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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6章 像没断奶的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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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禹泽一米九的体型,肩膀宽阔厚实,即使蹲下来也像座小山似的,存在感十足的一团。

    这架势看得白念初额角抽跳。

    “不用。”

    她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起来。

    陈禹泽乖乖起身,脸色带著幽怨。

    跟错过什么福利大奖似的。

    至於为什么不让陈禹泽背。

    一是白念初还没有累到走不动路的程度;二是刚才凌晏跟过来,且撞见他们接吻的事情,白念初也是知情者。

    虽然她背对著凌晏,又有一定的距离。

    但她有系统这个天然作弊器加播报器,凌晏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本来就受了不小的刺激,再看到陈禹泽背著她回去,凌晏怕是天都要塌了。

    回到lovehoe时,灯还亮著。

    白念初推开门,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见凌晏坐在床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白念初出门前看到的是什么姿势,他现在还是什么姿势,仿佛从来没离开过这间小屋。

    陈禹泽从她身后走进来,目光掠过凌晏低垂的眉眼,在心底嗤笑了声。

    行,真他爹会装。

    既然凌晏装作不知道,陈禹泽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戳破。

    这种时候,最先忍不住跳脚的反而是落了下乘的表现。

    “…你们去哪了”

    看到他们回来,凌晏问了一句。

    不仔细听的话,完全察觉不出他嗓音里的沙哑。

    “散步,隨便找个地方坐了会。”陈禹泽看不惯凌晏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又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话回去。

    “这么关心,刚刚怎么不跟过来,一起聊”

    就差把“我看著你装”几个字刻到脸上了。

    “……”凌晏没再说话,將目光落向別处。

    刚刚在外面,他全都看见了。

    他知道跟踪別人是一件非常噁心,无法被轻易原谅的事。

    但他和白念初从诊所回来时,都已经晚上十点钟了,陈禹泽还要邀请她出门散步,这让他怎么坐得住。

    於是凌晏远远缀在他们身后。

    直到撞见吊灯下,陈禹泽和白念初吻得投入的画面……

    他如遭雷击。

    没有衝过去打断他们,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理智和力气。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装瞎扮傻之外,没有別的办法。

    他今天本来就做了错事。

    怎么敢再跳出来,打断白念初和別人的私会呢

    所以凌晏只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等到他们回来,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lovehoe两张床被严丝无缝地拼合在一起。

    床上的空间很大,三个人在上面打滚都可以。

    两个男人都不愿意挨著对方睡,陈禹泽选择了左边靠窗的位置,凌晏睡在右侧靠墙的地方,白念初躺在他们中间。

    关灯后,房间陷入黑暗。

    “晚安。”

    白念初率先闭上了眼睛。

    陈禹泽和凌晏也和她道了晚安。

    但他们眼睛都还睁著,不捨得入睡。

    陈禹泽侧过头,目光落在白念初模糊的轮廓上。房间里一点光线都没有,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隱约感知到她的位置。

    他装作翻身的样子,极轻地往白念初的方向挪了挪。

    越靠近她,空气中飘荡的香气就越明显。

    陈禹泽无声地深吸一口气。

    因为共用浴室的原因,他稍微一闻就知道,这香气不止是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白念初身上的体香——白霜的清冽混著一点花香,好闻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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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凌晏也在偷偷闻她。

    凌晏不敢乱动,怕把白念初惊醒,可又忍不住朝她靠近。

    熟悉的冷香钻进鼻腔。

    凌晏觉得自己像一只贪心的猫。

    鼻尖耸动,像吸猫薄荷那样狠狠地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特別的香气就像一张细密的网,將他缓缓笼罩住。

    只是闻著她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安心,那些积压了一整晚的情绪,也忽然轻了。

    凌晏慢慢闭上眼。

    他本来以为今晚会失眠。

    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心情波动起伏又大。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睁著眼睛熬到天亮那一刻。

    可眼皮越来越沉……

    才十分钟的时间,凌晏便沉沉入睡。

    陈禹泽也是一样。

    三个人里,睡不深的反而是白念初。

    旁边的人一有什么动静,她的大脑便会自动向她发出提醒信號。

    凌晨两点多,她睁开眼。

    左手被陈禹泽五指相扣,好似怕她跑掉一般紧紧扣住。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半睡半醒间,准確找到她手掌位置的。

    另一边,白念初的右手也被凌晏占据。

    他贴得很近,双手环抱著她的手臂,像溺水者抱住海上的浮木。

    额头和陈禹泽一样,都抵在她肩膀上,呼吸轻而绵长。

    这么看——

    他们一个像体型大、体温高的狗狗;一个像黏人的、没有安全感的猫咪。

    白念初动了动手指,没能挣开陈禹泽的大手。

    她又试著抽了下手臂。

    凌晏在睡梦中不安地颤了一下,反而將她抱得更紧。

    白念初:“……”

    明明左右两边还有很宽敞的位置,偏偏两个男人都挤过来挨著她睡。

    像两块磁铁一样吸在她身上,怎么掰都掰不开。

    ……算了。

    白念初缓缓放鬆紧绷的肩线,强迫自己將本能的戒备反应一点点压回去,闭上眼睛,任由睡意重新覆上来。

    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白念初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

    “还早,再睡会。”

    是陈禹泽在说话,嗓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磁性。

    见她睁眼,握著她的手不仅没鬆开,还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凌晏也醒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全是被自己的姿势给嚇到的。

    他的手臂紧紧抱住白念初的右手,整个人几乎贴到她身上去,连膝盖也碰到了她的腿。

    凌晏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睡姿差。

    明明一个人睡的时候,都好好的。

    怎么和白念初睡在一起,会像没断奶的猫崽一样。

    也还好白念初是平躺著睡的,他只是抱住了手臂。

    如果是面对面的话。

    他大概率会滚到她怀里,抱紧她的腰,然后將头埋在……

    凌晏猛地断开思绪。

    不行,他不能再想。

    那样的话……

    就真的是没断奶的猫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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