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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烟的脑子里飞速搜寻着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对它一无所知。
“你没听过很正常,这个家族行事向来非常低调。”
“他们从不参与任何商业竞争,也从不出现在任何公众视野。”
“但他们的影响力,却渗透到了整个亚洲的方方面面。”
“甚至连中东的石油大亨、日本的顶级财阀,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他们就像一座藏在水面下的巨大冰山。”
“我们现在能看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而那个沈言之的母亲,就是言家的嫡系长女。”
苏老爷子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苏沉烟心里轰然炸开。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区区海城的沈家。
背后竟牵扯着如此恐怖的庞然大物。
难怪,那个沈言之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在海城布局。
原来他的背后,站着一个足以让所有人战栗的巨大靠山。
“爷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沉烟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对自己和裴挚的未来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静观其变。”
苏老爷子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
“言家虽然强大,但他们行事向来有自己的规矩。”
“他们从不轻易插手家族之外的纷争,除非触及到了核心利益。”
“沈言之这次来海城,很可能只是他个人行为,并未得到言家授意。”
“所以,你们暂时还不需要太紧张。”
“不过,也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烟儿,你听着。”苏老爷子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从现在开始,动用苏家所有力量。”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裴挚的安全。”
“那小子,绝不仅仅是个会赌石的普通人那么简单。”
“他的身上,藏着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巨大秘密。”
“他,是我们苏家未来唯一的希望,也是我们唯一能够抗衡言家的底牌。”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你明白吗?”
苏沉烟被爷爷这番话彻底震撼了。
她一直知道裴挚很特殊,但没想到爷爷对他的评价竟会高到这种地步。
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
抗衡言家的唯一底牌?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我明白了,爷爷。”
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就算是我死,也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挂断电话,苏沉...
挂断电话,苏沉烟整个人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她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裴挚。
忽然感觉这个男人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
自己正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被他吸引,然后彻底沉沦。
“你爷爷,都跟你说了?”
裴挚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嗯。”苏沉烟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说,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你。”
“还说,你是我们苏家唯一的希望。”
“裴挚,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埋在心底最深的疑问。
“我只是一个,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普通人。”
裴挚的回答,依旧那般云淡风轻。
但他越是这样,苏沉烟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你刚才的计划,现在还打算继续吗?”
苏沉烟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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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沈言之背后那恐怖的背景后。
她实在不敢再让裴挚去冒这么大的险。
“当然要继续。”
裴挚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
“对手越强大,这场游戏才会越有趣,不是吗?”
他嘴角勾起的那抹笑,自信、张扬,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
苏沉烟看着他这副样子,一颗悬着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忽然觉得,或许爷爷说的没错。
这个男人,真的拥有着创造奇迹的巨大力量。
也许,他真能带领苏家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好,我陪你。”
她的眼里,闪烁着同样坚定的光芒。
“无论刀山火海,我都陪你一起闯。”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疑惑。
这个时间点,还会是谁?
苏沉烟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孟知鸢。
只不过这次她身边没了沈言之,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
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的惊弓之鸟,显得楚楚可怜。
“她来干什么?”
苏沉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实在不想再跟这个愚蠢又恶毒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让她进来。”
裴挚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苏沉烟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打开了公寓大门。
“有事?”
她的语气冷得能掉下冰渣。
孟知鸢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
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裴挚。
那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祈求。
“裴挚,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
“不能。”
没等裴挚开口,苏沉烟就替他回绝了。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裴挚的声音同样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甚至都没多看孟知鸢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孟知鸢的心被他这副冷漠无情的模样狠狠刺痛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锋利的牙齿已经深深陷进娇嫩的皮肉,渗出了一丝血红。
“裴挚,我知道我错了。”
她终于放下了自己那可悲的骄傲,用一种接近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羞辱你,更不该背叛你。”
“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回到从前,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若是换做以前的裴挚,恐怕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他的心早已比钢铁还要坚硬。
“孟知鸢。”裴挚缓缓转身,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裴挚就是个可以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垃圾?”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随便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