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个小时前,组织上发来了最终指令。”
“全面行动,正式开始!”
老於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
“吕桑,您的意思是……”
“没错!”
吕向东转身,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囂张的弧度。
“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不再需要一个个地去狩猎!
我们布下的所有『容器』,都已经被打上了最终的记號!”
“时间,就定在明晚!”
“到时候,整个深市,都会变成我们最盛大的游乐场!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会变成最饥渴的野兽,在街头巷尾,在办公楼里,在她们自己的家里,上演最精彩的活春宫!”
“警察他们连救火都来不及,还想抓我”
老於头听得热血沸腾,那张因为化疗而蜡黄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太好了!太好了!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不过……”
吕向东话锋一转,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全面行动还需要最后一点准备时间。
警察既然已经闻著味儿找过来了,我们就得给他们找点別的事做,拖住他们的手脚。”
他看著老於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於,你为组织尽忠的机会,到了。”
老於头身体一震,隨即挺直了那副佝僂的腰板。
“吕桑,您儘管吩咐!
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能为『伊邪那岐命』的伟大事业献身,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狰狞的纹身,那是一轮血红色的弯月。
“为了天照大御神!为了组织的荣光!”老於头像打了鸡血一样,嘶吼著口號。
“很好。”
吕向东满意地点头。
“既然你已经有了为组织尽忠的准备,那在死之前,不如考虑再做一次男人。”
他站起身,走到老於头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你那方面其实挺旺盛的,只是局限於重病在身,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机会来了,你这副得了癌症的残躯,临死前,不如就用它给那帮警察送一份大礼。”
老於头浑身一颤,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態的亢奋所取代。
他知道吕向东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吕桑!”
“对了,还有个东西,您可能会感兴趣。”
老於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是顏如玉刚才接受电视台採访的画面。
“哟,这不是我们的顏大队长吗
都上电视了。”
吕向东饶有兴致地看著,当听到女记者提到大明星陆烟要来深市时,他的眼睛亮了。
“陆烟……国民女神呦呵,还有个秀恩爱的男朋友,嘖嘖,这下更有意思了。”
他盯著屏幕里顏如玉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看著那件深色衬衫也包裹不住的傲人曲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好,很好,秀恩爱死的快。
这潭水,我要让它再浑一点!”
他一把拿过老於头的手机,把画面定格在顏如玉的脸上,然后把手机递到孟娇面前。
“看清楚这张脸。”
吕向东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就是这个女人,刑警队的队长,负责解救你的人。
嘖嘖,胸大无脑竟然还有閒情逸致上电视秀恩爱,真是笑死人了。”
孟娇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穿著制服的女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於头,去吧。”
吕向东挥了挥手,对老於头下了逐客令。
“就按我说的去准备,动静搞大点,別让我失望。”
“嗨!”
老於头重重地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地下室里,只剩下吕向东和孟娇两个人。
吕向东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孟娇身上,那眼神里的欲望和贪婪,再也不加任何掩饰。
“来,宝贝儿,该办正事了。”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叉开腿。
孟娇站在那简陋的t台上,看著面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她知道迎接她的,又將是一个屈辱而不眠的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踩著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著吕向东走了过去。
……
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审讯室。
一盏大功率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直射下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銬著,脸色煞白,但眼神里还带著几分不服气。
他叫孙磊,深市第二人民医院检验科的实习生。
半小时前,他拖著行李箱,刚通过安检,准备奔向“美好”的未来,就被几个从天而降的便衣按在了地上。
审讯室的门开了。
秦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她还是医院的那套装束。
一身警服,头髮被扎成马尾,警帽上的国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她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在孙磊对面坐下。
“姓名。”
“孙磊。”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市二院检验科实习生。
警官,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我招谁惹谁了”
孙磊梗著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秦冰没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看著。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孙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孙磊先扛不住了。
“警官,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
秦冰终於动了。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银行流水单,推到孙磊面前。
“一个半月的时间,你这张卡里,总共进帐一百二十万。全是现金存入,来自不同的at机。”
“孙磊,你一个月的实习工资,四千五。不吃不喝,你要挣二十多年。”
孙磊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谁说那是工资,那是我炒金炒股挣的!不行啊”
“好。”
秦冰点点头,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列印出来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