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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挚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绝对不能辜负这个女人。
“沉烟,你疯了?”
苏启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没想到,苏沉烟竟然会为了一个穷小子,不惜跟整个家族撕破脸。
“为了这么个小白脸,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不要了吗?”
“我看你才是疯了。”
苏沉烟冷冷地看着他。
“苏启峰,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这幅画的真假。”
“如果这幅画是真的,我名下所有苏氏集团的股份,全都无条件转让给你。”
“并且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磕头道歉。”
“从此以后,我彻底退出苏家继承人的竞争。”
“如果这幅画是假的,你又当如何?”
她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苏沉烟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下如此之大的赌注。
那可是苏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啊,价值几百个亿。
她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当赌注。
就为了一个男人一句毫无根据的鬼话。
这已经不是任性了,这简直就是败家。
苏启峰也被苏沉烟的这个赌注给彻底镇住了。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瞬间就闪烁起了无比炙热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来了。
只要赢了这个赌,他就能瞬间成为苏家最大的股东。
彻底坐稳苏家未来继承人的宝座。
而苏沉烟这个他从小到大最痛恨的竞争对手。
则会彻底沦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这种**,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我跟你赌!”
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如果这幅画是假的,我同样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你。”
“并且我立刻从苏家滚出去,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苏家大门一步。”
他这番话说得同样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这场赌局,根本就不可能会输。
有古大师这位泰山北斗在这里坐镇。
还有苏富比拍卖行出具的鉴定证书。
这幅画的真假,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争议。
苏沉烟这次,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好,一言为定。”苏沉烟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将那双充满信任与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身后的裴挚。
她将自己和整个二房的未来,全都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她赌的,不仅仅是这幅画的真假,更是她这辈子的幸福。
裴挚对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信服的强大力量。
然后,他缓缓走上前,将那双平静的目光,投向了已经气得脸色铁青的古大师。
“古大师是吧?”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既然您对自己的鉴定结果这么有信心。”
“那不如,我们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幅画打开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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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让大家伙都开开眼,见识见识唐伯虎的传世真迹。”
“也好让我这个门外汉,输得心服口服。”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认怂,实则却是在将古大师的军。
你不是说这画是真的吗?
那你敢不敢当众打开让大家看看?
你要是不敢,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说明你对自己的鉴定结果根本没信心。
你要是敢,那正好,我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这幅画的破绽。
让你这个所谓的泰山北斗,彻底身败名裂。
古大师活了几十年,自然是听出了裴挚话里的意思。
他那张老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他要是不敢打开这幅画,那他以后就再也别想在古玩界混了。
他这辈子的声誉,就算彻底毁了。
“好,开就开!”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到时候画要是真的,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
说着,他便从苏启峰的手里,接过了那个装着古画的锦盒。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放在了大厅中央,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大茶几上。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幅传说中的唐伯虎真迹,到底长什么样。
也想看看,那个狂妄的年轻人,待会儿到底要怎么收场。
古大师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锦盒的搭扣。
一股独属于百年古画的墨香,瞬间就从锦盒里飘散了出来。
紧接着,一幅卷起来的画卷,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画卷的卷轴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的,上面还系着一根明黄色的丝绸绑带。
光是看这包装,就知道这幅画的规格有多高。
古大师戴上一双白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画卷上的绑带。
然后,他缓缓地将画卷在茶几上展开。
一幅气势磅礴、笔墨淋漓的山水画,瞬间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只见画中群山叠嶂,古松苍劲,一条蜿蜒的山路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一个穿着布衣的雅士,正拄着拐杖,在山路上悠然前行。
整个画面的意境悠远,笔法老道,确实有名家风范。
在画卷的右下角,还盖着一方鲜红的印章。
印章上用篆体刻着四个字:唐寅之印。
“好画,果然是好画啊。”
“这笔锋,这意境,绝对是唐伯虎的真迹无疑。”
“我感觉我光是看着这幅画,整个人都快要被吸进去了。”
在场的苏家长辈们,看着眼前这幅传世名画,纷纷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他们虽然不太懂画,但也都能看得出来,这幅画绝对不是凡品。
苏启峰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他一脸挑衅地看着不远处的裴挚,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唐伯虎的真迹。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赶紧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然而,裴挚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画,仿佛在欣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画是好画,可惜,画上的人,穿错衣服了。”
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穿错衣服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