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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要带臣妾去哪?”紫君自知他定是误会了。可是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告诉他真相?可是她这一缕轻魂如何来这异世的,她都完全不知。他又怎么相信呢?
紫君目光瞬时黯淡,只是望着窗外出神。马车停在一处宅院前,偏僻的街道,连个行人都没有。紫君与龙灏淼下车,望着有些萧条的府门,不禁有些茫然。
血影上前叩门,顷刻府门大开。龙灏淼便兴致勃勃的牵着她走入宅内。穿过前堂,紫君不禁被满园盛开的桃花迷住了。没想到这竟是一处世外桃源。真可谓是“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春烟。”
紫君望着迎风初绽,嫣然含笑的花瓣,心中顿生惬意之感。郁结多日苦闷瞬时烟消云散。枝头那含苞待放的花朵,半藏半露,微吐芬芳。
龙灏淼立在桃林之外,时间恍然间似乎回到了当年。那个月夜之下,宛若仙子下凡的洛雪颜。在桃花飘零之间,那不带一丝凡尘之气的身影,宛若绽放的甜美笑容。一阵春风拂过,带起了紫君的轻纱裙带。那满树的粉盈花瓣随风散落,宛若花雨飘然轻落在她那华美的衣裙之上。紫君脑中突然闪出另一幕桃花烟雨图。
她似乎看到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晶莹如珠花瓣从指尖滑落,至今素手留香。紫君猛然转身,望着有些迷醉的龙灏淼竟有些恍若隔世。让她不知不觉的陷入沉思,脑中那残破的画面又涌出脑海。她努力去寻找着所有的记忆,头痛欲裂的苦楚随即而来。紫君强忍着痛苦,她真的好想记起曾经的过往。她到底是谁?一缕青魂又为何落在这异世。眼前孤傲萧逸的男子又到底与她有何过往?紫君越是深想,痛楚便会加重十分。紫君眼中噙着泪,身子向后倾倒。龙灏淼大惊,飞身上前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紫君!”龙灏淼大惊,呼喊着已是昏迷的紫君。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他们历经生死方能相遇,她不可以离开他,绝对不可以!龙灏淼抱着紫君冲出了宅院,疾驰的马车向皇城而去。
龙灏淼抱着昏迷不醒的紫君风风火火的回到朝华殿。宫人们看见早晨还安好的贵妃娘娘,此时竟然不省人事。
“快去请太医!”龙灏淼抱着紫君入殿,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皇上,贵妃娘娘这是头疾发作了!”侍画,侍琴听到龙灏淼的怒吼,赶快从里殿走出来。看到他怀中的紫君,马上反应过来。
“头疾?可有药解?”龙灏淼像是遇到了救星,狂躁的情绪有所缓解。
“皇上先把娘娘安置在**吧!”侍画示意侍琴去取醒脑丹,她赶快拿出针包,为紫君施针。
“你会医术?”龙灏淼明眸冷光四射,让侍画不寒而栗。
“娘娘的头疾也经常发作,自是传给奴婢一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侍画带着有些惧怕的心,迅速下针。
“她这头疾到底是从何而来?”龙灏淼忧虑的望着紫君,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娘娘似乎丢掉了一些记忆,每每回忆就会头痛欲裂,甚至昏迷。到底是何原因,娘娘自己也不得而知!”
龙灏淼思量着侍画之言,已经感觉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早该千刀万剐的夜瑾墨。紫君之所以会如此痛苦,多半都是拜他所赐。想到此心中不禁燃起一股闷气郁结于胸。冰凉的唇落在紫君柔荑之上,万般柔情只在此生。紫君,无论你能不能想起朕,你都是朕今生唯一的挚爱!即使没有过往,我们依然可以从新开始。龙灏淼决定不再提及任何过往,也彻底打消了让她恢复记忆的想法。只是这笔账,他自是要和夜瑾墨算清楚。
“好好服侍雪贵妃!若有懈怠小心尔等的脑袋!”龙灏淼呵斥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匆匆离开了朝华殿。身上那股杀气,让身后允公公甚是恐慌。
“皇上,这是要回承乾殿吗?”允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
“摆驾蕙昌宫!”龙灏淼冷峻的面容露出一丝冷笑,他已经好久没去拜访他了。
男二即将现身,亲们是不是很期待小夜的出场啊?
蕙昌宫本是北冥一处废弃的宫殿。十几年前又经历了一场雷电的袭击偏殿基本都已残毁。主殿也年久失修,殿前高大的柱子已经露出了朽木的斑驳,柱上的金漆早已脱落。院中杂草丛生,鸦雀在枯枝上哀嚎,那股凄凉透着几许诡异的风,吱呀的殿门来回摇动。
龙灏淼快步走入殿中,冷眸中带着几丝愤怒。守卫见是他,分外诧异,赶快跪地行礼。
夜瑾墨一袭白袍,神情镇定的坐在草席上。案几上堆满了他刚刚抄写的经文。乌发未束,随风飘逸。如水的神情毫无落魄之感却冉起几分仙态。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来人,继续伏案抄写经文。龙灏淼十分诧异的望着夜瑾墨,被拘禁于此竟然还能有如此淡然,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夜瑾墨,好生悠闲啊!”龙灏淼冷笑,与他侧目而视。
“龙灏淼,你兴师动众请朕前来,朕自是不能辜负你一番心意!”夜瑾墨轻笑,言语中却透着一丝讥笑。
“夜瑾墨,朕今日前来是请你喝喜酒的!”龙灏淼话音刚落,允公公便端着美酒走入,缓缓上前放在了夜瑾墨面前。夜瑾墨看着墨色的酒杯,寒眸闪出一缕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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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经封西昌国的蒂莲公主为雪贵妃,从此两国化干戈为玉帛。这杯喜酒,西昌国主定要饮尽啊!”龙灏淼笑里藏刀,望着怒气上腾的夜瑾墨,心中不禁得意。
“龙灏淼,你已经得到她了。何必在到这里来羞辱朕!”夜瑾墨咆哮着,将一案的经书打落在地。他三年痴恋和心血算是白费了,如今却还要看着心爱之人成为别人的妃子,情何以堪?
