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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温以辰手里那条,原本还散发着璀璨夺目的粉色光芒的项链。
此刻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暗淡下来。
那颗原本纯净无暇的心形粉钻上。
竟然开始浮现出了一缕缕如同蛛网般的,诡异的黑色血丝。
那些血丝就像是活物一样,在钻石的内部,不停地蠕动着交织着。
最终,汇聚成了一张狰狞而恐怖的,鬼脸。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骨的阴冷寒气,也从那颗钻石上弥漫了出来。
让整个苏家主厅的温度,都在一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怨气的地狱。
而那颗散发着无尽寒气的钻石,就是这个地狱的入口。
“啊!”一个胆子比较小的苏家长辈。
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两眼一翻,直接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而那个一直将项链拿在手里的温以辰。
更是被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
他感觉自己手里拿的不是一条项玩。
而是一块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无尽怨气的烙铁。
那股刺骨的寒气,正顺着他的手掌,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将他的血液,他的骨髓,他的一切,都给彻底冻结。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手里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掉。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那条项链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一样。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其甩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钻石上的鬼脸。
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狰狞而诡异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张鬼脸给吸进去了。
“救……救命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然后两腿一软,直接就吓得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身下一片湿热。
他竟然被活活地吓尿了。
而那些刚才还对裴挚口诛笔伐的苏家长辈们,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也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看着那个一脸惊恐地瘫倒在地上,身下还流着一滩不明**的温以辰。
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而且还是错得离谱。
他们差点就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偏见,而把苏沉烟给推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火坑里。
要是沉烟真的收下了那条项链,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神明般,掌控着一切的年轻人。
心里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与不敬。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年轻人。
将会成为他们苏家,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神一样的存在。
而苏沉烟,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心里早已被巨大的惊喜与狂喜给彻底填满了。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他总能用一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方式,来狠狠地打这群有眼无珠的家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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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而那个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王梓晴。
此刻那张冰冷的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的表情。
她那双如同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好奇。
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仅会医术,会鉴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神秘的面纱。
让她忍不住想要一层一层地去揭开,去一探究竟。
她下意识地,就将那双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被裴挚紧紧护在身后的女人。
一个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渐渐在她心里浮现。
也许,给这个女人当丫鬟,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可以让她有机会,近距离地观察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
甚至可以让她有机会,将这个男人,从那个女人的手里给抢过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了。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瞬间就燃烧起了两团骇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
她发誓,这个男人,她王梓晴要定了,谁也别想跟她抢。
而裴挚,看着眼前这群已经被自己彻底镇住的家伙。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那条原本还散发着无尽寒气的项链,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那颗钻石上的鬼脸和血丝,也瞬间消失不见。
重新变回了那副纯净无暇,璀璨夺目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个瘫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身下还流着一滩不明**的温以辰。
在无声地向所有人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吗?”
裴挚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像一道道九天玄雷。
狠狠地劈在在场所有苏家长辈的心上。
将他们那点可悲的自尊和侥幸,劈得**然无存。
“没……没有了。”
那个之前还对苏沉烟颐指气使的二叔苏明远,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对着裴挚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姿态放得极低。
“裴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狗眼看人低。”
“我们为我们刚才的愚蠢和无知,向您道歉。”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卑微,充满了求生欲。
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赶紧抱紧裴挚这条大腿。
那他以后在苏家的地位,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那个睚眦必报的侄女,给直接扫地出门。
他可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都在悔恨与痛苦中度过。
而其他的那些苏家长辈们,在看到他这个举动后,也都纷纷反应了过来。
一个个像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对着裴挚点头哈腰,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