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
雪帝也不是扭捏退缩的性子,闻言只是双眼微微一凝,纤细的右手就这么拍在了徐天明的胸口。
“唔!”
徐天明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下意识的轻吟。
冷!
哪怕他修炼《阴阳玄极炼体诀》多年,早已寒暑不侵。
哪怕他修炼本体宗秘法不漏金身,已经有所小成,体质之强就是一般的七环魂圣也不如他。
但雪帝手掌上所附带的寒意却还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当雪帝手掌拍在他胸口的同时,周身的衣物瞬间便布满了冰霜。
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的衣物就这么直接化作了无数齑粉。
雪白的能量随着雪帝的手掌不断钻入徐天明的胸口,而雪帝本就白皙的皮肤也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徐天明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冷,这种冰冷是体内淤积了过多的冰属性能量。
就连他的心脏也在这股庞大的能量下放缓了跳跃的节奏。
从他的双脚开始,他的周身上下快速地凝聚出了一块雪白但却不透明的冰块。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被冰块彻底包裹。
雪帝的身躯也随着本源之力注入到了徐天明体内,开始逐渐变得有些虚幻。
【恭喜宿主说服雪帝成为宿主的魂灵!】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第二武魂的变异!】
【请问宿主是否立刻领取奖励?】
就在此时,徐天明的脑海之中骤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领取!”
没有丝毫的犹豫,徐天明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下令道。
蕴藏在他血脉之中的某种能量骤然在此刻爆发,强烈的龙威一瞬间便弥漫了整个亡灵半位面。
“伊老,这徐天明身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强大的龙威?”
感受着徐天明身上那股突然爆发的龙威,一旁围观的冰帝不由得后退了数步。
不管怎么说,龙类武魂都是斗罗大陆最顶尖的存在。
更有传说,斗罗位面的武魂和魂兽便是当年龙神之乱中,神界神兽鲜血和气息外泄而诞生的。
“似乎是雪女的本源让天明这孩子体内的血脉之中觉醒了什么?”
伊莱克斯眼中闪过了一抹智慧的光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股浓郁而强大的龙威,甚至让雪帝的献祭都顿了顿。
“徐天明,你怎么了?”
雪帝的声音在徐天明的脑海中炸响,还带着一丝惶恐。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献祭,并没有经验作为参考。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和徐天明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雪帝,你现在只是将本源初步注入我体内,还未彻底向我献祭。”
徐天明冷静地声音同样在雪帝的脑中响起,算是让雪帝稍稍平静下来。
“你的献祭本就会给我创造一个第二武魂,但是现在我的第二武魂却在你本源之力的刺激下提前觉醒。”
这自然是徐天明找的理由,不然她根本就无法解释。
“成为魂灵会同时赋予多个魂环,所以你还是将魂环附加在我的第二武魂环上吧。”
顿了顿,徐天明叹了一口气。
“这样我也能少杀死几只万年以上的魂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雪帝心中微微一颤,旋即只说了一个字。
“好!”
下一刻,极致的寒意再次覆盖住了徐天明的全身。
痛!
太痛了!
这是一种仿佛从骨髓深处涌现出的痛苦,又像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徐天明双目圆瞪,脸上更是青筋暴起。
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鲜血从他的七窍中流出,又在顷刻间被冻住。
就算是损失了部分本源之力,雪帝也是货真价实的七十万年魂兽,七十万年的积累又岂是等闲?
她献祭的能量在徐天明体内横冲直撞。
极致的寒意将他体内的经脉、骨骼、血液,乃至于魂力都覆上了一层冰霜。
“龙从火里出,虎像水中生。”
“经脉化雷音,膜络现云纹。”
“伸缩三千丈,呼吸九重渊。”
“周身无死角,圆转如金晶。”
《阴阳玄极炼体诀》第二境的功法在徐天明的脑海中迅速掠过。
坎离筑基之后,在雪帝本源的刺激下,徐天明终于将《阴阳玄极炼体诀》修炼到了第二重的境界。
体内骤然响起龙虎之音。
阴中之阳为虎,自肾水上升。
阳中之阴为龙,自心火降下。
二气于徐天明周身经脉膜络间追逐激荡,如雷音洗髓,似云纹烙体。
血肉经脉上的冰霜悄然间消散,化作了最精纯的能量融入到了徐天明的每一块血肉之中。
他的骨骼犹如玉石一般,体内血液的颜色也从之前略带暗金色的金丝,彻底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暗金色。
徐天明心中狂喜,《阴阳玄极炼体诀》突破了第一层境界,就代表着他的肉体已经强化到了某种极为恐怖的层次了。
“好古怪……不,应该说好神奇的功法!”
正在献祭的雪帝眼中露出了一抹艳羡的神色。
“人类不愧是天地间的宠儿,竟然能创造出这种神奇的功法。”
作为献祭者,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本源非但没有伤害到徐天明。
甚至还在这部奇异功法的转换下,她的本源之力彻底转化为了徐天明淬体的能量。
以她的眼光来看,此时徐天明的肉体力量只怕都能和一些十万年魂兽相比了!
强大的精神本源从雪帝额间透出,徐天明身边装有秘法魂骨的盒子瞬间消散。
魂骨被雪帝的本源之力渗入,这块人造的秘法魂骨就这么化作了一滩白色的奇异液体。
在雪帝的控制下,这滩液体就这么轻轻地覆盖在徐天明整条右手的手臂上。
通过他的皮肤,悄然渗透进了他的体内。
“嘶!”
徐天明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自己整条右臂几乎在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但是仅仅是片刻后,他便知道自己错了。
就像是有人将他的右臂上的血肉一层层割下一般,剧痛伴随着一阵从骨子里传出的酸麻,顿时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疼痛尚且可以忍耐。
但是这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食自己骨骼的酸痒酥麻,却是一种凌驾在痛苦上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