“夜瑾墨,她本来就朕的。夺爱之恨,朕会慢慢和你清算!”龙灏淼没忘今日前来的目的,他要知道当年发生过的一切。
“龙灏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洛雪颜了。你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冷血无情的陌生男人。”夜瑾墨狂妄的笑着,心中的怨气似乎有所纾解。
“夜瑾墨,你到底给她服用什么?”龙灏淼与夜瑾墨动起手来。二人之间早已按捺不住的怒火顺势点燃,殿中瞬间风起云涌,杀气蒸腾。
“龙灏淼,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你了!你们之间的所有过往终究已是泡沫!”夜瑾墨心中只有怨恨。她的心即便不属于他,那也绝不能属于龙灏淼。
“夜瑾墨,朕要杀了你!”龙灏淼紧紧扼制住夜瑾墨的咽喉,怒吼着将他扔出了几丈之外。夜瑾墨入落叶一般飞了出去,连在墙壁上的玄铁镣铐,将他生生的拽了回来。夜瑾墨口吐鲜血,却在痛苦中大笑。那笑声带着绝望,好似魔鬼在咆哮。
“夜瑾墨,朕一定要让你活着。要你眼睁睁的看到她爱上朕的那一日。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方能解朕心头之恨。这蕙昌宫便是你后半生的归宿!”龙灏淼此时宛若修罗,恶毒眼神满是阴寒之气,俯视着此时痛不欲生的夜瑾墨。
“龙灏淼,太自信只是让你输的更惨!”夜瑾墨缓缓起身,月白长袍上满是血渍,像极了那泣血的红梅,竟是那么的夺目妖娆。
龙灏淼不再言语,拂袖而去,沉重的宫门重新紧闭。夜瑾墨瘫坐在地上,仇恨的泪水落在殷红的花瓣上,脸上却闪过诡异的笑容。
龙灏淼一连数日都未上朝,皆是流连在朝华殿中。一个突然不喜女色的君王突然转了心性,自然是引起了朝中的非议和天下间的热议。一时之间有关蒂莲公主的各色传言,无胫飞走已是满城风雨。朝中大臣均是担忧,这蒂莲公主定是西昌派来魅惑君心的妖孽,单凭那张与洛雪颜相似的容貌,足以让龙灏淼情迷深陷。
龙灏轩立在朝堂之上,看着空****的皇位,心中甚是暗喜。无论蒂莲公主是不是洛雪颜,龙灏淼这贪恋美色的昏庸骂名算是下了定论了。
钟楼的钟声响过三旬,便看见允公公姗姗来迟的身影。
“各位大人,皇上有旨今日不朝!各位大人请回吧!”允公公面露难色,亦是无可奈何。
众人听罢,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大殿。米正宇若有所思的望着闷闷不乐的朝臣,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皇上从来都不是个贪恋美色之人,即便是雪颜在世,他也绝不会荒废正事。如今已有半月未上早朝,他不得不担忧这是西昌国的美人计。米正宇心事重重的离开大殿,却没有离宫,而是向后宫的方向而行。他有龙灏淼的特权,宫卫自是不敢拦截。
此时的朝华殿很是安静,宫人们也都如数守候在殿外。米正宇心下狐疑,难道是皇上还未起?
“丞相大人怎么到这来了?”允公公看见米正宇自是惊诧万分。
“允公公,皇上还未起吗?”米正宇望着紧闭的宫门,不禁叹气。
“皇上已经起了,只是……”允公公言语迟疑,面露难色。
“既然皇上起了,那还烦请公公通报。下官有要事求见!”米正宇心中明了,但是作为臣子他不得不谏言。
“丞相大人真是为难老奴啊!皇上下旨不准任何人打扰,你看看这一群宫人也都被打发出来了。”
“无论如何,下官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米正宇越发担心这是西昌的奸计,绕过允公公,直闯大殿。
此时里殿的铜镜中正有一位貌若西子的美人,明眸顾盼,香腮如雪。龙灏淼立在她身后,将一只并蒂莲花的金钗插入她如月的发髻中。
“紫君,让朕为你画眉可好?”龙灏淼俯身,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那淡淡的幽兰香气,沁入心腹。
“皇上今日又不去早朝了吗?”紫君挺直了身子略显局促。虽然这几日与夜宿朝华殿,与他都是和衣而睡。她对他虽无爱意,却也没了先前的排斥。反而每每望见他那忧郁的眼神,心就会不自觉的疼痛。
“爱妃不希望朕多陪你吗?”龙灏淼修长手指挑起紫君的下巴,柔情似水的目光,不禁让紫君陷入其中。
龙灏淼吻上樱唇,冰凉的舌品尝着她所有甜美,这一世了然已成了毒,上了瘾,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