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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言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又泛起了酸涩,那萧逸的背影在美眸中渐渐模糊起来。他为何总是要这样无视她,难道非要让她把心掏给他看才能知晓他的心意吗?
陈长生拿了那芸姨娘的五百两银子,自是还没捂热,便又输的血本无归。陈长生一脸懊恼的在街上晃悠,他本想捞点本回来,却不想又没了。今日若是还不上黑老大的钱,定是要被剁去一只手的。陈长生一脸愁苦的低头走着,自是没看见眼前立着的几个彪形大汉。
“陈爷,您这是又去哪快活了?”为首的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突然从胡同里走了出来,本就不宽敞的街道被几个大汉一档,更是显得局促。
“哟,这不是黑爷吗?您看我这眼力架,真是该死该死!”陈长生看见眼前的男子,赶快上前作揖行礼。一副奴才相自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爷,咱们这账是不是该清清了!”男子漫不经心的剃牙齿,身边的几个大汉迅速将陈长生按倒在地。
“黑爷饶命啊!在给宽限几天,我一定连本带利一并奉上啊!”陈长生吓得直哆嗦,此时一直膀子已经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陈长生好歹你也是莫家的舅老爷,不过是几百两银子,那莫家家大业大也会担负不起?本爷看你是纯心想赖账吧!”男子说着便拿出一匕首扎在了陈长生的指缝间。
“黑爷,饶命啊!我明日一定能还上银子。您就在给我一次机会!”陈长生苦苦哀求,不禁有些后悔,他为何就是管不住这双手啊!今日若是不去赌,不就没这档子事了。
“狗东西,本爷我已经没耐心了。砍了你的手送去莫家,本爷照样有银子收!”男子发了狠,示意手下动手。
陈长生大声的尖叫着,那独有的尖锐嗓音自是引起了几条街的注意。只是他本就是个赌鬼,自是没人出来救他的。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就是官家也插不了手。
“黑爷,这大白日的何必闹这么大动静!”此时街角出现一个身着衙役服饰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差。看品级应该是个捕头。
“原来是章爷啊,小弟失敬失敬!”自称黑爷的男子赶快上前抱拳行礼,倒是毕恭毕敬的。
“黑爷,咱们自是有咱们的规矩,教训这竖子,何必整这么大动静!”章捕头看了一眼地上嚎叫的陈长生,不禁唾弃。这么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死了也不可惜。
“章爷说的极是,小的这就将他拖走!”男子赶快示意身边的打手将陈长生从地上拖了起来,陈长生见是章捕头,赶快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章大人,求您救救我。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您若是禀告给知府大人一定能连升三级!”陈长生一脸谄媚的叩头,这断一条手臂还不如让他去死。若是不能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哼,你能有什么消息!滚!章捕头一脚踹翻了陈长生,欲要扬长而去。
“章大人,这消息可是有关于北冥国主的下落,您当真不要吗?”陈长生心里十分肯定,在莫家见到的便是龙灏淼。如今两国交战,南越定是在疯狂的找他,若是用他换他今后的富贵荣华,也不失为一个好前途。
“你在说一遍!”章捕头神色大变,快步上前揪起了陈长生的衣襟,凶神恶煞的问道。
“小的哪敢骗您!自是千真万确!”陈长生不禁有些胆怯,看他的神色,南越朝廷一定在找龙灏淼。
“黑爷,今日就卖我个面子!过几日我在万花楼请兄弟们喝酒!”章捕头向黑老大抱拳行礼,这江湖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
“章爷说的哪里话,咱们兄弟自是一家人,以后多的是要靠章爷帮衬的地方。小的我先告退了!”这黑老大虽然是个混混,但也懂得这陈长生定是知晓了一些朝廷急需的秘密。既然章捕头都开口了,他自是要给这个脸面。
“陈长生,龙灏淼现在在哪?”章捕头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此事事关重大,他自是要验证方才放心。
“章大人,我要见知府大人才能说!”陈长生还想用这个消息换他后半生的富贵荣华,自是不肯道出究竟。
“哼,你小子小心点,若是耍花招。老子就灭了你!”章捕头将他仍在了地上,几个捕快压着他便向府衙而去。
此时房檐上飞过一个黑影,只是刹那的功夫便消失了。自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章捕头没有带陈长生去见汪辅成,而是先把他关押在大牢。他自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个无赖的言语。若不是知晓他当年曾经在北冥皇宫侍奉过几年,他自是不会坏了江湖规矩,管他的闲事。
章捕头看了一眼牢中吵闹的陈长生,只是和手下吩咐了几句,便快步离开了监牢。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先将此事禀告给汪辅成。
