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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启峰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苏沉烟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她转过头,像个打了胜仗邀功的小女孩一样看着裴挚。
“怎么样,我刚才表现不错吧?”
裴挚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不错,非常有我未来老婆的风范。”
这句充满爱意的夸奖,让苏沉烟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害羞地低下头,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裴挚这该死的温柔里了。
“行了,别在这傻站着了,进去吧。”
裴挚拉起她的手,推开了那扇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
门后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奢华场面的裴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整个房间的布置,完全是按照古代皇家公主的闺房来设计的。
紫檀木的梳妆台,金丝楠木的雕花大床,墙上挂的是唐伯虎真迹,桌上摆着汝窑天青釉。
毫不夸张地说,这里随便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看得出来,苏家对苏沉烟这个唯一的孙女,当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怎么样,我的房间还不错吧?”
苏沉烟一脸得意地问,那神情就像一个向心爱之人炫耀玩具的小女孩。
“不错,很有品位。”
裴挚由衷地赞美道,目光很快就被梳妆台上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首饰盒吸引了。
那个首饰盒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他却能从上面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的灵气波动。
他知道,这盒子里一定装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他指着首饰盒好奇地问。
“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那个啊,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苏沉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甚至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这个首饰盒,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说着,她便走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首饰盒。
然后,她将首饰盒递到了裴挚面前。
“你打开看看。”
裴挚接过首饰盒,入手温润而沉重,显然是上好的小叶紫檀。
他缓缓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凤钗。
凤钗的雕工极其精湛,凤凰的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支凤钗的用料。
竟然是早已绝迹数百年的帝王绿玻璃种。
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水头十足,没有一丝杂质。
其价值,已经完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最让他震惊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支凤钗内部竟然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生命能量。
那股能量,甚至比他之前在赌石大会上开出的血佛翡翠还要精纯百倍。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支普通的凤钗。
这很可能是一件传说中的法器。
一件足以改变佩戴者命运,甚至能起死回生的顶级法器。
“怎么样,很漂亮吧?”
苏沉烟看他一脸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爷爷说,这支凤钗是当年一个得道高人送给我奶奶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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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有驱邪避凶、延年益寿的功效。”
“不过我倒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古董,哪有那么神奇。”
她显然没把爷爷的话当真,只当那是个美丽的传说。
然而裴挚却知道,她爷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甚至,这支翡翠凤钗的功效,比她爷爷描述的还要神奇百倍。
“沉烟,这支凤钗,你平时经常戴吗?”
裴挚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不戴啊。”
苏沉烟摇了摇头。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怕弄坏,平时都只是放在盒子里,那就好。”
裴挚松了口气,像这种级别的法器功效强大,但也同样会给佩戴者带来巨大风险。
因为法器本身蕴含的能量太过巨大,如果佩戴者的身体不够强韧。
非但无法享受到法器带来的好处,反而会被其能量反噬。
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苏沉烟虽然出身富贵,身体素质却跟普通女孩无异。
她要是真把这支凤钗戴在身上,不出三天,绝对会暴毙而亡。
“这支凤钗,以后你最好还是别再碰了。”
裴挚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严肃。
“为什么?”苏沉烟有些不解地看他。
“因为它会要了你的命。”裴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苏沉烟被他这话说得一愣,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她觉得裴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就是一支凤钗嘛,怎么可能会要人命呢,她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信。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裴挚看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点真凭实据来,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信的。
他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古铜钱。
他将古铜钱递到苏沉烟面前。
“你现在试着用你的手指,轻轻碰一下这枚铜钱。”
苏沉烟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还是依言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铜钱的一瞬间。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弧,忽然从铜钱表面“滋啦”一声冒了出来。
狠狠地电了苏沉烟的手指一下。
“啊!”苏沉烟惊呼一声,像触电般闪电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根被电得微微发麻的手指,又看了看裴挚手里的铜钱。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好奇。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枚普普通通的铜钱,怎么可能会放电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结结巴巴地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
“这枚铜钱,也是一件法器。”
裴挚缓缓解释道。
“它能感知到周围一切对我有威胁的能量。”
“你刚才碰了那支凤钗,身上已经沾染了它的气息。”
“所以,我这枚铜钱才会把你当成敌人,主动攻击你。”
“如果我没猜错,你奶奶当年的死,应该也跟这支凤钗脱不了干系。”
裴挚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苏沉烟的心里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