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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山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然后将那双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金先生。
“现在,你还觉得你背后那个主子,能保得住你吗?”
金先生没有说话,他只是像条死狗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背后的刘长青,也完了。
他们惹上了一个,他们这辈子都绝对不该惹的人。
“爷爷,您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
苏沉烟满脸好奇地凑到苏文山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苏文山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充满了宠溺。
然后,他走到裴挚的面前,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孙女婿。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
“好小子,不错,比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强多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裴挚的肩膀,一脸赞许地说道。
“以后我们家烟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
他这番话,已经等同于是彻底承认了裴挚的身份。
将他当成了自己苏家的半个主人。
“爷爷。”
苏沉烟被他这番话说得俏脸一红,忍不住娇嗔了一句。
“我哪有欺负他,明明是他天天欺负我。”
她这话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羞与甜蜜。
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对小情侣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只有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年轻警官李牧,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心里感到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与失落。
他知道,自己跟这个叫裴挚的男人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努力就能追得上的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行了,这里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苏文山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眉头微微一蹙。
“剩下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吧。”
说着,他便对着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中年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然后便带着一群同样精悍的保镖,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了现场。
他们的动作专业而高效,一看就是干这种脏活的老手。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仓库里那些尸体和血迹就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
至于金先生和他手下那群黑衣人,以及李科长叔侄俩。
则全都被那些苏家保镖像拖死狗一样,给拖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以及苏家无穷无尽的报复。
“裴挚,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何老先生吧?”
苏文山走到还躺在地上的何天成身边,轻声问道。
“嗯。”
裴挚点了点头,然后将何天成被人严刑拷打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苏文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骇人的怒火。
“这群畜生,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同样受伤不轻的女孩何心瑶,声音里多了一丝怜悯。
“丫头,你放心,这事爷爷一定替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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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伤害过你们的人,我保证他们一个都活不到明天早上。”
他这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腥味。
何心瑶看着眼前这个慈祥而霸气的老人,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和爷爷这次是真的得救了。
她对着苏文山,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苏爷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从外面响了起来。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何天成和何心瑶抬上了担架,准备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裴挚,我们也走吧。”
苏沉烟走到裴挚的身边,轻声说道。
“这里太晦气了,我们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裴挚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里确实不宜久留。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那个躺在担架上的女孩何心瑶,却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依赖。
“大哥哥,你……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祈求。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梦醒之后,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她会再次回到那个充满绝望与痛苦的现实里。
裴挚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会。”
他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强大力量。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何心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她缓缓地松开了抓住他衣角的手,任由医护人员将自己抬上了救护车。
然而,站在一旁的苏沉烟看着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
心里却感到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烦躁。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叫何心瑶的女孩确实很漂亮。
是那种能激起所有男人保护欲的清纯小白花类型。
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生怜爱。
更别提裴挚这种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了。
她忽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
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孟知鸢那个贱人手里抢过来的宝贝。
似乎又要被另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狐狸精给盯上了。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与不安。
她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紧紧地挽住了裴挚的胳膊。
然后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已经远去的救护车。
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用目光将那辆车给烧成灰烬。
裴挚自然是察觉到了身边这个女人情绪上的变化。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女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怎么,吃醋了?”
“我没有。”
苏沉烟嘴硬地反驳了一句,但她那撅得老高的小嘴,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你就是在吃醋。”裴挚的语气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