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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这块玉佩的成色和雕工,它的价值,绝对远在那块原石之上。
要是把它放到现在的市场上,别说二十亿。
就算是五十亿,甚至一百亿,都会有无数富豪抢破头都想把它买下来。
他实在想不通,顾家这个小子,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么一件逆天的宝贝。
他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必须重新审视顾家这个他以前一直看不起的家族了。
一个能随手拿出价值上百亿的宝贝来当赔礼的家族。
其实力,绝对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而那个一直被他当成对手的顾家老头子,也比他想象的要隐藏得深得多。
顾子昂看着苏文山震惊的表情,那张铁青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
他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做珠宝生意的人,能抵挡住帝王绿的**。
就算是苏文山这种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枭雄,也绝不例外。
他缓缓走到苏沉烟面前,用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
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然后单膝跪地,将那个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玉佩。
像献祭一般,高高地举到了苏沉烟面前。
他的动作虔诚而又充满了仪式感。
“沉烟,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我自私、懦弱,没有担当,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
“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也最悔的一件事。”
“我知道,我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的余生,来好好地补偿你,守护你。”
“沉烟,嫁给我吧,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这番话情真意切,充满了对未来的承诺。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客厅里轰然引爆,把所有人的三观都炸得支离破碎。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顾子昂竟然会用这种几乎豪赌的方式来向苏沉烟求婚。
用一块价值上百亿的帝王绿来当求婚戒指。
这已经不能用浪漫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疯了。
苏沉烟更是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懵了。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荒谬。
她实在想不明白,顾子昂这个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难道他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
难道他以为一块破玉,就能抵消掉他对自己所有的伤害吗?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让她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念想,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冰冷的眼眸里。
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漠然。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让这个蠢货彻底死心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男人声音,忽然从她身边响了起来。
“用一块会害死人的垃圾来向我的女人求婚。”
“顾子昂,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说话的,正是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所有人当成空气的裴挚。
他这句风轻云淡的话,像一颗足以毁灭整个星系的超新星。
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把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炸得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怎么会说出如此狂妄,如此荒谬的话。
那可是价值上百亿的帝王绿,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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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的嘴里,竟然变成了会害死人的垃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睁眼说瞎话了,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战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顾子昂更是被裴挚这番话给彻底气笑了。
那张本还充满深情的脸,瞬间变得一片狰狞。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裴挚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鬼,你见过帝王绿吗,你知道这块玉佩值多少钱吗?”
“我告诉你,把它卖了换来的钱,都够买你这种穷鬼一万条狗命了。”
“你现在,竟然敢说它是垃圾?”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垃圾,一个只会靠女人上位的,不知廉耻的软饭男。”
他这是在用钱来**裸地羞辱裴挚。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穷小子,在他顾子昂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但他的这番羞辱,对裴挚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裴挚根本没有理会这条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狗。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那个紫檀木盒子面前。
用那双充满讥讽的目光,投向了那块在所有人眼里都完美无瑕的玉佩。
“B+C货,化学注胶,强酸腐蚀,外加染色剂上色。”
“为了让颜色看起来更鲜艳均匀。”
“甚至还在染色剂里添加了放射性元素,铊。”
“这种东西要是长期佩戴在身上。”
“不出三个月,佩戴者就会因为慢性放射病。”
“导致全身器官衰竭,皮肤溃烂而死。”
“死状,比得了癌症还要凄惨一万倍,你现在还觉得,它不是垃圾吗?”
裴挚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把他们那点可怜的现代科学世界观,给劈得**然无存。
他们看着那块刚才还让他们无比羡慕,无比贪婪的玉佩。
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来自地狱,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索命邪物。
他们这才明白,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
这块看起来完美无瑕的玉佩,根本就不是什么绝世珍宝。
而是一件用最恶毒的手段,精心伪装出来的杀人凶器。
而那个想用这件杀人凶器来向苏沉烟求婚的顾子昂,其心可诛。
苏沉烟在听完裴挚这番话后,那颗本就已经冰冷的心。
彻底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给冻结了。
她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
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她实在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用如此歹毒的方式来谋害自己。
难道,他之前对自己所有的好,所有的爱,都不过是他精心伪装出来的假象吗?
把她那点可悲的,仅存的幻想,给扎得粉碎。
而那个被所有人都当成了杀人凶手的顾子昂。
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难以置信的荒谬与不解。
他花了大价钱,托了无数关系,才从一个所谓的隐世高人手里买来的传家东西。
怎么会摇身一变,就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剧毒之物。
“不,不可能,你胡说,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他像只发了疯的野狗,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你这是嫉妒,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有钱,比我能给沉烟更好的生活。”
“所以你才会用这种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污蔑我,来挑拨我和沉烟之间的关系。”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