛苦费。”
王师傅的心脏,猛地就漏跳了一拍。
他平常解一块顶级的料子,辛辛苦苦忙活半天,辛苦费也不过就是十万二十万。
可眼前这个小子,光是让他磨个石皮,就直接开口给一百万?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说的这话,可是当真的?”王师傅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干涩。
“当真。”裴挚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王师傅狠狠地一咬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深吸了一口气,戴上了专业的护目镜,然后发动了砂轮机。
嗡——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就在整个聚宝阁内响了起来。
无数的石屑,开始四处纷飞,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了一股粉尘的味道。
所有人的心,都控制不住地提到了嗓子眼。
一双双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王师傅手里的那块黑乌鸦石。
空气里,仿佛都充斥着一股紧张到快要凝固的气氛。
孟一桐抱着胳膊,就这么冷眼旁观地站在一边。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
在她看来,裴挚现在所做的一切。
不过就是一个小丑在故弄玄虚,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这简直就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这么一块从里到外都已经死透了的垃圾废石。
别说是磨了,你就是把它直接磨成粉,它也绝对不可能变成黄金。
莫景轩则是一脸温和地站在孟一桐的身边,用他那温柔的声音,轻声地安慰着她。
“桐桐,别生气了。有些人,你要是不让他亲眼看到棺材,他是绝对不会掉眼泪的。”
“等一下,他自然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愚蠢了。”
苏沉烟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紧紧地盯着那块正在被缓缓打磨的石头。
虽然她对裴挚,有着一种接近于盲目的,毫无道理的信任。
但此时此刻,她的手心里,也已经控制不住地,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一场疯狂的豪赌,赌上的不仅仅是那三百万的真金白银。
更是她和裴挚两个人的脸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缓缓地流逝着。
王师傅的动作,可以说是极其的缓慢,但同时,又极其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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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力道的精准控制,已经达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出神入化的地步。
砂轮每一次和石皮之间的接触,都仿佛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和测量。
就在打磨的深度,即将要达到三公分的时候。
异变,突然发生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一道无比细微的,金色的耀眼光芒,突然就从那层厚厚的黑色石皮;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却像是一道凭空出现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停!”裴挚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及时响了起来。
王师傅的动作,在瞬间戛然而止。
那高速旋转的砂轮,稳稳地停在了距离石皮不到一毫米的地方。
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子那么大的汗珠,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异常的粗重。
他颤抖着手,从旁边拿起了水管,对着刚刚被打磨过的那个小窗口,轻轻地冲洗了一下。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的瞳孔,都在同一时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只见在那片漆黑的石皮br>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种红色,红得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妖艳。
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凤凰,在涅槃的时候,从心脏里滴落的鲜血。
又好像是已经燃烧了亿万年的,永不熄灭的,地心之火。
在聚宝阁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那抹惊心动魄的红色。
竟然还散发出了一种流光溢彩的,几乎于梦幻一般的绚烂光泽。
“这…这难道是……”
王师傅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手里的那根水管,“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解了一辈子的石头,曾经见过传说中的帝王绿。
也见过价值连城的帝王紫,甚至还亲手解出过一块福禄寿三彩。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如此美丽的红色!
“血…血玉……”
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用一种像是梦呓一般的。
又带着无尽颤栗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这种只存在于最古老的传说之中的玉石。
据说拥有着能够让死人复活,让白骨生肉的,无比神奇的功效。
千百年以来,无数的玉石玩家,穷尽自己的一生,都在苦苦地寻找着这种传说中的神物。
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一个人,真正地见过它的样子。
所有的人,都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缥缈的,根本就不存在的传说。
可是今天,这件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物。
竟然真的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一桐的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一下,她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死死瞪着那个小小的窗口。
那抹无比刺目的红色,就像是一根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伤了她的眼睛。
她从小就熟读各种各样的玉石典籍,对于血玉的传说,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一直都以为,那不过就是古人杜撰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依据的,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