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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裴挚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赶尽杀绝。
他只是将那双充满鄙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管好你哥,别再让他出来恶心我。”
他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那语气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然后,便不再理会这几个已经不配再让他浪费任何精力的垃圾。
牵着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傻女人。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闹剧的客厅。
只留下了一地被他亲手碾碎的骄傲与尊严,和那个劫后余生的顾家兄妹。
他们看着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在自己的视线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那双绝望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感激与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们也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顾家的命运。
已经彻底跟那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捆绑在了一起。
他们更知道,那个男人之所以会放过他们。
不是因为他仁慈,更不是因为他大度。
而是因为,在那个男人的眼里,他们,连当他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认知,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屈辱,瞬间就将他们的整个灵魂都给彻底吞噬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不仅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
反而还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让自己的家族背上了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偿还的天大人情。
他们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看不起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们之前一直都看不起的穷小子。
和那个他们之前一直都想得到的女人。
瞬间就将他们的整个灵魂都给彻底吞噬了。
他们发誓,总有一天,他们要让那两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狗男女。
付出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充满了焦急与慌乱的电话铃声。
忽然从裴挚的口袋里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满园的春色。
裴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秦月打来的。
他本不想接,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是裴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秦月那充满了恐慌与哭腔的声音。
“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珍宝阁,被人给砸了。”
“那群东瀛人不知道从哪里,又请来了一个更厉害的鉴宝大师。”
“我们这边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现在他们正在我们店里,逼着我给他们下跪道歉。”
“还说要是我们不照做,就要把我们珍宝阁给夷为平地。”
“裴先生,我知道我不该再来麻烦您。”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您,再帮我们一次吧。”
秦月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对民族大义的担当。
瞬间就燃烧起了一团足以焚尽八荒的滔天怒火。
他可以不在乎珍宝阁的死活,他也可以不在乎秦月的死活。
但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任何外来的阿猫阿狗,敢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祖国。
“地址。”
他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那语气冰冷得就像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宣判。
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沉烟,你先回家,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但那温柔之下。
而且还是那种足以毁灭天地的愤怒,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爱人的担忧。
裴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便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苏家的大门口走去。
他那单薄的背影,在苏沉烟眼里,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山岳。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猛地攫住了苏沉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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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跟上去,陪着这个男人面对所有风雨。
但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这么做。
现在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只会变成那个男人的累赘。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
等她的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凯旋归来。
古玩街,珍宝阁。
这里原本古朴雅致,满是书香气息。
此刻却像被龙卷风扫过,一片狼藉。
名贵的紫檀木博古架倒在地上,上面陈列的古董瓷器摔得粉碎。
满地都是碎瓷片和木屑,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店铺正中央,那块用金丝楠木打造的牌匾,象征着珍宝阁的百年声誉。
如今被人粗暴地从门头上撬了下来,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上面甚至还留着几个充满侮辱的肮脏脚印。
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美女老板秦月。
此时正像斗败的公鸡,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
她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真丝旗袍被撕开好几个口子。
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本就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挂着两个清晰血红的巴掌印。
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殷红血迹。
那双总是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她面前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东瀛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东瀛老者,留着仁丹胡,眼神阴鸷如毒蛇。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件通体天青,造型古朴的汝窑三足笔洗。
笔洗的釉色温润似玉,在灯光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宝光,如同雨后初晴。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就是东瀛人这次专门从国内请来的顶级鉴宝大师,伊藤武夫。
此人在整个东瀛古玩界都享有盛誉,是国宝级的人物。
他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梳着油头,一脸倨傲,充当翻译。
“秦小姐,我们伊藤先生说了。”
“你现在跪下来,对着我们大东瀛帝国的方向磕三个响头。”
“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们华夏的古玩界都是一群弄虚作假的骗子。”
“我们今天,就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年轻翻译用不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失去所有尊严的女人。
语气就像在对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母狗下达命令。
这番话不仅侮辱了秦月,更是在**裸践踏整个华夏民族的尊严。
周围被动静吸引来的看热闹的群众,听到这话后脸上都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秦月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这群东瀛人不好惹,他们不仅有钱有势,而且心狠手辣。
谁要是在这种时候多管闲事,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报复。
众人能做的,只有用同情又无奈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秦月听着耳边充满侮辱的话语和周围同情的目光。
那颗本已破碎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死死咬着嘴唇,因屈辱而通红的眼眸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宁可死,也绝不向这群侵略者的后代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跟这群畜生同归于尽时。
一个充满磁性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男人声音。
忽然从人群外响了起来。
“让她跪下,你们也配?”
这个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劈开天地的惊雷,狠狠劈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将他们那点明哲保身的侥幸心理劈得**然无存。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