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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辰的身体勐地一震,他下意识地就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堪称绝色的女人。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王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忽然跟自己说话。
难道,她也看上了那支凤钗,想跟自己联手,从那个姓裴的手里把东西抢过来?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里,瞬间就涌起了一股无比炙热的希望。
他知道,只要能跟王家搭上线,别说一个区区的裴挚了。
就算是整个苏家,他都能轻易地踩在脚下。
到时候,沉烟还不是得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里,他连忙收起了自己那副狰狞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笑容。
“王小姐说笑了,这条项链是我专门为沉烟准备的。”
“既然她不喜欢,那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王小姐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就是。”
“就当是我送给王小姐的见面礼。”
又在无形之中,向王梓晴示好。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条价值十个亿的粉钻项链的**。
只要王梓晴收下了自己的礼物,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建立起来了。
然而,王梓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王梓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我对你这条破项链,没有丝毫兴趣。”
“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你手里的那个东西,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了。”
“你要是再不赶紧把它处理掉,恐怕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她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站在她不远处的裴挚,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想借刀杀人。
而她要借的这把刀,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果然,王梓晴接下来说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花了十个亿,就买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王梓晴一脸玩味地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温以辰。
“我告诉你,你被骗了。”
“你手里的这条项链,根本就不是什么海洋之心。”
“它就是一条用最劣质的人工锆石和玻璃,打造出来的垃圾。”
“别说十个亿了,它连十万块都不值。”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王家的大小姐,到底是在干什么。
难道她跟那个姓裴的串通好了,准备联手来坑温少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落井下石了,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温以辰更是被她这番话给彻底说懵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彻底扭曲。
“你胡说!”他指着王梓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这条项链是我亲手从日内瓦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有完整的鉴定证书和拍卖记录,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这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恶意中伤。”
“你是不是跟那个姓裴的有一腿,所以才合起伙来这么针对我?”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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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侮辱了王梓晴,更是在公然挑拨她和裴挚之间的关系。
然而,王梓晴听完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跟他有一腿?”
她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觉得,就凭他,也配?”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个已经气急败坏的废物。
直接将那双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裴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再当一次好人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看好戏的玩味。
“帮这位可怜的温先生,好好鉴定一下,他手里那条价值十个亿的项链。”
“也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她这是在公然给裴挚递刀子。
就是要让裴挚,亲手将温以辰最后那点可悲的自尊给彻底碾碎。
要让这个敢对自己心上人动心思的男人,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而裴挚,看着眼前这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女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利用自己,但他并不在乎。
因为他跟温以辰之间的梁子,早就已经结下了。
就算没有王梓晴的挑拨,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敢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
他缓缓地走上前,将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
投向了温以辰手里那条,依旧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粉钻项链。
“钻石倒是真的,可惜,是颗血钻。”
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温以辰的脸上。
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鄙夷的冷笑。
他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眼前这个穷小子拙劣的把戏。
这个姓裴的,肯定是知道自己在钻石领域说不过自己。
所以才故意编了这么一个不存在的词出来。
想用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来混淆视听,蒙混过关。
这种低级而可笑的手段,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血钻?裴先生,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温以辰那隐藏在金丝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我只听说过库里南、光明之山、和亚洲之星,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钻石叫血钻。”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手里的这颗钻石,是沾了血的吧?”
他这番话说得阴阳怪气,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都给逗笑了。
他们都觉得,裴挚这次是真的黔驴技穷了,竟然会想出如此荒谬的借口来。
这已经不是在强词夺理了,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温少说笑了,他那颗可能不是沾了血,是沾了鸡血。”
“我看就是块玻璃,被他自己染了个色,就敢拿出来冒充钻石了。”
“真是什么人都敢在咱们苏家面前班门弄斧了,简直不知死活。”
那些苏家的长辈们,也纷纷开始对着裴挚冷嘲热讽。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在他们看来,这场闹剧,已经可以提前结束了。
裴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
今天注定要在这里,被温少给狠狠地踩在脚下。
沦为整个海城上流社会最大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