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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何事,竟如此惊慌?”龙灏淼很是不悦的问道,莫绾言的哭声已是让他心烦意乱,允公公又这么大呼小叫的闯进来,当真是没半点规矩了。
“贵妃娘娘不见了!”允公公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担忧挤出了这几个字。龙灏淼听后如晴天霹雳,忙从座上站了起来。他担忧之事,果真发生了。
“你在说一遍,贵妃到底怎么了?”龙灏淼怒吼着,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莫绾言已是吓得止住了哭声,她第一次见他会如此震怒,如此惊慌失措。即便是生死一线之时,他也从不会如此。
“娘娘的侍婢入宫禀告,说娘娘失踪了。整个金华寺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娘娘!”允公公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贵妃不见了,自是这比天下大乱还要严重。
“传朕口谕,命九门都统,少骑营封锁京城。通往西昌国的各条要道全部设卡,遇到任何可疑人物一律拿下。就是把京城翻个,也要找到贵妃。”龙灏淼嘶吼着,他终于明白了夜瑾墨的歹毒用心。他早已计划好一切,就等着紫君负气离宫。他便有了下手的机会。京中那两伙人,定是他的手下。
“夜鹰,集结寒影门所有暗卫,朕要亲自去找!”龙灏淼寒眸注视着莫绾言,心中除了绵绵不绝的恨,再无其他。仅存的半点恩情,也已随紫君的失踪而消失殆尽。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真不知事情会如此严重。还请皇上原谅臣妾!”莫绾言也以知晓事态的严重性。跪在他身前祈求原谅。
“莫绾言,到底是谁给你的千语醉?”龙灏淼面如死灰,表情淡漠的望着已是泪人的莫绾言,再无半点怜悯之情。
“是……”莫绾言迟疑着,她知晓,他定是不会饶了玉漱的。
“来人,将言妃打入冷宫。云陌宫所有宫人全部杖毙!朕这辈子都不想在看见她!“龙灏淼没想到她还在保那个幕后黑手。心中暗自发起狠来。既然她要在这宫中终老,那他便成全她。
“皇上,不要!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即便是我有错,也都是因为爱。还请您饶恕这宫中无辜的人!”莫绾言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上前紧紧的抱住他的双腿苦苦哀求道。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朕!朕有愧于你,下辈子在偿还吧!”龙灏淼无情的踢开了莫绾言,决然而去。云陌宫内哭声一片,玉漱赶快上前拦住了龙灏淼的去路。她不过是受云碧挑唆,她还不想死。
“皇上,奴婢有罪。是奴婢鬼迷心窍将千语醉给了言妃娘娘。可是这千语醉本不是奴婢的,是朝华殿的掌宫云碧姑姑交给奴婢的。奴婢冤枉,还请皇上开恩啊!”玉漱不住的叩首,青石之上已是殷红的血迹。
“原来是她!”龙灏淼恍然大悟。夜瑾墨这双眼睛,原来安插了很久了。
“夜鹰,全力缉拿云碧,定要留下活口!”龙灏淼没有理会已是吓得半死不活的玉漱,快步离开了云陌宫。几对侍卫将云陌宫的宫人全部拖出了大殿,随着几声惨叫,自是再无任何声音。莫绾言跪在冰凉的地上,表情木讷。面对这样的结局,她已是心灰意冷。缓缓起身不禁放声大笑,已是几近疯癫。口中念着龙灏淼的名字,随即向殿中的柱子撞了上去。血溅三尺,终结了花样年华。
哀怨悲哉,却又不知是谁辜负了谁?云陌宫蒙上了一层灰霾的怨气,带着对繁华的不舍,最终归于尘埃。
佛语云:“三界者:贪嗔痴是。返贪嗔痴为戒定慧,即名超三界。然贪嗔痴亦无实性,但据众生而言矣。若能返照,了了见贪嗔痴性即是佛性,贪嗔痴外更无别有佛性。”
所谓世间皆有定数,万法皆有变故。若能了悟,何苦这卿卿性命?
紫君醒来之时,已是在马车之上。望着眼前和煦明媚的男子,心中却是恨意悠然。
“夜瑾墨,说说你的目的吧!”紫君无奈的叹气,透过窗格望着远处青山峦叠的景致,却是一脸忧虑。看这马车行进速度,自是早已远离了京城,远离了今生让她爱恨难泯的男人。如今她被夜瑾墨控制,迎接他们的又将是何命运?
夜瑾墨低沉不语,很是淡然的给紫君倒了一杯茗茶。慵懒的靠在软垫之上,温柔如水的目光却从未从紫君身上移开过半分。
“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竹沁,用早春的露水冲泡,尝尝可有当年的味道。”夜瑾墨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执过几只翠玉茶盏,鲜绿的**便从白玉壶中缓缓流淌而出,那冉冉蒸腾的云气,却是迷了眼,迷了心。
“夜瑾墨,你觉得我还能心无旁骛的喝你这杯茶吗?”紫君望着杯中打着旋的茗茶,依然清晰的记得,他曾经是如何让自己失去记忆的。昔日的悲剧,她自是不会让它再次上演。
“紫君,你怕我下毒?”夜瑾墨眼中闪出一丝失望之色,将紫君面前的茗茶一饮而尽。他们难道真的再也无法回到曾经的岁月了吗?
