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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章 惊爆!首辅大人快不行了?全京城都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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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最大的酒楼,临江仙。

    今日二楼雅间被一群莺莺燕燕包了场。

    轻纱曼舞,茶香袅袅,只是这脂粉堆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哎,听说了吗?那顾家大小姐,如今可是把尚书府的脸都丢尽了。”

    说话的是清远侯家的千金,捏着绣帕掩在鼻下,似是闻到了什么腌臜气味,眉眼间全是嫌弃。

    “可不是嘛,堂堂尚书家嫡女,竟自甘下贱跑去和商贾混在一起。又是施粥又是卖米,整日抛头露面,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另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女子剥着葡萄,附和道:“我看她是穷疯了。也不知道谢首辅看上她哪一点,这般市侩。”

    “嘘,慎言。”

    先前的女子压低了声音,眼中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谢首辅如今功高震主,陛下正防着呢。顾家这时候跳出来敛财,指不定就是那位的授意,准备……。”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引得周围一片低呼。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盏齐齐一跳,茶水泼了一桌。

    那剥葡萄的黄衣女子吓得手一抖,众人惊愕转头,只见江月瑶黑着一张俏脸,手掌还拍在红木桌案上,震得掌心通红。

    “江……江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那千金有些结巴。

    江月瑶霍然起身,那双平日里只知道看首饰挑衣裳的眼睛,此刻却瞪得像铜铃。

    “做什么?听你们放屁!”

    满座哗然。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最是娇纵、最讲究排场的宁国公府千金,竟会爆出这等粗鄙之语。

    “你……”

    “你什么你!”

    江月瑶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几步走到那千金面前,“你说顾姐姐市侩?那你今日吃的米,是不是顾家粮行平价卖给你的?你身上穿的这身云锦,是不是顾家商队冒死从江南运回来的?”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窗外,“前些日子米价疯涨到八十文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躲在府里不管百姓饿死。如今顾姐姐散尽家财,把米价打下来了,让全城的百姓都能吃上一口饱饭,你们就在这儿嚼舌根?”

    “这就叫丢人?那你们这叫什么?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江月瑶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果盘,瓜果滚了一地,吓得几位贵女花容失色。

    “至于谢首辅。”

    她冷笑一声,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贵女纷纷避让。

    “那是北境的屏障,是大邺的脊梁!没有他在前面拼命,你们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喝茶听曲?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燕雀,也配议论鸿鹄?”

    说罢,她也不管众人反应,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扬长而去。

    “以后这种局,别叫我。恶心!”

    ……

    半个时辰后,顾府。

    青雀一脸古怪地跑进书房:“小姐,江家小姐来了。”

    顾燕归正在核算账目,闻言笔尖一顿:“来找茬的?”

    “不是……”

    青雀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是来送礼的。说是……说是给您赔罪,顺便想跟您学做生意。”

    顾燕归挑了挑眉,放下狼毫笔。

    前厅内,江月瑶坐立不安,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一见到顾燕归出来,她蹭地一下站起来,那股在酒楼骂人的气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局促。

    “顾……顾姐姐。”

    顾燕归扫了一眼堆满前厅的锦盒。

    好家伙,有名贵的百年老参,也有时兴的蜀锦,甚至还有一整套纯金打造的头面,金光闪闪,俗气得可爱。

    “这是把嫁妆底子都搬来了?”

    顾燕归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江月瑶脸一红,支支吾吾道:“之前是我眼瞎,被顾云舒那个……那个两面三刀的骗了,还针对过姐姐。今日我是特地来赔罪的。还有……我想跟着姐姐干。”

    “跟着我?”顾燕归放下茶盏,似笑非笑,“我不养闲人。”

    “我不闲!”

    江月瑶急了,往前走了一步,“我有钱!我有私房钱!而且……而且我能骂人!谁要是敢在背后说姐姐坏话,我撕烂她的嘴!”

