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揽著秦雪柔软纤腰的大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更加收紧了几分。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雪那成熟曼妙的娇躯,在自己怀里微微的颤抖,还有那颗因为惊慌与羞涩而剧烈跳动的心。
但他没有回头。
通过“万灵共感”,一只停在不远处香樟树上的麻雀,早已將身后的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脑海中。
秦冰停下了脚步。
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揽住她姐姐的那只手,眸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屈辱。
她攥紧了拳头。
这是想揍他。
很好。
李威的唇边,溢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就是要这样。
愤怒吗屈辱吗
那就对了。
慢慢习惯吧,小野猫。
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接受了,才能真正融入这个家。
“李……李威……我妹妹她……她在看……”
秦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哀求。
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她轻轻地推了推李威的胸膛,想要挣脱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怀抱。
“看就看唄。”
李威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曖昧气息,轻声笑道。
“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还是说你不想”
轰!
秦雪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
要不是被李威这只有力的臂膀强行箍著,她恐怕会直接瘫软在地。
这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当著妹妹的面,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李威不再理会怀中已经快要熟透的温婉佳人,揽著她,径直朝著远处那栋被绿树环绕的白色小楼走去。
身后的秦冰,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默默地跟了上去。
……
疗养院的环境,与福利院的喧闹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一座精致的汉白玉小桥,横跨在清澈的人工溪流之上,几尾色彩斑斕的锦鲤在水中悠閒地游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让人心神寧静。
这里尚未正式启用,除了远处几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便再无旁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小楼门口,一个金髮碧眼,身穿白大褂的外国男人,正带著两名同样是外国面孔的护士,恭敬地等候著。
“李……李先生,您好。”
看到李威一行人走来,外国男人立刻迎了上前,用一口带著浓重口音的蹩脚中文,热情地打著招呼。
“我是施密特,这里的负责人。”
“施密特医生,辛苦了。”
李威鬆开了怀中的秦雪,对这个德国医生伸出了手。
秦雪如蒙大赦,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逃也似的躲到了一旁,连看都不敢再看李威一眼。
“不辛苦,不辛苦!”
施密特医生握住李威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而且……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她……就是不醒过来。
这……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很抱歉…。”
他说著,看向李威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他实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东方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治疗一个连世界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病例。
“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李威的回答,简单而又自信。
一行人走进病房。
如果说外面的环境是顶级疗养院,那这间病房,就是总统套房与icu的结合体。
房间宽敞得嚇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精密医疗仪器,摆满了半个房间,另一半则是奢华的会客区,真皮沙发,红木茶几,一应俱全。
然而,这满屋的奢华与科技感,却反衬得病床上那个身影,愈发的格格不入。
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但头髮却已是花白。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蜡黄的皮肤紧紧地贴著颧骨,眼窝深陷,嘴唇乾裂,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妈……”
秦雪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衝到床边,握住母亲那枯瘦如柴的手,泪水,瞬间决堤。
一直跟在最后的秦冰,也快步上前。
她看著病床上那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那张总是冰冷的俏脸上,终於彻底龟裂,露出了无尽的担忧与心痛。
李威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她们。
他站在原地,心中默念。
“病理之眼。”
【叮!病理之眼启动!】
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的虚擬面板,瞬间在眼前展开。
【目標:林婉秋(患者)】
【状態:深度魂眠(非植物人状態,恶化中)】
【病因:脑部神经元突触连接因不明外力严重受损,导致灵魂能量逸散,生命体徵维持系统处於最低功耗模式。】
【分析:常规医疗手段已无法修復其神经损伤,更无法召回逸散的灵魂能量。】
【治疗方案:需使用《九转玄元针法》第四式『归魂』,以神念为引,召回逸散的灵魂。再配合第六式『续脉』,以气御针,重塑受损的脑部神经元突触连接。】
魂眠。
好小眾的词。
李威心中讶异。
不过一看就知道比植物人更加凶险。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理疾病,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问题。
也难怪现代医学会束手无策。
“秦雪,秦冰,別太难过了。”
李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相信我,阿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秦雪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看著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而一旁的秦冰,则是深深地看了李威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紧绷的身体,却说明了她此刻內心的紧张。
李威不再多言。
他从裤兜里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