“夜瑾墨,不要试图用我去威胁北冥,威胁他。那样你会输的很惨。”紫君冷笑着,若之前对他仍有半点恩情,如今也早已被他这种无耻的行径彻底磨灭了。
“紫君,即便你今生恨我入骨,我也要留你在我身边。哪怕是禁锢一世,倾覆西昌天下。我都要和龙灏淼做一个最终了断。除非是我死了,否则这一生我便不会放手!”夜瑾墨冰冷的目光泛着坚毅的华彩。突然上前将紫君带入怀中,已是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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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墨,留一具对你毫无感情的躯壳真的有意义吗?”紫君冷然在他耳边缓缓说道,像是在嘲笑,又似在劝慰。
“紫君,人生难得痴怨一回,你本该成全我!”夜瑾墨心中甚是明了,她与他此生注定有缘无分。
“主上,前面便是蕲州,是否要做停留,还请主上示下!”名剑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车外响起,飞驰的马车也早已停下。
“今夜就在蕲州安置。明日一早便从蕲州走水路去青州。命所有暗卫低调小心行事,切勿太过招摇。”夜瑾墨脸色一沉,放开了怀中挣扎的佳人。紫君很是惊诧的望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舍近求远走水路回西昌。他这一招,龙灏淼定是无法察觉。即便已经追寻而来,估计也早已偏离了方向。看来她要自己想办法逃离,否则她一旦被带回了西昌,定会引起北冥一场浩劫。
马车很快入了蕲州城,紫君心神不宁的望着窗外的喧闹的街市,心中不断地盘算着该怎么逃跑。今夜是她最佳机会,若是待明日上了船,那便再无半点机会。
“夜瑾墨,我想去街上逛逛,买些女人用的东西!”紫君目光流连在车外几处成衣店,试探的问着车中假寐的男子。
“云碧,快去准备!”夜瑾墨睁开双目,只是浅笑着向车外吩咐着。似乎已然看穿了紫君的心思。
“奴婢领命!”云碧在车外领旨。马车却继续像街角行去。紫君很是烦躁的靠在软垫上,心中已然明白,这一次怕是插翅难逃了。云碧知晓她所有喜好,可以一刻不离的看着她。夜瑾墨早都计划好了,哪里有半点破绽。
“何必哀声叹气,云碧伺候你这么久!定是能买到你中意的物件!”夜瑾墨冷笑道,望着紫君有些气馁的表情,不禁有些得意。她太过聪慧,不得不让他有所防范。
此时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客栈前,店家望着几辆华丽的车驾,赶快出门迎接。夜瑾墨先行下车,故作亲昵的转身来扶紫君,却被紫君避开了。
“公子,夫人住店还是打尖?”店家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望着眼前器宇轩昂的夜瑾墨,仙姿玉骨的紫君。不禁暗叹,果然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店家,可有安静的上房?”名剑挡住了店家的去路,拿出几锭银子放在了柜上。
“有,有,公子,夫人这边请!”店家看见如此宽绰的手笔,自是欣喜若狂。引着几人便向后堂而去。
夜瑾墨搂着紫君,脸上始终挂着一缕轻笑。店家显然是把他们看成了夫妻,熟不知这称呼在夜瑾墨心中是多么受用。紫君心中虽有些恼怒,却又不好发作。她还要寻找时机,等待机会逃出去。自是不能与夜瑾墨有太多冲突。
店家将他二人引至一处雅致宽敞的上房,便匆匆离去了。紫君环顾房中的摆设,却是一脸凝重之色。
“夫人在想什么?”夜瑾墨突然从紫君身后环住她,自是吓得她不轻。紫君挣扎着,却不想却被他死死的扣在胸前。
“夜瑾墨,你放开我!”紫君盛怒,照着夜瑾墨的手臂便咬了一口。夜瑾墨吃痛的放开了紫君,却是满眼的痴色。
“紫君,连旁人都觉得你我是天生一对,为何你偏偏就冥顽不灵呢?”夜瑾墨真的不想在压抑自己的感情。他想得到她,已经想快要发疯了。
“夜瑾墨,你别过来。否则我一定死在你面前!”紫君也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身体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拔下发钗,死死的抵在了颈前。
“紫君,我不会逼你,我有的是时间去等!等你回心转意的一日!”夜瑾墨转身落寞的离开了厢房,紫君紧张的心也渐渐落下。无力的倚在门边,却毫无半点办法。她真的好累,好像远离这一切,真不知这场纠葛何时方能了结。
龙灏淼一路马不停蹄的向北追击,却始终没有发现半点线索。龙灏淼惴惴不安的望着渐渐隐于天际的红日,离别的苦楚已是溢上心头。
“紫君,你到底现在身在何处?”龙灏淼仰天长叹,寒澈的明眸中噙着雨雾,三年前那种孤寂似乎又席卷而来。
“主上,这是刚刚接到蕲州分坛的飞鸽传书!”夜鹰静静的立在他身后,心中也不禁为这对苦命鸳鸯而叹息。
“蕲州?”龙灏淼惊诧的转身,转而又陷入沉思。
“书信上说蕲州最近来了许多生面孔。而且还在渭河码头出重金买了几艘船,雇佣了许多的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