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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晚饭之前，节目组发来讯息，通知他们工作人员已经藏好了第二次夜间约会的钥匙，他们可以开始寻找了。

    这一次，凌晏卯足了劲去找。

    他的性格註定不像陈禹泽和许沐阳那样直白、善於表达。

    可自从那个特別的吻降临后，他心里那些藏得很深的心思就像被点著了火，一下子全烧热了。

    真的在小屋二楼桌游室的隱藏格子里发现钥匙时，他连指尖都是发颤的。

    有点意料不到——他真的是第一个找到的。

    其他男人晚来了一步，要么是进来搜过了但没看见，要么就是还没搜索过这片区域。

    晚上八点，凌晏带白念初去了一家手工diy烘焙馆做饼乾。

    还顺势把自己准备许久的礼物送了出去。

    是他用勤工俭学的部分存款买的宝格丽白金蛇戒。

    这款戒指三万块，本来他更想买的是同系列的白金蛇鐲，但鐲子要贵得多——三十三万，他暂时还买不起，只能等毕业工作后再补了。

    烘焙馆里飘著温暖的黄油与糖霜的甜香。

    凌晏知道白念初喜甜，喜静，又担心她工作一天后接著约会，会觉得身心疲累，便选了这么个轻鬆悠閒只需要坐著的手工活。

    挑选模具时，他默默站在白念初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白念初的取向很明显——选的模具都是一些小猫小狗。

    “不选么”

    她问了一句，凌晏才倏地收回眼神，低头在那一堆模具里翻找。

    他没什么想做的形状，跟著挑出来的无一例外，全是猫猫狗狗。

    麵粉、黄油、糖粉在碗里混合，凌晏负责搅拌，手臂因为用力微微绷紧。白念初在一旁慢慢加入蛋液，他便调整姿势，一圈一圈的搅拌，翻拌均匀后揉成麵团。

    接著把麵团擀成均匀的薄片，用模具按压下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饼乾形状了。

    凌晏是第一次来，到做饼乾形状这个步骤，难免有些笨拙，也容易出错：不是做得毛毛糙糙，就是缺边缺角的。

    用模具做坏好几个后，白念初突然对他道：“做点自己想做的。”

    凌晏心里那点侷促，忽然就被这句话熨平了。

    烤盘上逐渐摆满他的作品：一条身体过分蜿蜒的腊肠狗，用巧克力装饰成斑点的奶牛猫，还有一只脸型长得堪比车座子的小狗……当然，也有白念初做的形状標致的靚猫靚狗，密密匝匝放在一起，倒也和谐。

    等待烘焙的时间，他们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聊天。

    凌晏捏著身上的围裙，心跳渐渐失控，蹦得他胸口发紧。

    “念初。”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

    “”白念初侧头看他。

    话在凌晏舌尖滚了几滚，才艰难地吐出来：“除了我……”

    “你对其他人…也有好感么”

    问完，凌晏便立刻转回头，盯著烤箱內逐渐膨胀变色的饼乾，仿佛那是什么需要极度专注的研究课题。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臟已经悬到了半空。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凌晏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有些答案，其实他自己就可以感受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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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是想亲耳听到对方说出口，好让心里那点侥倖彻底落地。

    “有。”白念初道。

    她的回答没有犹豫，也没有粉饰。

    凌晏呼吸滯了一瞬。

    果然……

    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她和陈禹泽相处时特殊的磁场，对著许沐阳偶尔露出的宠溺的目光，还有和苏忆安独处时那种默契的寧静……她就像一轮不被束缚的月亮，在每个人的夜空里洒下光辉，而他只是其中一束被短暂照亮的影子。

    没有她，他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和看见。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真的听到时……

    心臟还是像被轻轻捏了一下。

    那种感觉並非尖锐的疼痛，更像是一种微微酸涩的失落感。

    凌晏並没有奢望过成为唯一。

    他並没有这个信心，去奢求白念初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被她列入“好感名单”，已经是某种近乎奇蹟的幸运。

    只要他在其中。

    只要他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

    他就已经知足了。

    “不问了”白念初用清凌凌的目光看他。

    “……嗯。”凌晏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没有追问这份“好感名单”都有谁，也没问他们的排序。

    凌晏是坦然了，直播间倒是有人破防了：

    【虽然我很磕女四的顏，但她是不是有点海后了同时和好几个男嘉宾搞曖昧，这也钓那也钓的，搞得其他女生都没有镜头了！】

    【女四就是女海王，看不下去了！真为男四感到可怜，本来还挺磕这一对cp的。】

    【呵呵，说得好像没有女四，其他女生就会和男生有感情线发展一样。至於镜头，节目组当然是哪个嘉宾有流量就拍哪个。不然怎么赚钱，你去给他们发工资啊】

    【有的人会all，有的人会同时对多个人有好感，直到后期才做出选择，这都很正常啊没有必要非得评判个对错。难道主动追著舔的不是这群男人么如果女四说几句话，有点肢体接触就算海王的话，那你说得都对。】

    【女四根本不用钓，大把男的追著舔好吧】

    【別的恋综海王海后都是左右逢源，不停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拿捏猎物的需求及喜好，这个撩拨一下、那个拉扯一下，用来换取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女四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们被钓死也是应该的。】

    【不要再给男性赋魅了好吗如果没有女四，这个恋综一点节目效果都没有，谁会看啊。】

    【你们真是疯了，一群梦女还忙著给海后洗白，恶不噁心】

    【有男的在看好吧，女四就是钓我我也乐意。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最近生活很差啊】

    【天杀的，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我们就爱看点修罗场怎么了就喜欢这种曖昧到最后才公开的剧情，我支持把这群男的钓死好吧！】

    【还为男四感到可怜……真是搞笑。如果没有女四，他个阴湿男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蹲著数蘑菇呢。这五个男的，哪个不是因为和女四有交流才有的热度女四真不钓不理了，你们这群爱男姐又要开始破防，说节目组怎么不给镜头了，这不是纯纯招笑呢。】

    【是，钓了又怎样钓了，你们男的也得给女四受著，受不了就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