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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挚却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将她那娇小的身体,给完全护住。
然后,他缓缓地走上前。
将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投向了那个一脸挑衅的王梓晴。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梓晴的心里。
“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灵魂。”
“在我眼里,都一文不值。”
“我之所以让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等我什么时候,把你身上的价值给彻底榨干了。”
“你就可以滚了。”
“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你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魅力。”
“在我这里没用。”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毫不留情。
像一盆最冰冷的,带着冰碴子的凉水。
狠狠地浇在了王梓晴那颗火热而高傲的心上。
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都成了最可笑的,一文不值的垃圾。
她这二十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碎得连一片完整的都找不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裸地站在舞台中央。
接受着台下所有人,鄙夷而怜悯的目光。
这种深入骨髓的羞辱,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皮肉里。
渗出了一丝丝殷红的鲜血。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眸里,燃烧着两团骇人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火焰。
她恨不得现在就跟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爷爷的命,还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王家的未来,也同样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自己爷爷的病被治好,忍到自己重新拿回主动权的那一天。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眼前这个男人,为他今天所说的话,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要让他知道知道,她王梓晴,绝对不是他可以随意羞辱和践踏的。
苏沉烟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男人几句话就给说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她像只打了胜仗的小母鸡,一脸骄傲地将裴挚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是她苏沉烟的。
谁也别想抢走。
而那些苏家的长辈们,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一个个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去羞辱王家这位天之骄女。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掌控了王家老爷子的生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王家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一旦王家真的不惜一切代价要弄死他,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整个苏家,都得跟着一起陪葬。
他们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知道,苏家未来的命运,已经彻底跟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捆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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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年轻人,不要玩得太过火。
否则,他们所有人都得跟着一起完蛋。
就在主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和压抑的时候。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忽然从二楼的楼梯口响了起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开追悼会吗。”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楼梯口。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管家福伯的搀扶下,正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就是苏家的定海神针,那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怪物,苏文山。
他虽然已经年过九旬,但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却依旧闪烁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精光。
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虚妄与伪装。
在场的苏家长辈们,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
一个个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对着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爸,您怎么起来了。”
“老爷子,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知道,别看老爷子平时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可一旦他真的发起火来,那后果绝对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承受不起的。
苏文山并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大厅中央。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
当他看到那个瘫倒在地上,身下还流着一滩不明**的温以辰时。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当他看到那个一脸屈辱地站在原地,浑身瑟瑟发抖的王梓晴时。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而当他看到,那个被自己孙女像个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的年轻人时。
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赌对了。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优秀,还要出色。
他不仅有能力,替自己孙女摆平所有的麻烦。
更有能力,带领整个苏家,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未来。
他将是苏家未来,最坚实的靠山。
“都给我说说吧,我这才睡了多大一会儿,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苏文山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杀意。
“谁要是敢跟我说一句假话,就自己从苏家滚出去。”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瞬间就将在场所有苏家长辈们,都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老爷子的霉头。
最终,还是那个之前对裴挚颐指气使的二叔苏明远。
硬着生生地被众人给推了出来。
他战战兢兢地走到苏文山的面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
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给重新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