此时汪辅成正跪在书房的地上,恭敬的向座上一脸沉寂的云王回禀着这几日暗查的结果。睦州的客栈,酒馆,青楼无一遗漏,却没看见任何可疑人的踪迹。汪辅成额头上满是汗珠,低着头自是不敢看座上始终不发一言的男子。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越是如此平静,他越觉得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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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下官办事不利,下官会在加派人手,就算把睦州翻过来,也要找到龙灏淼!”汪辅成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单凭一个暗卫不确定的描述,就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的搜寻。看来边关的战事定是不乐观。
“不用了,你如此的搜寻,难免不会走漏风声。如今通往北冥的各条要道均已封锁。龙灏淼即便活着,也断离不开南越的地界。你只要派人盯着各条关卡,本王不怕他不现身!”凤云泽斜靠在榻上,目光却停留在窗外一株早开的桃花上,转而浮上一缕轻笑。相传龙灏淼最爱的女人,最爱的便是这桃花。如今这桃花绚烂之际,他又岂会让佳人独守这刹那芳华的美景?凤云泽心中也不禁好奇,那北冥宫中的蒂莲公主到底是何人间尤物?有关她的传言已是传遍天下,很难不引起这天下枭雄的注意。
“大人,属下有要事求见!”章捕头立在书房外躬身回道,自是不知晓云王的存在。
云王不语,只是转身走入屏风后。汪辅成立刻会意,赶快起身坐在了主位上。章捕头步入书房,抬眼看了一眼案几前的汪辅成,自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章捕头可是有要事?”汪辅成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紫檀木雕屏风,心中不禁忐忑。
“大人,今日巡街,属下遇到了陈长生。他欠了黑老大的高利贷,差点被砍了手臂。属下本来只是想提醒黑老大别闹出人命。不想那陈长生为了保命,透漏出一个惊人的消息!”章捕头言语犹豫了一下,思量着要不要将这无赖的话道出来。他也有所余悸,若是真的,那自然今后是官路亨通,若是假的怕是要丢了这差事啊!
“什么消息,快快道来!”汪辅成看着章捕头紧张的神色,心中已然猜出分毫。
“那陈长生说,他知晓北冥国主的下落!只是……”
“只是什么?”章捕头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屏风响起一个寒若冰霜的声音。章捕头大惊,还未反应过来,凤云泽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章捕头,这位是云王殿下,还不快行礼!”汪辅成恭敬的立在一侧,赶快出声提醒着一脸懵懂的章捕头。
“属下叩见云王!”章捕头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没想到南越国杀人如麻的云王,竟然现身在睦州府衙。
“免礼!立刻带那个知情人来见本王,切记不可走漏风声!”凤云泽警告的望着座下的两人,脸上泛起几许杀气,看来龙灏淼当真是没死。
汪辅成与章捕头赶快领命退下,章捕头这才从刚刚的惊愕中幡然醒悟。
“章捕头,你赶快去地牢把陈长生带过来。若他真知道北冥国主的下落,本官与你的性命就算是保住了!”汪辅成不禁叹气,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自是说进了章捕头的心里。他也听闻过云王的传言,虽然貌若潘安,却是比那阎王还狠毒几分。玉面阎王,便是民间给他的最恰当的封号。
陈长生看见去而复返的章捕头,心中不禁欢乐起来。快步迎了上去,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奴才相。
“章捕头,是不是汪大人要见我了?”陈长生一脸急切的问道,他可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陈长生,你最好不要说假话,否则后果你明白!”章捕头命人打开了牢房,警告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章捕头放心,我在胆大,也不敢欺瞒知府大人啊!”陈长生想着即将到手的奖赏,就不禁暗自偷笑。他总算是要扬眉吐气了。
“带他去见大人!”章捕头自是没有理会独自窃喜的陈长生,只是冷笑一声,便吩咐随从将他押出了牢房。
陈长生被押到书房后,章捕头便赶快行礼告退了。陈长生跪在地上,余光扫视着一屋价值连城的摆设,心中不禁暗骂。汪辅成果然是一大贪官。看来他必须要好好敲上一笔。
“你是何人?”陈长生正暗自高兴着,忽然听见头顶寒凉的声音直袭而下。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抬眼看去,便迎上了凤云泽那张白皙俊秀的脸。除了那深不见底的寒眸,有型的五官皆是像桃花那般养眼。
“小人陈长生!”陈长生小声回到,光看那座上男子的一身华丽锦缎,便知不是俗物。如今又出现在知府大人书房,定是身份尊贵之人。
“你知晓北冥国主的下落?”凤云泽自是没什么耐心,对于眼前这个草民,他自是毫无兴趣。他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草民的确知晓,只是……”陈长生犹豫着要不要谈条件,这的确是个发大财的好机会。
“你有什么条件,本王应了便是!”凤云泽鄙夷的望了一眼下跪之人,市井小民,不过是求财罢了。
“草民谢过王爷,草民只是想要些奖赏!”陈长生一听座上的男子自称本王,心下便知自己猜中了。心中不禁暗喜,遇到这样的金主,他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无欢!”凤云泽向外吩咐道,门外立刻走入一个黑衣男子。手中捧着一个楠木托盘,上面摆满了金灿灿的金条。陈长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托盘,自是两眼放光。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