    顾燕归看着她那副急赤白脸表忠心的模样,脑海里那个总是鼻孔朝天的娇纵大小姐形象,竟然意外地顺眼了几分。

    【叮!检测到重要配角江月瑶的态度转变,好感度突破80。】

    【系统奖励:声望值+800。特级驻颜丹x1。】

    顾燕归袖子里的手一翻,掌心多了一个白瓷小瓶。

    “既然要跟我混,总得有点见面礼。”

    她随手将瓷瓶抛了过去。

    江月瑶手忙脚乱地接住:“这……这是什么?”

    “驻颜丹。”

    顾燕归漫不经心地说道,“吃了能让你那张熬夜看话本熬出来的黄脸,变回剥壳鸡蛋。”

    江月瑶眼睛瞬间亮了,二话不说拔开塞子就往嘴里倒,连怀疑都没怀疑一下。

    顾燕归嘴角微抽。

    这傻孩子,也不怕是毒药。

    【这江月瑶虽是个傻的,但胜在听话且家底厚。宁国公府虽然没落了,但在勋贵圈子里还有几分薄面,正好做个挡箭牌。】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江月瑶,顾燕归脸上的笑意淡去,转身回了内室。

    桌案上,放着一封刚从宫里传出来的密函。

    那是老皇帝对谢无陵请求班师回朝奏折的批复。

    只有寥寥数语:“爱卿劳苦功高,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早日回京述职。”

    没有加官,没有进爵,甚至连兵权交接的事宜都未提及。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若是赏了,说明皇帝还想用你。

    若是骂了,说明皇帝还想敲打你。

    可如今这般不痛不痒,只给钱不给权,摆明了是想把谢无陵架在火上烤,甚至……不想让他活着进京。

    顾燕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一片冰寒。

    【狗皇帝这是想玩“杯酒释兵权”那一套,还是准备半路截杀?】

    【叮!系统提示:皇帝当前杀意值:75%。】

    顾燕归冷笑一声。

    既然你想让他死,那我们就偏不死。

    “青雀。”

    “奴婢在。”

    “去,把京城里的说书先生都给我找来。另外,让咱们商队的人在沿途散布消息。”

    顾燕归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下几个字,墨迹淋漓,杀气腾腾。

    “就说……谢首辅在北境的战斗中,旧伤复发,伤重不治,为了见陛下一面,强撑着一口气回京。”

    “记住,要传得惨烈些。什么咳血不止、昏迷不醒、只剩半条命……怎么惨怎么来。”

    ……

    三日后,官道上。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车厢内,谢无陵靠在软枕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皲裂,一副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模样。

    “大人。”

    车帘外传来心腹低沉的声音,“前面有探子,是宫里的。”

    谢无陵原本微阖的双眼并未睁开,只是扯过一方雪白的帕子,捂住嘴,闷声咳嗽起来。

    起初只是轻咳,随后越咳越剧烈,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松开手,帕子上一滩触目惊心的殷红。

    那是早就准备好的鸡血,还温热着。

    “传令下去,行军速度减半。”

    谢无陵的声音虚弱至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就说……本官身子不适,受不得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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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外的探子乔装成农夫,站在道路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去。

    ……

    京城,清芷院。

    顾燕归正在偏房里整理谢无陵留下的东西。

    这间偏房是他前段时间养伤时住的地方,书架上还堆着不少他看过的兵书。

    她随手抽出一本《六韬》,书页翻动间,一张泛黄的纸片飘落在地。

    顾燕归弯腰捡起。

    那是一张残页,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某本手札上撕下来的。

    纸上只有两行字,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与悲凉。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顾燕归瞳孔猛地一缩。

    这字迹……她莫名感到熟悉。

    前世,她曾在宫中见过先太子的遗物,那是一幅字画。

    虽然蒙了尘,但那独特的笔锋,那种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傲骨,与这张残页上的字迹,一般无二。

    谢无陵的兵书里,怎么会夹着先太子的手迹?而且看这纸张的陈旧程度,至少也有十年了。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顾燕归脑海中炸开。

    【难道……】

    顾燕归手一抖,那张残页差点没拿稳。

    ……

    皇宫,深夜。

    老皇帝躺在龙榻上,呼吸急促而浑浊。

    梦里,是一片血红的火海。

    一个身穿染血金甲的男人提着剑,一步步向他走来。男人的脸看不清,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父皇……”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这皇位,您坐得可安稳?”

    “逆子!逆子!”

    老皇帝大叫着惊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寝衣,贴在背上。

    “陛下!陛下怎么了?”李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点亮了烛火。

    昏黄的烛光下,老皇帝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

    “探子……探子回报了吗?”老皇帝死死抓住李公公的手腕。

    “回……回报了。”李公公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抽回手,“谢……谢大人在路上咳血不止,据说……据说连马车都下不来了,怕是……怕是撑不到进京了。”

    老皇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病了好……病了好啊……”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意,又带着几分悲凉。

    “终究不需要朕亲自动手,看来是天意……天要收他啊。”

    ……

    五皇子府。

    赵君烨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听着属下的回报,脸上露出一抹阴冷。

    “快死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

    “父皇啊父皇,您还是忍不住动手了。”

    “殿下……”

    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顾云舒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她如今在五皇子府,虽然名义上是侧妃,但地位连个通房丫头都不如。

    “殿下,妾身觉得……此事或许有诈。”

    顾云舒咬了咬唇,低声道,“我那姐姐诡计多端,谢无陵又是个心思深沉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

    赵君烨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顾云舒的下巴,力道之大,捏得她骨头咯咯作响。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他眼底闪烁着暴虐的光,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疯狂。

    “不……妾身不敢……”顾云舒疼得眼泪直掉,浑身发抖。

    “你那姐姐确实有些手段,把你爹那个老狐狸都耍得团团转,而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赵君烨松开手,嫌恶地在帕子上擦了擦,“不过,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突然狞笑一声,一把扯过顾云舒,将她粗暴地按在窗台上。

    “说起来,你这双眼睛,和你姐姐倒是有几分相似。”

    顾云舒惊恐地瞪大眼,看着面前这张扭曲的脸,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既然谢无陵要死了,那顾家也就没靠山了。不知道七弟在天牢里得知,他的顾二小姐,如今在本王身下承欢,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要……救命……爹爹救我……”

    顾云舒的哭喊声被夜风吞没,只剩下窗外树影摇曳,如鬼魅乱舞。

    ……

    清芷院。

    夜深人静。

    顾燕归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正对着一个香囊发愁。她已经练习了数十次了,指尖全是针眼。

    她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算计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唯独这女红,那是真的要命。

    那个“平安”二字,绣得歪歪扭扭,像两只在打架的蜈蚣。

    【还是太丑了。】

    顾燕归叹了口气,正准备拆了重绣。

    忽然,手腕的同心结微微发烫。

    一股熟悉的气息,跨越了千山万水,顺着那根红绳,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

    那是北境的风霜,是驿站孤灯下的清冷,还有……某人指尖摩挲纸张的触感。

    他在看她先前送去的那个更丑的平安符。

    顾燕归心里一酸,那种隔着千里的思念,在这一刻变得具象化。

    【在那边别乱吃东西,药记得按时喝。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绣个好看的。】

    她在心里默念。

    片刻后,脑海中响起了谢无陵的声音。

    带着一丝沙哑,还有几分压抑的笑意,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厮磨。

    【不用。丑点好。】

    顾燕归一愣:【为何?】

    【辟邪。】

    顾燕归:“……”

    这狗男人,都快“死”了还不忘损她。

    她愤愤地戳了一针,指尖冒出一颗血珠。

    【谢无陵,你给我活着回来。你要是敢死在半路上,我就把你那本《六韬》烧了给裴济取暖!再拿你的家产去养十个八个面首!】

    那一头的声音沉默了许久。

    久到顾燕归以为断了联系,心跳都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直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再次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深情,直击灵魂。

    【好。等我回来,娶你。】

    窗外,月色如钩。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的暗处酝酿。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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